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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这一路走了整整三个半小时,女特工们脚底磨出血泡,喘得像拉风箱。
别说山路了,连个坡都走得歪七扭八。
晚上十点,一行人总算摸到了胡昆搭的临时营地。
警戒塔、木栅栏、木楼,整得跟个小军营似的。
“局长总算来了,再不来我们都要生锈了。”
胡昆笑着迎上来,把赵虎一行人往大木楼里请。
“这是专门给您和女特工们准备的,山里蚊子老鼠多,底下不能住人,大家就搭了这木楼。”
赵虎扫了一圈,点点头:“不错,能想到这点,挺好。
宁可多花时间,也不能让兄弟们被虫咬出个好歹。”
上楼时,楼梯口还特意隔了个高空厕所。
一开门就能蹲,屎尿直接掉地上,干净又省事。
楼里没分房间,三十平左右,铺了几个床和凉席。
赵虎回头看了眼胡昆,没说话。
胡昆挠了挠头,干笑:“条件是糙了点,您和大伙儿凑合着用。”
赵虎没吱声,只抬眼示意谷正藩带人去铺床。
他站在门口问:“你查的事怎么样了?”
“局长,咱们来晚了。
李米五月份就把主力撤了,剩不到三千人,全是新兵,装备破得不行,战斗力差。
不过跟佤邦、克伦族那些地方势力有勾搭。”
胡昆把缅北局势掰开揉碎讲了一遍,重点提了北边几个土邦跟缅府不对付。
赵虎沉吟片刻:“两千多人也是肉,收编了,好好练,拉成一支狠角色。
关键是得有个据点,位置我定了——泰老缅三交界,往外一伸,东南亚的棋局就由我们说了。”
“三天后动手收拾李米残部,武器不能用国内制式,我自己备。”
胡昆走后,几个女特工拿着桶去溪边打水。
回来后,一个接一个钻进厕所洗澡。
赵虎翻出两斤荒帝烤肉,切成十三份,还泡了壶茶。
这些刚训没多久的姑娘,底子薄得很,得补补。
荒帝烤肉翻倍领,他每月能拿十斤,自己和秦淮茹他们仨一个月吃两次,每次一斤,根本不够烧。
现在囤了不少。
澡洗完,人刚回屋,一眼瞅见赵虎又摆出白天那块肉,眼睛全亮了。
围着他就快蹦起来。
“老板今晚还有肉?是不是要收我们当心腹啦?”
安杰才十八岁出头,短裤配文胸,大片皮肤露在外头也不害羞。
刚洗完澡,头发还滴着水,冲着赵虎眨眼睛。
大家都这样,一身湿,光着脚,谁也没讲究。
赵虎瞥了眼这群人,甩出一块肉和一杯茶:“吃着,明天上山练活命本事。”
安杰笑嘻嘻凑上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坐旁边啃肉:“老板,今晚能挨着你睡吗?”
赵虎一愣。
谷正藩姐妹眼神刀子似的射过来。
安杰立马摆手:“开个玩笑!我哪敢抢队长位置啊!”
她端起茶猛喝一口,干笑,“这茶真香,大家快尝尝。”
确实好喝。
一口下去,浑身发酸的腿都松快了。
她眼睛亮得像发现了宝贝,偷偷瞅赵虎。
赵虎起身:“一人一份,分了吧。
我去冲澡。”
烤肉下肚,茶水润喉,大伙儿浑身一轻,各自钻进铺位。
谷正藩靠在他肩上小声问:“老板,就那几十号残兵,真够打?我手下没受过训练,真上了阵就是送死。”
“放心。”
赵虎一笑,手从她腋下穿过,“不让你动手,看热闹就行。”
她这才安心,往他怀里一钻,整个身子都压上去,仰头盯着他:“我……”
突然小腿一麻,心火全灭。
低头瞪:“安杰,你踩我脚了。”
安杰慌忙抬头:“哎哟,对不起对不起,刚麻了想撑一下,没注意。”
“行了,继续。”
谷正藩翻白眼,“小心点。”
赵虎抽回手,摸了摸安杰脸:“技巧还得练,今天到此为止。
睡觉。”
第二天。
赵虎带着风组的人进了山,教她们怎么藏身、怎么探路、怎么在林子里活下来。
赵虎带着风组和胡昆的特别行动队往缅北深处闯。
路上捡了堆家伙,全是A卡47半自动 ** ,还有迫击炮,整整齐齐码着。
走出丛林上了大路,又瞅见十辆潘兴 ** ,油箱满得冒油,电台还能用,跟新的一样。
谁都觉得怪,这玩意儿咋会搁在这儿?可谁也没傻到往外推。
白给的东西不拿才是真傻。
这五十号人原本是赵虎从营里带出来的老兵,一路打退下来,见惯了缴获,对武器操作熟得像自家灶台。
潘兴对他们来说就跟吃饭喝水一样顺手,北棒战场天天碰见,早练出肌肉记忆了。
没几天,五十个光杆轻步兵硬是被整成一支铁血分队。
十辆潘兴一开动,别说李米那帮残兵,就是全军压上也得退三步。
胡昆的情报说,这十辆车在缅北就是王中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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