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潘悦月的说辞,已经几乎所有的人都认定了,那具无头女性尸体,就是凌栗。
宋城警方把决定权交给了潘协畅,潘协畅看了司徒越,想要知道司徒越是怎么决定的。
司徒越的脸上带着悲伤,只让潘协畅决定后,就不再开口说话了。
于是,宋城警方和岳城警方联合发布了,凌栗被发现死于宋城郊外。
从此,凌栗被彻底抹除。
宋元章特地把这个消息告诉凌栗,想要试探凌栗的反应,可凌栗却笑着说,她终于能够摆脱凌栗了,从今往后就是宋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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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城画展。
凌栗挽着言书墨,参加了今天的画展。
这次的画展,宋城有不少的知名人士参加,需要有邀请帖,才能够进入。
然而,让凌栗和言书墨没有想到的是,他们在画展上,看到了宋启。
自从凌栗被害身亡的消息传出去之后,宋启就把岳城市局画像师给辞了,重新做回了他喜欢的画画工作。
宋启见到凌栗和言书墨的时候,脸上露出了诧异的表情。
可凌栗的表情却没有任何的变化,就好像在看一名陌生人一样。
言书墨也同样如此,没有搭理宋启。
反而是宋元章,特地走到了宋启的画前,对着凌栗和言书墨说。
“这画我喜欢,宋启是吧?年纪轻轻,有这番成就,不简单,我经常听老胡提起你。”
宋元章最大的爱好就是画画,他和一些爱好画画的人,成立了一个协会,协会会长是他,副会长是胡滨。
宋启笑着跟宋元章说了声谢谢,还特地和宋元章解释了一下,他这副画作的含义,想法。
凌栗和言书墨则走到了其他的画作面前。
“左边四点钟方向,那个人,就是今晚的目标,段邢。”
凌栗提醒了言书墨一句。
没错,今晚就是宋元章给他们的第一个任务,任务的目标,就是拿下段邢手上戴着的手表。
其实,凌栗是真的没有想到,宋元章会给自己这样的任务,她还以为,会是杀人放火之类的,让她沾染血的任务。却独独没想到,是让她做贼。
“在想什么?”
言书墨见凌栗有些心不在焉,就问了一句。
“没,只是觉着奇怪,为什么单单要段邢手上的手表。”
凌栗看了言书墨一眼。
“进入了宋家公馆,要出去,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你为什么要进来?是因为你父亲言哲吗?”
说实话,凌栗不知道言书墨当初为什么要进入宋家公馆,这分明就是把自己往虎口里送。
“不是因为我父亲,是因为你。”
言书墨一脸认真地回答。他其实一直都想要和凌栗说,他喜欢凌栗,只是在这个情况下,实在不是合适的时机。
凌栗听完,叹了一口气。
“你不该这么做的。话说,你父亲和宋元章,是怎么一回事?”
在宋家公馆内,一直都有人盯着,所以他们根本就没有机会说话;这次,趁着画展,他们可以尽量说一些不大引人怀疑的话。
“我父亲其实一直都有给我寄钱,我是无意间发现了宋家家徽,当时,司徒跟我说,你的失踪可能和这个家徽有关,我就追查了过来,一时着急,就找过去了宋家公馆。”
言书墨只好挑一些简单的说。
“书墨,有机会的话,跑吧,别犹豫。”
凌栗说完这句话后,就闭上了嘴。
因为宋元章带着段邢过来了。
“栗儿,来见见你段伯父。”
宋元章这次带着凌栗出来,也是为了向众人展示,他把丢失多年的女儿找回来了。
凌栗甜甜地喊了一句“段伯伯”,就引得段邢哈哈大笑。
“可惜了,要不是我那个混小子已经要结婚了,我都想要和你做亲家了。”
宋元章笑着拍了拍段邢的肩膀。
就在此时,一名服务员不小心把一杯酒倒在了段邢的衣服袖口上,把他的袖扣染成了红色。
“对不起,对不起。”服务员不停地道着歉。
段邢的脸色沉了下来,可他不好当着宋元章的面发脾气,只好说失陪一下,就径直去了卫生间处理酒迹。
而那名服务员,也直接被段邢的助理带走了。
那名服务员,就是宋小筠假扮的。
“这宋小筠栽你手里可真倒霉,净干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言书墨放下了杯子,准备他出手了。
凌栗的嘴角露出了个笑容,反正宋小筠会有办法解决段邢的助手,自己才不去操心。
卫生间内。
段邢这个人本身有些洁癖,被弄脏了袖口后,不停地开着水搓洗着,他把手表放在了洗手盆旁边。
言书墨正好走了进来,和段邢点了点头,就去了一边方便。
就在此时,卫生间的灯,暗了下来。
“怎么回事?”
段邢嘟囔了一句,一抬头,卫生间的灯又亮了。
言书墨正好走到了洗手盆这里,打开水龙头,洗了洗手。
“应该只是故障吧,没事。”
段邢看了一眼他放在洗手盆的手表,嗯,手表还在,他没有搭理,继续搓洗着袖口。
在言书墨离开卫生间之后,段邢忽然停下了手里头的动作。
不对,他刚才的手表,摆放的不是这个方向,他的手表被人拿了。
他拿起手表一看,外形看起来一模一样,可他总觉着这不是他的手表。
他还是不放心,直接走了出去,让保镖拦住了言书墨。
“段先生,您这是什么意思?”
言书墨的脸上带着不满。
“把我的手表还回来。”
段邢朝着言书墨伸出了手。
“段先生,你的手表不是在你手上拿着吗?”
言书墨可不是一下子就会被吓的人,他直接盯着段邢手里拿着的手表看。
“给我搜他的身。”
段邢的话一落下,段邢的保镖就走了过来。
凌栗刚好走了过来,她用手袋,将上前的几名保镖给砸得晕头转向。
“段伯伯,他可是我的人,你这样是不给宋家面子吗?”
凌栗的气势一点也不弱,她可不会让人轻易就搜言书墨。
“你爸呢?让你爸过来。”
段邢气急败坏,那个手表内可是他段家的命脉,无论如何不能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