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缅甸。”肖义权道:“费雯,我这机子电量不多了,先说事。”
“好。”费雯是CIA精锐,受过特训的,特别干脆:“你说。”
“你们CIA……不,我们CIA,在东南亚这边势力怎么样?”肖义权问。
“肯定我们第一,中国第二,老毛子第三。”
费雯这个答复,在肖义权意料之中。
“那这边有我们的军火商没有?”
“军火商?”费雯好奇:“你要武器啊?”
“是。”肖义权道:“想买一批武器。”
“什么样的武器?飞机,坦克?导弹?”
“不不不。”肖义权连声否决:“那些家伙太高档了,玩不转,轻武器就行,AK啊,火箭筒啊,手雷啊,有没有有得卖?”
“轻武器啊。”费雯很有些失望的样子,好象攥着个拳头,结果对面只是一只蚂蚁:“轻武器不要买,你要多少,我送给你,三个师,还是五个师?”
肖义权吓一跳:“你是费雯还是斯大林啊,开口五个师。”
费雯不以为意:“这有什么啊,苏联打阿富汗,留下了几十个师的武器在这边呢,现在给我们占了,军火库里,要多少有多少,别说AK,飞机坦克导弹,全都有,三五个师,一句话的事。”
肖义权对军史并不怎么熟悉,但多少知道一些,至少斯大林他是知道的。
“好家伙。”他啧了一声:“你能做主?”
“我是亚洲区主任,亚洲区的事务,我能决定,而且。”费雯话风一转:“克拉克对你非常欣赏,只要是你的事,我即便做得过份一点,克拉克也会帮我说话,我们局长对灵修者,也同样尊敬。”
肖义权这下明白了,也就不客气:“那你帮我搞一批武器,到金三角这一带。”
“可以。”费雯没有丝毫犹豫:“要多少,三个师,还是五个师?”
“不要那么多拉。”肖义权都给她逗笑了:“这样,AK给我来五千支,子弹五百万发,手雷五万枚,火箭筒来几百个,对了,那种军用的对讲机,搞个几十台……差不多这样了。”
“就这点啊。”费雯又有点儿失望的样子,可以理解,她现在对肖义权,是真的即感激又崇拜,一门心思想给肖义权出力,报答他,同时拉近关系。
她一个CIA的主任,想结交任何人都不难,惟有碰上灵修者,没有办法。
萨佳直接就说了,美国不配,你就说晕不晕吧。
好不容易逮着个肖义权,肯放下腰段跟她交好,那还有什么说的,必须往死里贴。
武器,资源,哈,这又不是她私人的,不费她一毛钱,却可以拉近关系,这样的好事,她肯定不会有丝毫犹豫。
只怕肖义权不要,多少都行。
“不少了。”肖义权道:“这边到处山高林密的,运输是个大麻烦呢。”
“不麻烦啊。”费雯道:“你手机定位,我派运输机,直接给你空投。”
肖义权又惊又喜:“空投?”
“空投,你手机开机就行,直接定位。”费雯说得跟喝杯凉水一样容易。
“这边是个主权国家吧。”肖义权多少懂一点。
可他其实不真懂,费雯冷哼一声:“在美国眼里,这世界上,只有两个主权国家,中国和俄罗斯。”
牛逼啊。
肖义权这天巫都无语了。
“那这样,你给我空投,照我说的那个数。”肖义权决定,尊重美国的霸权。
“行,我现在准备,晚上给你运过来。”费雯非常直接干脆。
2014年的美军,真有这个能力,二十四小时,全球到达,全球打击。
电量不够,晚上还要定位,肖义权没有多说,约好晚上十点开机,就挂了电话。
“空投,地方要大吧。”肖义权虽然给嘎图拉训练过,对军事有了一定的了解,但空投这方面是一片空白,他脑中能浮现的,无非是影视中的镜头。
电影里,空投物资,有些还投到了敌方阵地,这就给了他一个概念,空投,地方得大。
他看了一眼下面的山谷,倒是刚刚好。
山谷长有十多公里,最宽处,能有四五公里。
且深入北山,而独眼龙和苍鹰一个在东,一个在西,彼此间相隔,差不多有十多公里了。
独眼龙和苍鹰对玉蝎子的悍勇,还是非常忌惮的,并不敢直接堵到山下来。
而是东西两面,离着山寨四五公里,选择有利地形设卡,反正只要卡着蝎子寨外出的路就行,远一点近一点,没什么所谓。
有这么大一段距离,即便空降包偏一点,应该问题也不大。
“就山谷里好了。”肖义权想:“实在偏了,给独眼龙他们捡去几包,也无所谓。”
“大哥,你在想什么啊?”玉蝎子问他。
肖义权和费雯说的是英语,玉蝎子听不懂,缅甸虽然曾是英国的殖民地,但时间久了,这边懂英语的不多了,尤其是山区。
“哦。”肖义权搂着她,在她翘臀上轻轻拍了一下。
玉蝎子虽然才给开发,臀部不象苏佳燕雨那些生过孩子的妇人那么肥硕夸张,但她常年在山里跑,臀腿紧俏结实,象鼓足了气的皮球,打起来,手感非常好。
而且玉蝎子的反馈也很好啊,每次肖义权打她,她身子就软软的,不但不躲,反而往肖义权怀里送,眸子里也水汪汪的,一脸的任吃任嚼。
这样温婉的女人,是男人最喜欢的。
“宝贝,你们不缺人,也不缺勇气,是不是?”
“嗯呢。”玉蝎子点头:“寨中姐妹都是苦出身,我们什么苦都能吃,也什么都不怕。”
单个的女人,往往柔软,但组织起来的女人,却往往比男人更悍勇,尤其是热兵器时代,起决定作用的不是体力而是技能,女兵们真的不比男兵差。
“你们缺的是武器。”
“是啊。”玉蝎子微微皱眉:“早知道独眼龙苍鹰要来围攻,上次多买几十支AK就好了。”
“没事。”肖义权道:“我刚才打电话,给你们搞了一批器来。”
“真的。”玉蝎子眼光大亮。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肖义权扬手,在她翘臀就打了一板,这一板不轻,声音清脆悦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