不管宁璐到底是贵妃、还是皇贵妃,直接辞官回家种地,可能还有一线生机。”
“可是宁明松半辈子都想保住爵位,如今出了一个贵妃女儿,他肯定不会放弃。
哪怕他知道宁璐封贵妃有古怪,他也不会放弃,哪怕只有一线希望他也要抓住宁家的荣华富贵。
这就好像铁夹上的一块肉,老鼠肯定知道这是陷阱、但是为了填饱肚子,还是会去吃那快肉、它在赌、赌铁夹不会夹它。
现在的宁明松也是一样,明知道宁璐封贵妃是陷阱,但是他依然会往下跳。
一个享受了半辈子的荣华富贵的男人,又怎么受得了平淡的生活。”
素素:“颜颜你还正愁着不知道用什么理由把宁国公留下,如今都不需要理由、他自己就留下了。”
夕颜吃了一口薯条说道:“原本我还想着贬宁明松的官,让他被别人嘲笑。
如今现在宁璐做了贵妃,宁明松的官就不合适贬了。”
林芝:“颜颜,可不能就这样算了,前世宁明松、金柔、还有宁家的死老太婆,仗着宁泽安的权势处处欺负原主。
原主也是个木头,被欺负成那样也不知道进宫告状,堂堂嫡公主被欺负成那样。”
素素:“这是古代又不是现代,就算宁国公夫妇千错万错、
只需要一句不孝的帽子扣下来,原主连伸冤的地方都没有。
古代的女子就是这样,不管你的身份有多尊贵,只要做了别人家的儿媳妇,是龙你给我盘着、是虎你给我卧着。
公婆什么都不需要做,只要一顶不孝的帽子,就能把一个公主变成乖顺的绵羊。
原主不是不想告状,而是不能告,否则别人会怎么说她这个公主?
在婆家受一点委屈就要告状……反正不管原主如何做,最后错的永远都是原主。”
“素素说的没错,这世道对女子确实不公平、不友好。”
突然夕颜想到什么?说道:“素素你现在马上入宫去母后那里,从今往后你就是母后的大宫女。
宁璐得势后肯定会搞事情,那些斗不过宁璐的嫔妃,肯定会把手伸向母后宫里。
想让母后成为她们手里的刀,绝对不能让这些嫔妃们借刀杀人。”
“‘好’我现在就去,无论是下毒、陷害、还是刺杀……只要有我在一定保皇后平安。”
………
〔马家村〕此时的李小花被关在猪笼里,嘴巴被一块破布堵住。
这是牛氏和马家大伯怕李小花,把他俩的奸情公之于众,所以提前找一块破布把她的嘴堵上。
就在这时天空阴云密布,突然降下一道天雷劈开了铁猪笼,而李小花却毫发无伤。
所有人看到这一幕都震惊了!!牛氏和马家大伯看到这一幕彻底慌了。
牛氏害怕的不断摇头,被救出猪笼的李小花再也不忍了,直接说出牛氏和马家大伯的私情。
“各位父老乡亲们你们看到了吗?举头三尺有神明,就连老天爷都看不下了。
偷人的不是我、是我的婆婆牛翠花。
三天前我被雷声吵醒,眼看就下雨了,我凌晨三点去地里收庄稼。
谁知道我走到草棚的时候,听到了我婆婆牛翠花的呻吟声,还有大伯说话的声音。
但是我听得清清楚楚,牛翠花说‘阿昌’还是你更有劲,我和‘阿东’成亲23年,每次都是中看不中用。
大伯说,还是偷情来的刺激,宝贝那么多年了你还是那么风韵犹存。
我还听到婆婆说,阿昌我又怀孕了,这该如何是好?要是被阿东发现我会被打死的。
当时我听到这里的时候害怕极了,这要是被发现肯定会被婆婆和大伯灭口。
到时候随便说是下雨天路滑,不小心摔下河、或者摔下哪个滑坡、
到时候所有人都会被蒙蔽,都以为我的死是个意外。
当时的我害怕极了,我怕吵到窑洞里的牛氏和大伯,只能小心翼翼的离开。
谁知道我离开不远就碰到‘大堂哥’,大堂哥的出声让我暴露了。
原本还想着为了公爹的颜面,把这件事情一辈子烂在肚子里。
可是我万万没想到婆婆为了除掉我,买通了街上的地痞流氓、欺侮我这个儿媳妇。
然后牛翠花再假装撞破我的秘密………接下来的事都知道了。”
牛翠花生嘶力竭的喊“你胡说!李小花你这个贱人,你这是要毁了我。
你敢当着全村人的面胡说八道,你要打死你这个污蔑婆婆的贱人。”
“牛翠花到底是不是胡说八道,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李小花看着村长说道:“村长我可以对天起誓,如果我刚才的话就半句谎言,就让我的儿子死无葬身之地。”
这下还半信半疑的人也彻底相信了,因为没有哪一个母亲,会拿自己的儿子来起誓。
如果拿女儿起誓别人可能还不信,但是拿儿子起誓,这让在场的所有人不得不信。
在这个重男轻女的古代世界,儿子那可是一辈子的依靠……没人会拿儿子开玩笑。
马翠花:“李小花、贱人,你为了冤枉我这个婆婆,居然拿自己的儿子起誓,你这是想害死我。”
“马翠花这话你好意思说的出口,难道不是你想害死我吗?”
“我那也是不得已,我还不是怕你把我的秘密说出去。”
“原来你是怕我把你的秘密说出去,我到底知道你什么秘密?你要杀人灭口?”
马翠花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我、我刚才什么也没错,我只是一时口快。”
反应过来的马翠花恼羞成怒道:“李氏你就是这样跟自己的婆婆说话?
你娘家就是这样教你的?你知不知道什么是孝敬婆婆?
就算我这个婆婆冤枉你了那又怎么样?作为儿媳妇你就应该替我去死。”
马翠花的话让所有人呆愣在原地,紧接着就是用鄙夷的眼神看向马翠花。
婆婆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她不知道刚才自己怎么了?为什么会说出那样的话?
马翠花试图解释:“不,不是这样的,刚才的话不是我说的,我刚才就好像被什么东西控制了一样,完全不受控制。”
村长愤怒的问:“马氏你看我们所有人像不像傻子?刚才把所有人听清清楚楚。
现在事情败露了,你又想把这一切推到鬼神上面,当真是好大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