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顾清寒听完一愣,脸红的直视着他,心里喃喃道:“明明我那么差劲,明明我根本就配不上你,可是你为何还要如此说?我真的值得你这样吗?”姬云生见状,疑惑道:“清寒?又怎么了?”顾清寒一听,回过神来,连忙回道:“没....没什么。”
姬云生一愣,无奈轻叹了下,心里喃喃道:“唉!我真就搞不懂了,清寒这妮子,怎么能老是爱胡思乱想呢?好歹也是神魔残念转世身,不应该是很骄傲,还很冰冰冷冷的性子吗?算了算了,懒得想为什么了,或许这就是她本身的性子吧!不过呢这样也很好,
虽然确实爱乱想了些,但总归比之于,好过太过冷淡的那种性子了。”而后他坐直身子,手掌一翻后,只见一支白蓝色精致无比,气息虽看似内敛,但也能一眼就看出,这掌心漂浮着的箫很是不凡。顾清寒见状一愣,脸红又疑惑问道:“师尊,你这是要干嘛?”
姬云生一听,也没回答她的问话,双手捏住这支箫后,停顿了一息后,就随之开始吹奏起来。当箫声起时,仿佛不是从唇间吹出,而是从九天之上垂落的一缕清辉。起初极轻极淡,如远山薄雾中一滴露水坠入寒潭,涟漪无声,却一圈一圈荡入人心底。
箫音婉转低回,像是有人站在时光的尽头,隔着万古烟尘,轻轻唤着一个再也回不来的名字。
渐渐地,那声音变得苍凉起来——不是悲,而是一种超越了悲的寂寥。仿佛天地初开时的那一片混沌,万物尚未生,万籁尚未起,只有这一缕箫音在虚空中独自徘徊。
每一个音符都像是从亘古荒原上吹过的风,带着黄沙的粗粝和月光的清冷,拂过断壁残垣,拂过枯骨荒冢,拂过那些被岁月遗忘的、无人凭吊的旧梦。忽然,箫音一转,竟有了几分仙意。
那声音变得空灵剔透,仿佛月华凝成的丝线,在夜风中轻轻颤动。每一个音符都像是从瑶池畔摘下的玉莲,花瓣上还沾着仙露,晶莹得不似人间之物。
低音处如深潭幽咽,仿佛蛟龙在万丈水底低吟;高音处如凤鸣九霄,清越得让人不敢呼吸,生怕一口气就把那声音吹散了。
最妙的是那一段泛音——箫声忽然变得若有若无,飘飘渺渺,像是从云端落下的天籁,又像是月宫中的嫦娥在桂树下轻轻叹息。那声音不像是用耳朵听到的,倒像是直接渗进了骨髓里,在每一寸血脉中流淌。听者只觉得神魂都被那箫声托了起来,
飘飘然浮在半空,俯瞰着苍茫大地——山川如黛,江河如练,而人间的一切悲欢离合,都变得渺小如尘埃。
曲至尾声,箫声渐渐低了下去,像是潮水退去,又像是暮色四合。最后一个音符拖得很长很长,悠悠地、缓缓地,消散在夜风中,仿佛一滴墨落入清水,渐渐化开,最终了无痕迹。
余韵却久久不散。
天地间一片寂静,连风都停了。过了许久,顾清寒微微回过神来后,轻轻吐出一口气,喃喃道:“此曲只应天上有……”话落,她连忙闭上双眼,运转《神魔图录》后,只见她的气息再次攀升,眨眼之间就直接从大罗金仙中期,突破到了仙王初期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