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时间之树看了负面之王一眼,说道,没错,我还有希望,但不好意思,你的希望没了。
时间之树现在已经是安德鲁的人,呃,不,是树,负面之王自然不会有什么好下场,随即,时间之树想到什么,悄悄看了旁边的大头统领一眼。
想要彻底解决负面之王,必须先搞定这个大头统领,虽然时间之树是负面之王的第一智囊,但负面之王有大头统领这个第二智囊,不会任由时间之树摆布。
所以,必须先解决大头统领,到时,负面之王就会变成时间之树的傀儡,被祂轻松坑死。
时间之树不知道的是,此刻大头统领心里,也在思索怎么搞定时间之树?不搞定时间之树,自己算计负面之王的时候,肯定会被察觉。
为什么时间之树和大头统领都不知道对方是自己人?当然是因为安德鲁的隐瞒。
安德鲁之所以隐瞒这件事,主要是担心有一人泄漏,会连累到另一人,而且,即使告诉祂们真相,祂们也还是会内斗的。
都是顶级智者,哪会心甘情愿给别人辅助?反正都会内斗,不如不告诉祂们,这样破绽还少。
就像警方给帮派送卧底,不可能让卧底们相互认识,上一世安德鲁看《无间道》的时候,就对开头那个矮子把所有卧底召集在一起开会表示无语,这是真不怕被一锅端啊?
除此之外,还有些其他原因,以后再说。
“说说吧,现在什么情况?”
时间之树吐出一口气,双眼恢复神采的问道,负面之王闻言点了点头,将‘新剧本世界’的事情重新说了一遍,不过,大头统领帮祂出气的事,祂没说。
这件事说实话,有点意气用事,不符合明主的风范,所以负面之王不愿意和时间之树说。
跟大头统领说没事,因为那是祂的手下,亲信,心腹,根本不用在乎自己在她心中的形象,因为对方百分百忠诚。
时间之树就不一样了,祂算是合作伙伴,没有归心,负面之王要在祂面前表示出明主的样子,不能给自己的形象抹黑。
“机械魔王果然是心狠手黑。”
时间之树忍不住摇头,祂说道:“我先看剧本,等看完之后,再和你说用什么作弊手段。”
负面之王闻言有些不满,时间之树的意思是到时直接通知祂,而不是和祂商量,这可真让人恼火,还是大头统领好,事事请示。
“行,你先看剧本。”
为了大局,负面之王决定先忍下来,到时时间之树出的主意如果没大头统领好,那就别怪祂不给面子。
接着,时间之树开始阅读剧本,刚看完第一段,祂就懵逼了,这是人能写出来的剧本?
时间之树很聪明,越聪明的人,越在乎书籍的逻辑性,因为聪明的人读书的时候,会忍不住分析书里的剧情,设定等等,而这个剧本,没有任何逻辑性。
时间之树一分析,就感觉自己脑袋要炸,这什么玩意啊,不是不合理,而是完全没有合理这东西。
“这真的能成为真正的世界?如果真的能成功,岂不是说中间人的判断是对的,我们真是漫画人物?不,不能想这方面的事。”
时间之树赶紧摇头,不过,和其他人不一样,其他人是完全不敢往深处想,时间之树只是暂时不去想。
等有了更多的阅历,等变得更强,时间之树会开始探索这个真相,祂这样骄傲的家伙,是不允许自己退却的。
“这东西,有的看了。”
时间之树叹息,硬着头皮观看这个剧本,无数次祂都想把这个剧本给撕了,但无奈之下,只能忍着性子继续观看。
这个剧本,时间之树看的很艰难,就在这时,祂脑海里响起西索恩的声音:“时间之树,恭喜你复活。”
“西索恩,恭喜你终于得到一棵五号化合物大树。”
时间之树冷哼道,祂在伪装成被西索恩控制,这一次,祂不仅在负面之王这边当卧底,还要在西索恩那边也当卧底。
祂时间之树,可不是一般的存在,当然不能只当普通卧底,祂要当卧底之王。
“不是一棵,除了你,生命大树的分身也在我手上。”
西索恩哈哈大笑,祂故意隐瞒了黑龙和宙斯的事,至于为什么泄漏生命大树?那是因为瞒不过时间之树,祂干脆借此故弄玄虚。
时间之树冷冷说道:“说吧,想让我做什么?”
“把负面之王的布置全部告诉我,另外,你要对负面之王恭敬一点。”
西索恩说道:“负面之王对你很不满,这种情况下,虽然祂会倚仗你的智慧,但不会把你当成自己人,不会让你进入祂的核心。
你不进入祂的核心,将来怎么暗算祂?我辛苦收服你,可不仅仅是为我提供情报那么简单。”
“负面之王对我很不满?怎么可能,我一直在帮祂啊,而且没有半点私心。”
时间之树不解,祂是真的不知道这件事,其实,像祂这样恃才傲物的家伙,在历史上出现过很多。
这些聪明人帮自己的主公夺得天下,十分得意,以为主公一定会感激自己,并且厚待自己,但结果往往是被卸磨杀驴,下场凄凉。
没办法,这些智者太傲,平常不仅不恭敬,还经常鄙视,不屑,高高在上,主公们早就心怀不满,等到不需要的时候,肯定找机会铲除,一方面出口恶气,另一方面是解决隐患。
“你还是太年轻了,负面之王要的是手下,而不是一个平等,甚至高高在上的合作伙伴。”
西索恩趁机传授时间之树大量人生经验,这主要是为了拉近双方的关系。
虽然西索恩已经把时间之树变成傀儡,对方也不可能摆脱祂,但祂并不想抹去对方的自我,这种情况下,拉近关系还是很有必要的。
时间之树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难怪负面之王越来越亲近大头统领,原来是因为对我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