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借了吗?”
“当然没借了,那小子前面才忽悠我去投了几百块钱,我利息都没拿两次,哪来的钱借给他?”
这话好有道理,公安有点无法反驳,将他说的记录好,又接着问了好几个其他的问题。
林高义都是回答说不知道,要么就是靠编。
当公安告诉他,段琴也被抓后,林高义不淡定了。
“什么?她也诈骗别人了?”
难怪他当时不喜欢段琴的,感情有这一么一出。
公安看他的表情不像说谎,继续道:“根据段琴同志的口供,她诈骗别人是因为听了林建宁的话,这些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啊,我和她就见了一面,还是过年见的,谁知道她说的真的假的?”
公安:“她是你们家儿媳妇。”
“是我儿媳妇不假,但她是我儿子后面新娶不久的媳妇,你要不信你找人随便打听一下就知道了,你说她听了我儿子话,就一定是吗?万一是她教唆我儿子的也不一定。”
公安:“这个我们会调查。”
“那你们一定要好好调查,对了我儿子现在在哪啊?”
“不知道。”
没问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做完笔录,公安就让林高义离开了。
由于林高义是在厂里被公安带走问话的,以至于他走后,不少人以为他被抓去蹲局子了,一个两个都在那小声嘀咕。
如今林高义回来,先前同事一个比一个震惊。
“老林,你...你怎么回来了?”
林高义一头雾水,“我怎么不能回来?”
“我们还以为你被抓去坐牢了...”
林高义都要气死了,“你才坐牢,你全家都坐牢。”
“没坐就没坐呗,你吼什么。”
“是啊老林,公安叫你过去干嘛?”
林高义面无表情,“问话。”
问什么话,林高义没说。
不过等下班到家,他就跟林建州说了,段琴如今的情况。
林建州本来还挺怨天尤人的,现在知晓这些,突然有点庆幸,还好当初他因为抹不开面子,没拉人投钱,不然现在和老二一样,两口子都要进去蹲着。
他是庆幸了,林高义却一脸愁容。
因为段小琴将来生了孩子再去坐牢,那哪个孩子咋办?公安会不会把孩子送到他这来?
林高义突然也想跑路了。
没等他跑路,段琴的父母找上门来了。
他们一上来就问林高义交出林建宁,还让林高义赔偿他们女儿的损失。
赔偿林高义没给,人他也交不出来,最后两家闹到了公安局去。
不过这一闹,倒是让外人知道,林建宁新娶的媳妇也要坐牢了。
这事儿传到阮梦秋的耳朵里。
阮梦秋就两个字,牛逼。
小南巷的街坊邻居每天光林高义家的瓜,都要吃饱了。
...
这些热闹,已经跑路到深市的林建宁一无所知。
此时的他因为要做生意,刚被骗了一笔钱,加上刚到时候租房被骗的,他已经被骗了两笔钱。
这给林建宁气的,坐在路边大骂了那骗子半小时。
骂完了林建宁才想起去报案,不过公安让他回去等消息。
林建宁不死心,问了句,“那要等多久啊?”
“看情况吧,不过我建议你不要报太大希望,因为在我们这每天被骗的人没有二十,也有十个,案子多的我们根本管不过来...”
等查到了,人在哪都不知道。
林建宁傻眼了,“那我白被人骗了?”
“也不算,至少被骗一次你以后会提高警惕。”
林建宁:“...”
“这边比较乱,你晚上出门最好结伴而行...”
结伴是不可能结伴的,他没认识的熟人,再加上被人骗了两次,林建宁有点不敢相信别人。
...
眨眼半个月过去,阮梦秋时不时听杜嫂子报备下林家的最新近况。
别说,把林家的事当故事听,阮梦秋觉得还挺有意思的。
正乐着呢,何大姐过来了,她是通知阮梦秋去看房子的。
前些天何大姐找了两个院子,最后全都是因为各种原因不合适,院子没买成,就买成了一个店面。
店面位置距离火锅店一公里左右,最主要这边店面的价格低啊,先前阮梦秋买一个店面要九千多一万起步,这边八千多就能拿下。
所以阮梦秋果断买了。
她都打算好了,回头等再有点钱,就把火锅店的店面给买下来。
今天何大姐带阮梦秋看的院子,就在她先前买的店面附近。
去的时候,何大姐跟阮梦秋道:“上次我打听铺子的时候,知道这边想卖院子的有好几个,后面就找他们去问了问,不过我问晚了,有两个人已经把房子卖了,现在就剩这一个了。”
“这房东做生意缺钱,就想把房子给卖了,价格我和房东谈了下,他这边喊一万二,我和他讲了下价,讲到了一万零五百。”
阮梦秋笑道:“何大姐现在讲价越来越厉害了。”
何大姐谦虚道:“哪有,本来我要讲到一万的,那房东说什么也不肯,还说自己吃亏了,反正咱们过去先看,要是合适就买,不合适我就给他找别的买家。”
“何大姐你可以啊,这客户发展的越来越多了。”这点阮梦秋诚心赞赏。
何大姐笑道:“那也是托阮老板你的福,当初要不是你找我帮你打听房子,我也不会想到要去当中间人。”
何大姐越说越兴奋,“阮老板你还不知道吧,我现在还拉了几个老姐妹跟我一起干,她们那边就有想要四合院的。”
阮梦秋把何大姐一顿夸,夸的何大姐都不好意思了。
夸完了阮梦秋才和何大姐说,她这个事儿完全可以租个门面。
“租门面?”何大姐疑惑出声。
“对啊,租个那种几平米的店面,以后别人不管是租房子卖房子,就不用托人介绍了,别人看到牌子直接到你店里就行...”
阮梦秋把中介的运行逻辑跟何大姐大概说了一遍。
“这么一来我是不是就能成老板了?”很显然,何大姐的关注点到了别的地方。
阮梦秋扯了扯嘴角,“是。”
何大姐双眼亮晶晶,“那我租!”
要是能成老板,她肯定干!
阮梦秋突然有点后悔说这么一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