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起初当地百姓只当是风寒,后来越来越多,加上是在偏僻山村!”
“永昌城出现瘟疫,永昌知府第一时间下令彻查,寻找根源,才知道从年后开始,已经两个村子的人死绝了!”
“永昌城知府已经上奏请罪,请陛下让他死在防疫的路上。”
李景宸知道现在追究责任也解决不了问题,压下怒气。
“传朕旨意,命令王太医带队率领周太医,赵太医前往永昌城救治瘟疫!”
“另外调集西南军,封锁永昌城,及其下辖所有县城,相邻城池一旦发现瘟疫即刻封城,封村。”
“是陛下!”
“还有,向天下发布招贤令,只要有人能治好瘟疫,朕赏黄金万两,万亩良田,加官进爵!!”
“是陛下!”
很快,内阁便下昭天下,寻访天下名医。
本就一直神经紧绷的李景宸神经再次被紧绷。
萧锦儿走过来给他按着太阳穴。
李景宸抚住她的手:“锦儿,你说是不是老天爷在惩罚朕,降下大难?”
“陛下多虑了,陛下登基三年,兢兢业业满朝文武,天下百姓有目共睹,陛下何必把所有罪责揽到自己身上!”
李景宸长叹一口气:“要是他在就好了,他一定有办法的.....”
榆林镇距离京城几千里,距离西南永昌城更远,即使用飞鸽传书也要两天时间,更何况没有人知道陈北在何处,更不用说给他飞鸽传书了。
榆林镇现在很热闹。
嗯!应该说是刘乡长家门口很热闹。
“黄老二,你还敢回来,给我滚出来,15年前的账也该清了!”
黄老大,黄老三和黄老四知道老黄带着孙子回来,没有高兴,没有兴奋只有藏在心底深处暴怒的狂焰。
15年前,老黄被接走,而他们则被关在县衙半年多。
黄老大更是被关了足足一年。
仇恨拉的满满的。
出来后他不敢去找老黄报复,把所有的气都撒在了黄志明身上。
今天在田里翻地,听说老黄回来,犁、靶扔在田里就跑回来了。
在田里还摔了两个跟头,浑身是泥,此刻他手中拿着一个棒槌站在刘乡长家门口。
刘大卯拿着扁担怒目圆睁瞪着黄老大。
“黄大伯,你想干嘛?这里是我刘家,不是你家,想发疯就给我滚回家去发疯!”
“刘大卯,这是我和老二的事,和你家无关,你把他交出来。”声音明显弱了很多,显得底气不足。
刘老头虽然只是个乡长,但是见了县令都不用下跪的,去年修河渠,县令还在他家吃过饭,夸他做的好!
他可不敢得罪老刘家,自己一把老骨头了,怕再被抓进去。
至于为什么敢跟老黄叫板。
那是他早就听说了,老黄当官的儿子剿匪死了,要不然给他十个胆,他都不敢造次。
水田里。
黄志明还在埋头插秧,水田外面这次来的是王老婆子,她满脸焦急。
“小六子啊!你怎么还在田里插秧,快回去看看吧!”
“你大伯,三伯,四伯把刘乡长家门堵了,要找你二伯算账,你快回去啊!”
黄志明闻言脸上怒色顿生,几步冲上田埂,也不管刚刚插下被踩的秧苗,拿着扁担,光着脚丫子就往村里跑。
“王大娘,谢谢你!”
一阵风似的从王大娘身边跑过去。
刘乡长门口。
老黄走了出来,拉开挡在大门口的刘大卯。
“大卯,让让,这事我来解决!”
“叔,你就在屋里待着,有我在他们不敢拿你怎么着!”
“嗯!叔知道,有些恩怨,也该解决了!让开吧!我不会有事。”
刘大卯看了看自己的老爹。
见老爹点点头,往一旁移了移,但还是有半个身子挡着老黄。
“黄大伯,你最好安分点,要是敢动黄叔,我饶不了你。”
黄老大没有理刘大卯。
拿着扁担指着黄老二。
“黄阁,你个忘恩负义的东西,现在遭到报应了吧!儿子死了活该!”
围观的众人闻言色变,
“什么?黄大人死了?什么时候的事。”
“怎么可能,难道是打仗打死了?”
也有觉得老黄一家不地道的,儿子当了知府大人不回报乡里,不拉扯一下镇上。
“肯定是被大乾军队打死的,大乾官军最疼狠贪赃枉法的官员!”
“一定是查到欺压百姓,贪墨民脂民膏被大乾军士杀了。”
越说越离谱,老黄气的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黄荆,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我忘恩负义,当年鸿儿进京参加春闱,我找你们凑盘缠,你们一个个不出就算了!”
“还落井下石说我考不上还指望儿子能金榜题名,说鸿儿白读书,不如学种田饿不死!”
“为了不给凑盘缠你们什么话恶毒说什么话,甚至与我家断绝关系!”
“我问你,我说的可有错?”
“15年了,既然你要旧事重提,不要脸面,我也没必要给你遮掩!”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