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弯起眼睛，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在他唇角落下一个轻轻的吻。
    “奖励。”
    商晏沉眸色微暗，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他没有加深这个吻，只是低头在她发顶蹭了蹭，声音有些哑。
    “……一身火锅味。”
    穹姒笑起来，推开他往后退了两步：“那我去洗澡。”
    “嗯，去吧。”
    穹姒回房间，挑了件米色真丝吊带睡裙，领口缀着一圈精致的细蕾丝花边。
    她今晚，想做点坏事。
    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头发还湿漉漉的披在肩上，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锁骨处，又顺着肌肤的弧度滑下去。
    她一边用干毛巾擦头发一边走出来，客厅里火锅味已经散干净了，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气。
    商晏沉也洗完了澡，换了件深黑色的居家服，正坐在客厅沙发上拿着手机回消息。
    听到动静，他抬起头，目光在她身上停顿了一下。
    “姒姒，过来。”
    他放下手机，朝她伸手。
    穹姒走过去，把手放进他的手心。
    他悠着力气往怀里一带，穹姒坐到了他的怀里。
    他接过她手里的干毛巾，动作熟练地替她擦头发。
    这个动作他已经做过很多次，从最初的生疏到如今的娴熟，手指穿过她发丝的时候力道恰到好处，不会扯疼她。
    “你今天换洗发水了？”商晏沉忽然问。
    “嗯，怎么了？”
    “没什么。”他把毛巾放到一旁，手指穿过她已经半干的发丝轻轻梳理，“好闻。”
    穹姒偏头看他，男人垂着眼睫，侧脸的线条被灯光勾勒得格外分明。
    她忽然凑近他，在他颈侧嗅了嗅：“你也好闻。”
    商晏沉被她这个动作弄得喉结微微动了一下，他的手还搭在她发间，闻言指尖不自觉地蜷了蜷，却没有退开。
    “我用的你挑的那瓶沐浴露。”
    “我知道。”
    穹姒没有退开，反而又往前凑了一点，手又勾住他的脖子。
    她几乎贴上他的耳侧，声音轻软，“哥哥，你好香啊～”
    商晏沉搭在她发间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的目光落在她近在咫尺的侧脸上，米白色的睡裙领口有些低，身前的景色他低头就可以看见大半。
    她白皙的锁骨和圆润的肩头裸露在外面，因为刚洗完澡，皮肤泛着淡淡的水汽。
    整个人像一颗剥了壳的荔枝，又软又甜。
    “……姒姒。”
    他嗓音倏地哑了几分。
    “嗯？”
    穹姒仰头，没有退开。
    商晏沉垂下眼，视线落在她的唇上，又迅速移开。
    他握着毛巾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像是在极力克制什么。
    “我给你吹头发。”
    他拿过一旁的吹风筒，给她吹干头发。
    “……姒姒。”
    “嗯？”
    “……没什么。”
    穹姒看着他克制到几乎隐忍的模样，眯起眼睛，享受他的吹头发服务。
    等头发吹干，商晏沉关闭吹风筒，都没舍得把人放下来。
    他双手揽着她的腰，她坐在他的腿上。
    商晏沉把下巴轻轻磕在她的肩头，她的皮肤白皙细腻。
    这么近的距离……
    让人心不静。
    穹姒伸手覆在他握紧的手指上，轻轻掰开他的指节，将自己的手指嵌进他的指缝间。
    “哥哥，”她偏头，浅浅的呼吸洒在他的脸颊，“你怎么在发抖啊？”
    商晏沉被她这句话问得呼吸一滞。
    他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她的手小，嵌在他的指缝间显得格外白皙纤细。
    他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温热柔软，带着刚洗完澡后特有的潮意。
    “……姒姒，”他开口，嗓音低哑，带着一丝细微的颤抖，“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穹姒没有回答，只是在他唇角轻轻落下一个吻。
    商晏沉绷紧了许久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他手更加深入的扣紧她的手，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反客为主。
    很久没亲了。
    小姑娘，欠亲！
    这次的吻之前的亲吻都不一样，他不再是克制的浅尝辄止，而是带着某种压抑了太久终于得以释放的炙热。
    穹姒被他吻得呼吸微乱，另一只手的手指下意识地攥住他胸前的衣料。
    指节收紧，又慢慢松开，改为环住他的脖颈。
    商晏沉的手臂收紧，几乎将她整个人都嵌进怀里。
    他感觉到她的回应，吻得更深了一些，带着一点急切和生涩，却又不失温柔。
    穹姒被他吻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微微偏过头。
    “……亲的好凶，呼吸不过来了。”
    商晏沉闻言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又重又烫。
    他的浅灰蓝色眼瞳里氤氲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像被雨打过的湖面，深邃又克制。
    “……姒姒。”
    他的嗓音哑得不成样子，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穹姒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伸手捧住他的脸，拇指轻轻抚过他的眼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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