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青拨着算盘似的在心里算了一遍,报出数来:加上储物戒里那一千多万,满打满算,两千五百万。离一个亿还差得远。
月玄快哭出来了,眼眶红了一圈,鼻尖也发酸。陈圣子,我真的一滴都没了!
陈长青摸了摸下巴,目光饶有深意地落在月玄脸上。你在九州拍卖城,有没有产业?
月玄愣了一瞬,随即疯狂点头。
有!阴月圣朝在城南有三家法宝阁,两家灵药铺!
陈长青打了个响指,指尖发出一声清脆的爆鸣。
一尊化身应声走上前,拿出一块空白玉简,毫不客气地丢到月玄面前。写转让契约。把那些产业全部抵押给我。
月玄没有半点犹豫,咬破指尖,用精血在玉简上飞快地写下契约,按上手印时指尖都还在哆嗦。
只要能活命,别说几家店铺,把整个阴月圣朝打包卖了他都干。精血契约一旦签订,便有天道法则约束,反悔的代价比死还惨。
陈长青收起玉简,神识往里一探确认无误,满意地点了点头。
产业算你两千五百万。加起来五千万。还欠五千万。
他又拿出一张兽皮纸,刷刷写下几行字,字迹龙飞凤舞,力透纸背。
写完后他把兽皮纸甩到月玄面前:签个字,画个押。这是欠条。限期一个月,让你们阴月圣朝的皇主,带着五千万极品灵石来蜀山赎你的命。过时不候。
月玄看着那张欠条,屈辱感如潮水般涌上喉头,几乎要呕出血来。
他堂堂皇子,什么时候受过这种侮辱?
可他不敢反抗,甚至连犹豫都不敢犹豫。
他乖乖签下自己的名字,咬破拇指按了个血印,全程低着头,不敢让陈长青看到自己眼中的恨意。
陈长青收起欠条,转头看向一旁碎石堆里的楚雄。
楚雄断了一臂,脸色惨白如纸,断口处的血已经被他用灵力勉强止住,但失血过多让他嘴唇都泛着青紫。
他正用吃人的目光死死盯着陈长青,那目光如果能有实质,早把陈长青刺穿了几百个窟窿。
大楚皇子,该你了。
楚雄吐出一口带血丝的口沫,落在碎石上溅开一朵暗红色的花。
陈长青,你休想!我大楚皇室宁死不屈!有种你就杀了我,我父皇定会踏平蜀山,为我报仇!
他梗着脖子,倒是比月玄多了几分硬气。
陈长青笑了。
那笑容里有几分真切的欣赏。骨头挺硬。他没有废话,直接一脚踢在楚雄的丹田上。
这一脚看着轻飘飘的,落在实处却重逾千钧,狂暴的灵力顺着脚掌涌入楚雄体内,瞬间封锁了他的元神和紫府。
楚雄痛得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像煮熟的虾米一样蜷缩起来,额头上的冷汗哗地就下来了。
陈长青蹲下身,也不客气,强行撸下楚雄手上的储物戒。
戒指上有大楚皇室的神识烙印,入手时那烙印像条毒蛇一样狠狠咬了他一口。
陈长青冷哼一声,识海中强大的神识化作一柄利剑,毫不犹豫地刺入储物戒深处。
咔嚓一声脆响,烙印应声碎裂。
楚雄地喷出一大口鲜血,神魂受创,整个人软泥似的瘫在了地上。
陈长青神识探入储物戒,眼睛顿时一亮。大楚皇朝不愧是底蕴深厚的一方霸主,比阴月圣朝阔绰太多了。
储物戒里光是极品灵石就堆了三千万有余,整整齐齐码成几排,灵光冲天。
各种珍稀矿石、万年灵药堆得像小山,角落里还躺着两件准仙器级别的法宝,一枚印玺通体泛着淡金色的光,一柄短刀寒气逼人。
陈长青毫不客气地把里面的东西全部转移到自己的踏天戒里,连一块灵石都没给楚雄剩下。
他又顺手把楚雄身上的防御法袍、内甲、头冠全部扒了下来。
法袍上镶着金丝绣的龙纹,内甲由万年冰蚕丝织成,头冠上嵌着一颗鸽卵大小的避水珠,无一不是价值连城的东西。
楚雄被剥得只剩下一条裤衩,堂堂大楚皇子,此刻狼狈得像街边乞儿,断臂处的血痂糊了一身,混着灰尘和碎石渣,凄惨得没眼看。
你身上的东西,算你六千万。
陈长青报完价,又取出一张兽皮纸写好欠条,强行抓着楚雄的手按了血印。
楚雄浑身虚脱,连反抗的力气都没了,任由他摆布。
做完这一切,陈长青站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他环顾四周,目光扫过绝龙谷外围那些光秃秃的山崖。
山崖上那些嶙峋的怪石后面,还藏着不少看热闹的修士。
他们原本是想等陈长青和两大皇朝两败俱伤,好出来捡便宜捡漏。
结果却亲眼目睹了这辈子最恐怖的一幕——陈长青不仅毫发无损地屠了数十名高手,连斩两大真君,甚至还把两个皇子敲骨吸髓地洗劫一空,扒得只剩底裤,逼着他们签下欠条。
这特么是蜀山圣子?
这简直比西荒最恶毒的魔修还要魔修一百倍。
陈长青的声音在灵力的裹挟下,如同惊雷滚过山谷,传遍整个绝龙谷内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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