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阳光透过纱帘洒落进来，在床榻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晚清清缓缓睁开眼睛，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拆散重组了一遍，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酸痛的。她试着动了动胳膊，立刻倒吸一口凉气——腰酸背痛，腿也软得像面条一样。
    “这个混蛋……”她咬牙切齿地低喃。
    昨晚轩辕瑾夜简直像是变了一个人，平日里斯文温雅的模样荡然无存，要了她一次又一次。她多次求饶，他都温柔地在她耳边说“最后一次”，结果那个“最后一次”重复了不知多少回，直到天色将明才终于放过她。
    晚清清扶着腰慢慢坐起身来，金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上，身上布满了昨晚留下的痕迹。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锁骨处的吻痕，忍不住又骂了一句：“衣冠禽兽……”
    话音刚落，房门被轻轻推开，阿玉端着一盆热水走了进来。
    看到晚清清已经醒来，阿玉笑嘻嘻地凑了过来：“小姐，您醒啦？轩辕姑爷一早出去处理事务了，临走前特意嘱咐我不要吵醒您，让您多睡一会儿。”
    晚清清翻了个白眼：“他倒是会做好人。”
    阿玉看到她脖子上那些明显的痕迹，捂嘴偷笑：“小姐，您昨晚……辛苦了哈。”
    晚清清瞪了她一眼：“少贫嘴，过来帮我梳洗。”
    阿玉连忙放下水盆，走过来扶晚清清下床。晚清清的双腿刚一落地，就忍不住打了个趔趄，阿玉赶紧扶住她，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小姐，要不……您再歇会儿？”
    “不用了。”晚清清深吸一口气，运转灵力在体内走了一圈，酸痛感这才缓解了一些，“我还有正事要做。”
    她走到铜镜前坐下，阿玉拿起梳子，熟练地为她梳理长发。
    晚清清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开口问道：“阿玉，昨晚让你和卢恩卢宇去查大长老和六长老的事，怎么样了？”
    阿玉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压低声音说道：“小姐，大长老那边一切正常，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但是六长老……”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我听卢恩妹妹说，六长老的气息有些不对，不像是六长老本人的气息。她和卢宇哥哥一起跟踪了一段路，发现六长老鬼鬼祟祟地去了后山的一个偏僻山洞，在里面待了半个时辰才出来。出来后，他的气息就又恢复正常了。”
    晚清清眸光微凝：“山洞？知道他在里面做了什么吗？”
    “卢恩妹妹说不敢靠太近，怕被发现。”阿玉摇了摇头，“但她说，那个山洞周围有明显的阵法波动，应该是六长老布下的禁制。”
    晚清清沉默了片刻，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有意思……看来这位六长老，藏着不少秘密啊。”
    她站起身来，走到衣架旁，挑选了一件普通的素色衣裙换上，又从妆匣中取出一张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熟练地贴在脸上。转眼间，镜中的绝色女皇便变成了一个容貌普通、毫不起眼的年轻女子。
    阿玉见状，也连忙拿出另一张面具戴上，扮作一个丫鬟模样的少女。
    “走吧，阿玉。”晚清清整理了一下衣襟，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我们去逛逛领主城外，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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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轩辕领主城外，繁华的街市热闹非凡。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洒落在青石板路上，将行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街道两旁摆满了各种摊位，卖糖葫芦的、卖胭脂水粉的、卖手工饰品的……吆喝声此起彼伏，烟火气十足。
    晚清清挽着阿玉的手臂，悠闲地在人群中穿行。她一手拿着一串糖葫芦，一手拿着一袋刚出炉的栗子糕，吃得津津有味。
    “小姐，您慢点吃，别噎着了。”阿玉在一旁哭笑不得地看着她。
    “唔唔，好吃！”晚清清嘴里塞满了食物，含糊不清地说道，“我在宫里天天吃那些精致的菜肴，都快忘了民间小吃的味道了。这糖葫芦酸甜可口，栗子糕香甜软糯，真不错！”
    阿玉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暗道：小姐啊小姐，您可是堂堂九天星河的女皇，要是被那些大臣看到您现在这副模样，怕是要惊掉下巴了。
    两人一路逛吃逛吃，不知不觉走到了城西的一条偏僻小巷口。
    晚清清正准备转身往回走，余光忽然瞥见巷口的墙角处，有一个不起眼的标记。
    那是一个巴掌大小的图案，线条繁复，呈螺旋状，中心有一点朱砂般的红痕。
    晚清清脚步一顿，瞳孔微微收缩。
    这个标记……她见过。
    就在昨天，司明远用来刺杀她的那柄短刀的刀柄上，就刻着同样的图案！
    阿玉见她突然停下，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也看到了那个标记，脸色微微一变：“小姐，那是……”
    “嘘。”晚清清竖起一根手指，示意她噤声。
    她不动声色地环顾四周，确认没有人注意到她们，才压低声音说道：“走，我们进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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