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多日,皇上再一次踏足碎玉轩。
六宫都等着甄嬛复宠的消息,结果等到的却是浣碧晋升贵人的事。
安陵容顿感疑惑:“浣碧有如此手段?”
寻春将对接的消息说出:“是皇后娘娘给了玉贵人一个宫女,想来是那名宫女的手段。”
安陵容眸色渐深,“这就是了,让小时藏好,不要被人发现了。”
看来这一世,皇后要捧浣碧了。
上一世,皇后以宽慰圣心、消解丧子愁绪为由,主动请旨在琼华岛设宴。
既如此,她也要推个人上去,这等风光之事,岂能让皇后一人独占。
安陵容思来想去,竟发现自己身边好似无人用,曹琴默那边已经不需要再争宠了,她若想壮大势力,除非往皇上身边推一人。
这个想法在安陵容脑海中成型,她有一瞬间好似明悟,哪里有大妃子亲自下场争宠的,全都是使唤手下的人去。
若是此时再去找这样的人,太过麻烦也容易留下把柄,安陵容忽然在心中轻唤,“系统。”
【我在,您的任务目标是皇贵妃之位,可是宿主遇到麻烦需要寻找攻略?】
“不用。”安陵容对自己的才智充满自信,“上次晋升妃位时获得了多少积分?我目前需要一个宫女来。”
【晋升妃位时有100积分,加上之前的,一共127积分。】
【请问您需要什么性格的宫女?】
安陵容勾唇,“华妃的替身。”
【已安排,明日送达您的宫中。】
安陵容轻笑一声,满宫都是纯元的替身多么无趣,是时候添些新的花样了。
翌日,皇后以安陵容协理六宫辛苦为由,送过来两个宫女和一个太监。
其中的一位宫女的神韵酷似华妃。
安陵容单独召见这位宫女,“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香岚。”香岚低眉顺眼地跪着。
安陵容敲打一番,透露出推举她的想法,香岚自己也是有野心的,当即表示誓死追随。
系统给的人,安陵容自然信任,她要将香岚推上去,自然要用对她最有利的方式。
这一日,安陵容下午往养心殿送了糕点,待到晚膳时,皇上果真来了。
延禧宫内提前熏了香,安陵容又亲自将香岚调教一番。
待到皇上来时,一眼便注意到香岚。
只见香岚静静的立在桌旁,打扮虽未僭越,但一双眼睛实在太过勾人,想让人不注意都难。
皇上不免惊艳,多看了两眼,“你宫中何时多了这样一个人?”
安陵容轻笑,“皇后娘娘体恤臣妾辛苦,特地给臣妾送了些宫人。”
皇上给安陵容夹了一个菜,满意说道:“皇后一向细心。”
“是啊,这是香岚,手脚利索,臣妾就让她在内殿伺候了。”安陵容回以一笑,介绍道。
香岚的视线和皇上对视上,福身行礼,并未说话。
只是这行礼的一瞬,空气中的香气被打乱,争先恐后地钻入皇上的鼻腔。
皇上一时觉得口干舌燥,拿起桌上的茶水掩盖自己的失态,“你这个宫女不错,懂规矩,不愧是被你调教过的。”
安陵容的视线流连在皇上和香岚指尖,执筷的手不自觉捏紧,“能得皇上一句称赞,是香岚的福气,皇上若是喜欢,臣妾便把香岚送于皇上,还往皇上不要嫌弃。”
皇上盯着安陵容看了一会,笑道:“容儿当真如此大方?”
安陵容嗔怪地看着皇上,“臣妾只说让香岚去御前照顾皇上,皇上难道还想纳了香岚不成?”
皇上心中有试探之意,问道:“倘若朕真的纳了香岚呢?”
“若真如此,香岚到底是臣妾宫里的人,臣妾自然愿意给香岚一个体面。”安陵容温婉说道。
皇上心中只觉得安陵容体贴,当晚走后便派人回来送了一对鸳鸯玉镯。
翌日,养心殿新封了一位答应,因着原先是安陵容身边的人,赐居了延禧宫东配殿。
寻春哪怕知道这是安陵容的计谋,心里还有些不忿,“娘娘,皇上对她当真是喜欢,一上来便是答应的位份。”
安陵容平静道:“这有什么?位份不重要,她肯对本宫忠心才是最要紧的。”
“娘娘,那今天的请安……”寻春问道。
安陵容嘴角微扬,“自然是慢些过去。”
景仁宫请安。
香岚早早到来,坐在最末尾的位置,尽量降低存在感。
浣碧背靠皇后,又晋到贵人位份,心里完全看不起香岚这等宫女出身。
只不过浣碧是心中鄙夷,欣常在直接有什么说什么,“黎妃娘娘调教下人的手段也是了得,这爬上龙床的奴婢都快能跟咱们平起平坐了。”
“谁说不是呢。”富察贵人接上话,悄无声息地引到浣碧身上,“上一次这样爬龙床的,还是从莞常在宫里出来的。”
“你说是吧,莞常在?”
甄嬛无意争锋,缄默不答。
曹琴默一针见血道:“这爬龙床的都比原先的主子位份高了,也不知如今的碎玉轩主殿是谁在住?”
浣碧脸色有些难看,“莞常在小产之后日渐消沉,嫔妾怎么好再让莞常在搬出去呢?”
“那看来就是莞常在在住了。”富察贵人因为孩子一事,对甄嬛恨得牙痒痒,“宫规森严,莞常在难道还想霸着主殿一辈子不成?”
甄嬛抬眼看向富察贵人,“贵人说笑了,嫔妾回去便将主殿让出来,不是嫔妾的东西,嫔妾不会肖想半分。”
“诶,真是有意思。”齐妃乐呵呵地笑出来,“莞常在这不就是在点玉贵人和香答应爬床了吗?”
一些高位妃嫔毫不遮掩地笑着,浣碧冷哼一声,“莞常在还是先认识一下自己,爬不爬床的,皇上喜欢才是要紧的。”
富察贵人跟着说道:“莞常在都敢火烧景仁宫了,她怕是早就认不清自己了。”
“你们别太过分!”沈眉庄眉头轻皱,维护甄嬛,“莞常在如何自有皇上来定夺,皇上既还愿意见莞常在,那火烧碎玉轩一事便与她无关。”
“如此说来,沈答应便是对当初黎妃和华妃查出的证据不满。”曹琴默温和笑着,但说出的话如带毒的獠牙,精准攀咬。
“那这算不算以下犯上呀?”淳常在拿着糕点,娇憨问道。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太监的高喊声。
“黎妃娘娘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