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风裹着金红血气,呼地一下直冲天际——
那光束又烫又亮,像神匠抡锤打出的第一道铁花,噼啪一声就撕开了天幕!
整片山坳都被他这股不服输的气场掀得直哆嗦。
黑雾翻滚着往这儿挤,眨眼功夫就把天遮严实了。
下一秒,他整个人炮弹一样弹出去——
不绕弯,不减速,直挺挺撞进旁边那团乱糟糟的能量涡流里!
皮肤泛着温润的光,像上好的羊脂玉;
血气往外喷,热浪滚滚,整座山都在发烫;
头发根根朝天竖,跟被雷劈过似的;
眼睛一睁,赤红火苗“嗖”地窜出老远,几里地外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就站在那儿,活像一座烧红的熔炉——
火舌舔天,血气盖地,眸子亮得能当路灯使!
气势还在涨!
眼珠子亮得跟天上挂着的俩小太阳似的。
轰!轰!轰!
一步踩下去,地皮跟着抖三抖。
血气翻腾,天上的星星都吓得乱晃;
山沟里的石头咔咔掉渣,连山脊都矮了一截。
皮肤一绷,火苗“滋啦”往外冒;
整座山仿佛被点着了——
一轮大火球,凭空炸开!
大道法则像水波一样一圈圈荡开;
血气奔涌的声音,听着像九天打雷,震得耳朵嗡嗡作响;
连空气都快被撑爆了,“咯吱咯吱”直喊疼。
他攥紧拳头,掌心热得能煎蛋。
“呼——!”
一拳砸出去,热风卷起三丈高!
金红两色的能量,慢悠悠旋起来——
转着转着,就成了个吞天噬地的大龙卷!
轰!轰!轰!
胳膊甩起来,跟打桩机似的,一锤接一锤;
声儿震得人牙根发酸,地上裂纹像蛛网一样疯长;
连那扑来的黑潮,也被硬生生劈成两半!
热浪翻腾,火烧云压顶——
远处观战的人眯着眼,勉强瞅见:
一个浑身冒火的人影,踏着金光杀过来,跟下凡的战神一个样!
憋了那么久的力气,终于全倒出来!
那一击,砸下去,能叫万里山川变平地!
火焰缠拳,一拳破空——
虚空被扯开一道口子,像撕破块破布!
金光压顶,天都暗了一截;
火海倒灌,像天塌了往下砸;
他整个人,就像一根捅破天的神矛,专挑最硬的骨头扎!
快!狠!准!
这拳头太猛,这片天都装不下——
谁挡?挡不住!
六翅蜈蚣当场懵了,节奏全乱,只能边退边抖身子,爪子刮地直冒火星。
砰!
咔嚓!咔嚓!咔嚓!
巨尾一甩,狠狠砸在地上——
地面猛地一拱,像煮沸的水面;
接着“哗啦”裂开,全是密密麻麻的缝;
泥石混着碎岩,“嘭”地炸上天!
一个深坑,眨眼就成形,边缘还冒着青烟。
这虫子确实大得吓人,力气也吓人——
可块头一大,反应就慢半拍。
对宫新年来说,躲它就跟躲慢动作电影似的,轻松得很。
他借着从天而降那股势,双手一架,狠狠一按——
正掐住六翅蜈蚣腰侧软肉,用力往下一摁!
轰隆!!!
地动山摇!裂缝还在疯长;
整个大地,像条翻身的大蚯蚓,在底下拱来拱去;
地底下闷雷滚滚,烟尘糊得人睁不开眼;
连天边的云,都被震得直打摆子。
这虫子吞了荒古圣血,力道直接翻倍;
现在站在宫新年面前,活脱脱一座会走路的黑山!
俩人站一块儿,差距比狗和大象还悬。
可打架又不是比体重——
脚步沉得像打夯,却一点不拖沓;
几百条腿齐刷刷迈开,快得只看见残影;
跑起来跟道黑闪电似的,蹿得又急又稳;
在泥地里扭身甩尾,轻巧得像跳芭蕾。
嗷——!!!
一声吼,震得树叶直掉;
第二声吼,气浪把人推得踉跄;
第三声……翅膀“唰”地全张开,黑压压一片,遮天蔽日!
它随便扇扇翅膀,空气立马像被刀子切开似的,卷成好几股旋风,呼啦一下往四周猛撞。
暗金色的气血在它身上噼里啪啦直冒泡,跟烧开的油锅似的。
更瘆人的是,一圈黑气缠在它身上,歪歪扭扭、阴森森地飘着——活脱脱是从坟堆底下爬出来的怪东西。
唰!
血盆大口“咔”地张开。
里面红得发亮,牙尖全露出来,一排接一排,又密又利。
喉咙深处,“嗤嗤”直冒火星,跟打火石擦出的光点一样。
下一秒——嘴一张,火就喷出来了!
不是火星子,是整根火柱!又粗又烫,直奔宫新年脸门砸过去!
它想靠这副半龙身子,把之前丢的脸全找回来!
空气当场炸开,热浪像浪头似的往外扑。
天都快被烤糊了,一股子焦糊味儿直往鼻子里钻!
轰!!!
火柱撞上拳头,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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