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中的一天,向东打电话,说:“聂辛他们走了,我也回海口了。我可能要跟另外三个老板一起,在西海岸开发一个房地产项目,刚开始谈。项目规模挺大,总占地面积大概是咱家现在这个小区的五倍,差不多有300亩。”
她越发地吃惊,问:“开发房地产?那么大的项目得投多少钱?”
他笑:“地是海口国资委下属公司的,合作开发,又是分期滚动开发,而且还可以要求施工单位垫资,到地上形象工程三分之一就可以预售,估计投两千万足够了,我到时占5~10%的股份,投个一、两百万。”
她问:“那是不是要卖几套房才够?需要卖你就卖,留一套咱有地方住就行。房价涨了吗?”
他笑:“行。不过这钱也不需要一下子到位,到时我手上的现金可能就够了,不需要卖房子。房价涨了,不多,应该还有的涨。另外那三个老板都有背景,要不然也轮不到他们来跟政府合作开发,这点投资谁拿不出来?他们既然要在西海岸投资开发房地产,肯定看好未来五到十年,至少五年内的房价。”
她问:“你怎么认识他们的?”
他笑:“三个人都是咱这小区的业主,并且都是在我手上买的房,还都认识魏总,有一个是新疆人,也是巧了,拐着弯还认识聂辛,这次聂辛来,他还专门去三亚见聂辛,请他吃饭。”
她问:“聂辛来待了几天?你一直陪着他?相处还愉快吧?”
他满不在乎地说:“待了一个星期,只开了三天会,人家都走完了,那家伙赖着还不走,被我给赶走了,我说你再不走我要回海口了,我忙着呢,哪有时间天天在这儿陪你游山逛水,瞎聊个没完?他这才走了。带了两大箱新疆特产过来,有一箱我给你师母他们拿过去了,你爸回银城了,要不我就把另一箱给你爸拿过去了。跟他有啥愉不愉快的,就那样呗!”
她问:“我爸回去了,什么时候的事?”
他答:“好像八月份的事。”
她奇怪:“夏天都完一大半了,海南的黄金季节要到了,他怎么回去了?要回也该早点儿回。”
他说:“谁知道?我没问,也不好问,回来知道他回家了,我打了个电话给他,他说身体挺好的,你二姐现在每天回去给他做两顿饭。”
她做了个深呼吸,过了会儿,笑着说:“聂辛对你真是用心了!那会儿在学校每个月给你寄他出的杂志,他们出去采风录的民间音乐磁带,现在又天南地北地不辞万里去看你,给你带那么多特产,光超重付运费就得好几百吧?”
他说:“切!他们编辑部来了两个人,都没啥行李,能托运四十公斤,两箱特产能有四十公斤?而且这家伙,肯定都是公款买的。在学校他给我寄的那些也没花他一分钱,他看我还不都是借公款旅游的便?他就是闲,没别的。而且我对那些也不感兴趣,也不稀罕他来看我,我才没那么容易被他的糖衣炮弹给感动呢!”
她大笑:“行行行,你清醒,你明白,是我傻,行了吧?白替你感动!”
他说:“你呀,幸亏遇见我!要不太容易被人骗了。”
她笑:“除了你,没谁处心积虑来骗我,这辈子我就中你的蛊上你的当了!”
两人笑。
他问:“宝贝,最近你身体怎么样?你一个人,要照顾好自己呀!你现在比上大学时瘦了好多,我还是喜欢你那时的样子。”
她笑:“那是,那时年方十八,正是所有男人最喜欢的样子,现在年长色衰,你不喜欢,跟瘦没关系。”
他赌咒发誓:“宝贝儿,你比那时有韵味多了,真的,我不骗你!啥年长色衰,你现在正是一朵花儿盛开到极致的时候。我想让你长胖一点,是因为胖一点更健康,你学习太累了。”
她说:“不知道为啥,我现在越来越吃不惯食堂的饭了,一闻见那味儿就想吐,就想吃咱J城的牛肉面、凉皮儿。”
他一听“吐”字,紧张起来,问:“你经常吐吗?多长时间了?没去医院看看?”
她说:“哎呀,没真吐出来,就是有点恶心,尤其是每天刷牙的时候。又没别的不舒服,看啥医生?我够忙的了,还没事找事?”
他追问:“你这样多长时间了?”
她回忆:“好像从你走,没多久就这样了,开始我以为感冒,总犯困,早晨醒了不想起床,后来进食堂就恶心,我买了好多鸡蛋和水果,没让自己饿着。”
他忧心忡忡地再问一遍:“我问你这样多久了?”
她答:“你走了一个半月,那就一个半月了吧,不过我感觉已经好多了,你别担心,可能就是胃肠感冒,我好久没感冒,又换了水土,病毒不一样,感冒发病的方式也和以前不一样了可能。”
他又问:“宝贝,你最近一次来例假是什么时候的事?”
她愣住,她好像早就过了来例假的日子?被他问起,不由得红了脸,说:“还是你在那次。”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