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笔趣阁 > 出嫁前夜重生,我掀了侯府族谱 > 第346章 沈照棠追的是报信的人

第346章 沈照棠追的是报信的人

    沈伯庸失控的那一刻,堂外有人转身就跑。
    沈照棠追了出去。
    那人不是侯府护卫,而是替宗正寺传话的书吏。书吏脚程极快,出了大理寺便钻进人群,手里还捏着一封没有封口的信。
    沈照棠没有喊人围堵。
    她故意放慢半步,等书吏以为已经甩掉追兵,才跟着他拐进白水巷。巷子两侧堆着湿柴,雨水从屋檐连成线,书吏钻过一处矮门,手忙脚乱地把信塞进墙缝。
    闻既白从巷口走出,封住了他的退路。
    “拿出来。”
    书吏扑通跪下:“小人只是送信。”
    沈照棠从墙缝里抽出信。
    信上只有一句:
    “北山若失,先封沈蘅初的口。”
    落款不是沈伯庸,而是一枚极淡的宫中香印。
    闻既白眸色一沉。
    书吏连忙解释:“信不是我写的。有人给了我银子,让我把它送到沈家。我只负责送到,不知道里面写了什么。”
    “谁给你的?”
    书吏咬牙不答。
    沈照棠把信递到他面前。
    “你若替他守口,他会说你私造宫信。你若说出来,至少还能活着进牢。”
    书吏的脸在雨里一阵青一阵白。
    “我没见过他的脸。”
    “那就说你见过的。”
    “来找我的是个宫人。”
    “有什么特征?”
    书吏吞了口唾沫。
    “她不穿宫装,像普通管事婆子。可她腕上戴着海棠纹,手腕内侧有一道烫伤。她说,若沈姑娘追来,就让我告诉您一句话。”
    “什么话?”
    “贵妃已经知道您在查陆云舒。”
    巷口的风忽然冷了。
    沈照棠没有问书吏为何知道这个名字。她只将香印贴近鼻尖,闻到一股压得极淡的冷梅香。
    这不是普通宫香。
    有人把冷梅窖的味道带进了宫里。
    书吏忽然伸手拦她:“姑娘,那宫人还说了一件事。”
    “说。”
    “她说,您若进宫,千万别带那枚玉佩。”
    沈照棠的手指一顿。
    对方知道玉佩。
    这说明从白塔开始,他们一直在盯着她。
    闻既白上前一步:“她往哪边走?”
    书吏指向巷尾:“她从那里上了一辆青布车。车里还有一个人,像是病得很重,一直在咳。”
    沈照棠看向湿漉漉的车辙。
    车轮印很深,车上有重物。
    她立刻追到巷尾,却只来得及看见车尾掠过一角黑布。黑布上绣着一盏缺角宫灯,灯芯位置缀着一粒黑珠。
    “不是去沈家。”她道。
    “那辆车往宫城去了。”
    闻既白让长青封住巷口,自己俯身从车辙边捡起一枚小小的木牌。
    木牌背面刻着两个字。
    长乐。
    沈照棠将信和木牌一起收入证袋。
    “他们不只是要封我娘的口。”
    她望向宫城方向。
    “他们在告诉我,下一扇门就在宫里。”
    沈照棠没有马上回大理寺。
    她让长青封住白水巷两头,又派人去查那辆青布车最后停过的地方。书吏跪在墙根,已经吓得说不成完整的话,手里的信封却被沈照棠用刀尖挑开,里面除了那句“先封沈蘅初的口”,还夹着一张薄薄的车票。
    车票上没有车夫姓名,只有四个记号:
    “三十六箱,酉时入庄。”
    “一更换车。”
    “西渠出城。”
    “别庄候人。”
    闻既白看完,立刻抬头:“侯府别庄。”
    书吏急忙道:“我真的不知道别庄在哪里!那宫人只让我把信送到沈家,若有人追,就把车票丢在白水巷。”
    沈照棠把车票放到雨里。
    纸面没有晕开,反而露出一圈极淡的蓝色。秦槐取药粉一验,脸色变了。
    “车票上抹过封门药。遇水显色,说明这张票不是给送信人看的,是给接货的人认的。”
    “他们用一张信,带走一辆车,再用一张车票把车引回别庄。”沈照棠道,“书吏只是明面上的脚。”
    她走到青布车停过的位置,蹲下摸了摸车辙。车辙里没有普通泥土,只有细碎的灰白颗粒。闻既白捻起一粒,放在鼻尖前闻。
    “烧过的药材。”
    “来自哪里?”
    秦槐接过颗粒,沉默片刻:“侯府别庄有一座废药窑。景阳侯府早年煎药,后来废弃。冷梅窖的药渣若要转运,最方便先在那处过一遍火。”
    沈照棠看向雨幕深处。
    侯府祖祠藏人,听雪斋记名,别庄换车,白水巷试毒。几条看似分开的路,终于在同一处汇合。
    “今晚去别庄。”她道。
    闻既白却没有动:“你母亲还在侯府。”
    “所以你带人回侯府守她。”
    “那你呢?”
    沈照棠把车票折好,递给长青。
    “我去别庄。”
    闻既白皱眉:“别庄可能有三十六箱,也可能有人等着你。”
    “有人等着,才说明里面还有活口。”
    她看向墙角的书吏。
    “把他带回去,和冯彻分开审。谁给他信,谁替他改车票,先一件件问清。”
    书吏忽然抬头:“姑娘,那宫人还说过一句话。”
    沈照棠停步。
    “她说,别庄的井里沉着侯府最不愿意看见的东西。”
    “是箱子?”
    书吏摇头,声音发抖。
    “是名字。”
    沈照棠转身看向闻既白。
    “现在必须去。”
    夜色压下来的时候,别庄方向远远亮起一盏蓝灯。
    灯下没有人迎接。
    只有一圈刚被拖过的车辙,通向暴涨的水渠。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
热门推荐
守空房,隔壁糙汉夜夜哄她生崽 诡极序列 地球穿越时代 1976,我供6个女孩上大学 逆徒下山:绝色娇妻投怀送抱 人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