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门被轻轻推开,牙铮横抱着喻澄走出来,浴巾裹得严实,只露出纤细的脚踝和沾着水珠的肩颈。
他脚步放得极轻,踩在厚绒地毯上没发出什么声响,生怕惊到怀里的人。
牙冽跟在身后,手里捏着块干绒巾,指尖凝着层淡青色的风系异能,温温的气流裹着绒巾擦过发梢,湿发顺着他的动作一点点变得蓬松干爽。
喻澄窝在牙铮怀里,指尖戳了戳他的下颌。
牙铮立刻偏头,张嘴含住她的指尖,舌面的细刺蹭过指腹,麻意顺着胳膊窜上来。
“不许乱舔。”喻澄抬手拍了下他的嘴角,力道轻得像挠痒。
牙铮蹭了蹭她的掌心,声音压得很低:“雌主明明不反感。”
喻澄咬了下他的肩颈,留下个浅浅的牙印:“你在水里能憋多久?”
“雌主需要多久,我就能撑多久。”
“好好说话。”喻澄加重了咬的力道。
牙铮把人放到床上,屈膝坐在床边,手臂还稳稳托着她的腰:“半个时辰以上没问题,再久些也能撑。”
喻澄暗自咂舌,兽人的体质真是离谱。
方才她见牙铮埋在水里半天没动静,怕他憋出问题,捧着他的脸把人拉上来,结果他抬头第一反应是问自己是不是伺候得不好,喘了两口气又要往下埋。
牙冽这时绕到床头,指尖拢着她的发尾,温风顺着发丝钻进后颈,舒服得人想叹气。
他手指修长,骨节分明,解睡衣扣子的时候动作很慢,指腹偶尔蹭到皮肤,惹得人轻轻发颤。
跟牙铮的直接不一样,牙冽做什么都慢腾腾的,连擦头发、系扣子都透着股仔细劲儿,像在摆弄什么稀世珍宝。
喻澄抬手勾了下他的下巴。
牙冽的动作顿住,垂眸看她,声音压得发哑:“雌主分得清我们谁是谁吗?”
喻澄愣了下。说实在的,这俩兄弟长得太像,不仔细看根本分不出差别。她试探着开口:“你是……牙铮?”
牙冽指了指自己的左胸,语气里裹着点委屈,又带着点勾人的劲儿:“雌主忘了,我这里有颗小痣。哥哥没有的。”(45章有说)
“好像是提过一次。”
“雌主从来没往心里去过。”牙冽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廓上,气息温热,“那天父亲逼我们离婚,雌主点头的时候,我们俩在地下室都想好了,就算死在里面,也不想跟您撇清关系。”
牙铮握住她的另一只手,放在唇边亲了亲:“您亲自去牙家接我们,我们就想,总得在您身上留点记号,这样您就不会随便丢下我们了。”
细刺似的触感滑过锁骨,喻澄浑身发紧,伸手想推牙冽的肩,手腕却被牙铮轻轻按住。
温热的呼吸落在颈侧,兄弟俩一左一右围着她,气息交叠,热度顺着皮肤往骨子里钻。
“别闹了……”喻澄声音发飘,“再闹天就亮了。”
“听雌主的。”牙铮低笑一声,把人往怀里带了带,牙冽也收了动作,帮她把睡衣领口理好,侧躺在她身边,手臂轻轻搭在腰上。
一夜睡得沉,再睁眼的时候,窗帘缝里漏进的日光都偏了角度,眼看快到正午。
喻澄动了动手指,左边传来声低笑:“雌主醒了?”
她偏头,撞进牙铮含笑的眼睛里。
刚要转头看另一边,右边也传来声音,跟左边的声线有细微差别,却同样带着晨起的沙哑:“雌主,早上好。”
牙冽支着胳膊,撑着头看她,发丝乱翘着,少了平时的规整,多了点随性。
喻澄拉起被子,把脸埋进去。
她算是反应过来了,昨晚是真没分清人,稀里糊涂就跟俩人闹到后半夜。
现在一睁眼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凑在跟前,说不心慌是假的。
床边的两人见状立刻坐直了身子。
“雌主是不是不舒服?”
“是我们没伺候好?我们这就去银电哥那儿领罚。”
语气里满是忐忑,像做错事的大猫。
喻澄把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眼睛,脸颊还带着粉:“领什么罚,没不满意,就是睡晚了,今天还有事要做。”
这话刚落,刚要下床的两人又折回来,一左一右重新躺回她身边。
“雌主真的满意?”
“那我们能不能连值两天?”
喻澄伸手分别戳了戳两人的额头:“再得寸进尺,这周都不许靠近我。”
两人立刻坐起身,低头认错,动作整齐得像刻出来的。
卧室外的客厅里,银电、云泽、雷钧已经坐了快一个时辰。
桌上的温水换了两回,三人眼神时不时往卧室门的方向瞟,脸色都算不上好看。
看见牙铮牙冽开门出来,三道目光齐刷刷扫过去,带着十足的压迫感。
银电最先开口,语气冷:“要是累到雌主,我饶不了你们。”
“我去给雌主疏导异能。”云泽站起身,指尖已经凝起治愈系的柔光。
雷钧攥着拳头,瓮声瓮气:“我去给雌主当靠垫,她腰肯定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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