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葛兰自首,连环上吊案水落石出(第1/2页)
来到杨九公司,杨九带着他俩去了另一层楼的训练房。
“平时也会有咱们内部的员工在这儿训练,但是你放心,绝对没有人来骚扰姜小姐,我这儿的人都是品行端正的老爷们。”
说这话的时候杨九自己都有两分不自信了。
他瞄了一眼姜霓,为了今天学习,姜霓特意扎上了头发,穿了一套白色的速干运动装。前凸后翘的身材那叫一个抢眼,明明什么都没露,就性感得不行。
比他们接触过的好些女明星还靓丽。
谭问冷哼:“最好是这样,不然我砸了你这破公司,再举报你偷税漏税。”
杨九翻了个白眼:“有你这样当兄弟的?再说,我可是缴税大户,你少来污蔑我。”
他们俩斗嘴,姜霓插话进来:“简教练呢?”
“这儿呢,不好意思,堵车了,不过我好像没迟到。”
三人转头看向身后,简夏穿着一件黑色紧身短袖,一条迷彩工装裤进了门。
她的目光先是落到谭问脸上,跟谭问对上视线,不带什么个人情绪的跟他颔首打招呼。
因为得知了她的身份,谭问再次见到她,倒是多看了她两眼。
这样一看,简夏和他爸那个初恋女友是有些像,只不过气质完全不同,简灵是内敛文静的感觉。
对于这个女人,谭问这个小辈,出生都不由自己做主的小辈,自然谈不上问心有愧。
退一万步说,夏征阅是简灵死后才跟何小玲搅和在一起的,真正从道德和法律上来说,这两人唯一对不起的人就是谭建明这个老实男人。
更轮不到他谭问来自责愧疚。
该来向简家道歉赎罪的是老爷子。
谭问平静地移开了目光,跟姜霓道别:“姐姐,那我先走了,记得多喝水,有事给我打电话。”
得到姜霓的回应后,谭问朝门口走去,要跟简夏擦身而过时,顿住了脚步。
“简教练,”他淡淡道,“我姐姐就麻烦你多多照顾了。”
简夏扯了一个笑:“放心。”
杨九在一旁腹诽,谭问这小子跟简夏在打什么哑谜呢,不对劲啊。
谭问前脚走了,后脚杨九也忙自己的事情去了,训练室里就剩下姜霓和简夏二人。
简夏把包放到置物架上,先关心了姜霓一句:“手还好吗,会不会影响今天的训练?”
“不会,伤口不深,皮外伤。”姜霓回道。
“好,那咱们先来活动开筋骨,跟着我来……”
谭问人刚到局里,谢涛就火急火燎来抓他:“走走走,大事!葛兰来自首了!”
审讯室里,一个剃着寸头短发的女人正沉默地坐在位置上。
她身高一米六五左右,身材偏胖壮实,短袖下面的一只手臂上还有狰狞未愈的伤口。
女人眉目间聚着一抹挥之不散的阴郁气息。
谭问看她鞋子上沾着不少泥土,裤腿也是湿透了的,已经猜到了什么,心中不免沉重了几分。
“陈祥霖、周小海、黄家元都是你杀的吗?”
“是。”
“怎么杀的?说清楚一点。”
“他们三个害死了我的孩子之后,就开始‘断绝’来往,毕业后黄浩还做贼心虚还去改了名字,可我知道他们私底下没断联,因为我一直在跟踪黄浩。”
说到这里,葛兰闭了闭眼睛,声音冷得彻骨:“我起初被他骗了,他给我看的都是陈祥霖和周小海欺负我孩子的录像……他说他只是帮着录视频,从来没怎么参与。”
“他答应我,会帮我想办法把陈祥霖和周小海都弄到我妹妹的出租屋来,帮我给我孩子报仇……但是要我放他一条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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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葛兰看到张书为受辱的画面,自然是对陈、周二人恨之入骨的,被仇恨冲昏了头脑,没有细想。
后来,时机来了,陈祥霖住的房子到期,房东要卖房给孩子结婚,不续租给他了。黄家元趁此机会先把陈祥霖骗到了宝山路出租屋,也就是葛兰的妹妹——葛玫,正在收租的房子里。
葛玫心痛自己姐姐和外甥的遭遇,自然是帮着葛兰一起复仇的。
她压低了租金,加上这个房子翻新过,环境不错,陈祥霖就这么签了合同。
接下来就是周小海。
然后黄家元住进来,计划正式开始。
“他给陈祥霖和周小海下了药,等他们睡死了,给我发消息让我上去。”
葛兰身体强壮,又是做的杀猪卖肉的行当,力气大,她一个人就把陈祥霖扛到了阳台,打结、挂人,一气呵成。
黄家元躲在屋里没敢出来看。
“陈祥霖中途醒了,我就在阳台的玻璃门后边多听了一会儿他的挣扎声,我想起我的孩子……他也是这样被勒着脖子,他在叫‘妈妈’……”
“我好开心啊……我兴奋得手抖,我想去把周小海一起弄出来挂上去……”
可没想到冒出来一个对面楼的小李终止了她的计划。当时她戴着头套,身形又确实壮实,所以小李以为她是个光头男人。
而葛兰明明知道小李的住所,但小李仍旧安然无恙。
是因为这个为子报仇的母亲并不想伤害无辜的人。
“陈祥霖死后,黄家元帮我打扫现场,跟我约好了时间,我们又如法炮制,杀了周小海。”
警察问道:“那你是怎么知道真相,然后对黄家元痛下杀手的?”
葛兰眼底全是赤红的恨意:“周小海死后,黄浩跟我说怕警察怀疑到他头上,让我陪他演出戏摘除他的嫌疑。”
也就有了肖雨铃他们跟着黄家元到出租屋后所见到的事情。
只是黄家元千算万算没算到,他自导自演地中药昏迷之后,葛兰鬼使神差地用他的指纹解锁了他的手机。
“他把我孩子的照片和视频发到一个网站,明码标价跟别人谈生意……”
“交易记录有十几笔……”
“最后一次,就是我孩子死的那一天。他收了三千块钱,要了我孩子的命……”
张书为是被X虐待而死的,对方是个新手,用领带缠住张书为脖子的时候没控制好力度和时间,造成了机械系窒息,害其痛苦死去。
没看到真相前,加上黄家元在引导她产生这样的错误联想,所以葛兰一直以为欺辱并杀了自己孩子的人是陈祥霖或者周小海,。
“我当时就想弄死他的……可是那两位民警快醒了……而且我想他死得更痛苦!”
葛兰夜不能寐,愤怒的情绪积攒着快要爆开。黄家元应该是发现她动了他的手机,所以编出鬼故事来装疯卖傻,躲在医院和派出所,又苟且偷生了一段时间。
讲到这里,一切已经水落石出。
可葛兰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她脸上挂着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我杀猪很有经验的,先割喉放血……他害怕得尿了裤子,没尿完就被我砍了脖子。我砍骨头其实也很利落,可我故意没一刀砍断他的脖子……”
“杀了他后我就想来自首的,但是我还想去看看我的孩子……今天是他的生日……”
她的鞋底还沾着一张混着泥泞的黄纸。
谭问猜对了。
心,却沉得仿佛有千斤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