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川哥最护短了!(第1/2页)
车队驶入半山最高处。
巨大的黑色铁艺大门向两侧敞开。三十辆防弹迈巴赫沿着两旁种满法国梧桐的车道缓缓前行,最终停在欧式古堡前的主喷泉广场。
空气里带着深海咸湿,以及某种陈腐的阶级压迫感。
穿着统一制服的菲佣分列两排,双手交叠在小腹前,低头鞠躬。
车门滑开。
苏沐橙迈出车厢,高定白色针织衫在海风中微微卷起。她看着眼前这座奢靡到极点的庄园,看着墙壁上镶嵌的中世纪浮雕,眼底闪过一丝局促。
这里是港岛权力的金字塔尖,随便拿出一件摆设,都抵得上普通人几辈子的努力。
她手指泛着凉意,不自觉地捏紧了衣角。
一只温热的大掌伸过来,强势掰开她蜷缩的五指,顺着指缝一点点滑入,与她十指相扣。
祝寻川站在她身侧。男人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修身西裤,身姿挺拔。他没有看那些古董字画,只是侧过头,目光落在苏沐橙脸上。
“手这么凉。”祝寻川握紧她的手,“港岛的气候不养人。”
苏沐橙心头的窒息感瞬间消散。她往祝寻川身侧靠了靠,桃花眼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你在就不凉。”
江瑶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从后车下来。
北境大姐大环视了一圈庄园,冷笑出声。她快走两步,十分自然地抱住祝寻川另一条胳膊,将惊人的曲线压在他的手臂上。
“弄几块破石头雕花,摆几个端茶倒水的佣人,规矩比我江家总堂还多。”江瑶凑到祝寻川耳边,吐气如兰,“川哥,今晚我睡哪?这里床大,我们三个人挤挤?”
苏沐橙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晕,嗔怒地瞪了江瑶一眼,却没有松开祝寻川的手。
两女一左一右,暗中较劲。
祝寻川没被江瑶带偏,手肘微微用力,在她的腰侧警告性地碰了一下。
“进去谈正事。”
挑高八米的欧式主客厅,金碧辉煌。
捷克进口的巨型水晶吊灯折射着耀眼的光芒。潘鸿轩夫妇要去后堂请示老爷子,暂时离开。
大厅的法式天鹅绒沙发上,坐着三名年轻女人。
她们穿着当季的香奈儿套装,端着骨瓷茶杯,正享受着下午茶。这是二房和三房的千金,潘少泽的亲妹妹潘曼妮,以及堂姐潘嘉仪。
看到苏沐橙进门。
潘曼妮没有起身,也没有打招呼。她端起茶杯,吹了吹漂浮的玫瑰花瓣,转头看向身旁的潘嘉仪。
“QUelleblagUe…UnaCteUrdUCOntinent.”(太可笑了,一个内陆戏子。)
“Elleal‘airSibOnmarChé.”(她看起来真廉价。)
(强行装逼剧情,阿银也不知道顶级上流社会什么样,我就瞎编了啊,别在意...法语也是找豆包给我翻译的。)
两人用极快的法语交谈,语调拖得老长,眼神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着苏沐橙,带着高高在上的蔑视。
在她们眼里,内陆来的明星不过是高级点的交际花,根本不配踏入半山别墅的红地毯。
用法语,就是明摆着欺负苏沐橙听不懂,借机展现所谓的名媛修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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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沐橙确实听不懂。
但她不瞎。对方眼里的敌意和轻蔑,比剧组里那些争抢资源的二线女星还要直白。
她下意识抓紧了祝寻川的手。
祝寻川停下脚步。
他没有动怒,没有失态。他牵着苏沐橙走到沙发对面的大理石茶几前,从容落座。江瑶顺势坐在他旁边,翘起裹着黑丝的二郎腿,摸出了袖口里的蝴蝶刀。
祝寻川随手端起桌上刚倒好的一杯锡兰红茶,凑到鼻尖闻了闻。
“C‘eStdOmmage.”(太遗憾了。)
纯正、优雅,带着巴黎左岸贵族独有喉音的法语,从祝寻川口中平静吐出。
潘曼妮和潘嘉仪的笑声戛然而止。两人错愕地盯着这个坐在对面的年轻男人。
祝寻川放下茶杯,切换成英语。
极度标准的伦敦西区老钱口音,咬字清晰,透着骨子里的从容。
“你们的发音,带着马赛港口鱼贩子的腥味。”祝寻川目光扫过两人,“另外,端下午茶的茶杯,小指翘起的弧度超过十五度。在温莎公爵的庄园里,这叫暴发户的专利。”
大厅里死一般寂静。
几名端着托盘的菲佣面面相觑。
祝寻川靠在沙发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真皮扶手。
“学了几句蹩脚的外语,就敢拿出来充门面。港岛潘家号称百年老族,家教就烂成这样?”祝寻川语气平淡,字字诛心。
苏沐橙睁大眼睛,满眼崇拜地看着自己的男人。这一刻的祝寻川,身上散发出的底蕴,彻底碾压了这满屋子的金碧辉煌。
江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甩开手里的蝴蝶刀,刀花在指尖翻飞。
“川哥,你跟这帮乡下土鳖讲什么温莎公爵。就她旁边那个限量版的爱马仕喜马拉雅鳄鱼皮包,我爹在奉阳养的那条藏獒,戴的项圈都比这真。”江瑶毒舌起来,毫不留情。
“你算什么东西!敢在我们潘家撒野!”
潘曼妮彻底破防。她从小娇生惯养,哪受过这种羞辱。
她猛地站起身,脸色涨得通红,抓起桌上那杯滚烫的红茶,毫无顾忌地朝苏沐橙的脸上泼去。
动作极快。
苏沐橙吓得闭上眼睛。
祝寻川连眼皮都没抬,依旧坐在原地。
“唰!”
一道冰冷的寒光毫无预兆地在客厅半空划过。
没有人看清那道黑影是怎么出现的。
滚烫的红茶连同整个骨瓷茶杯,在半空中被切成均匀的两半。茶水精准地顺着重力砸在地毯上,没有一滴溅到苏沐橙身上。
同一时间。
潘曼妮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呼。
她放在沙发旁、价值三百万的爱马仕限量款包包,肩带齐刷刷断裂。
白鹤穿着一身菲佣的制服,站在潘曼妮身侧。
她的动作停顿在收刀的瞬间。高密度陶瓷短刀的刀锋,距离潘曼妮颈部的大动脉,只有不到三毫米。
那双藏在刘海下的眼睛,死寂、空洞,看潘曼妮就像看一具尸体。
“别乱动。我手抖。”白鹤声音沙哑,没有一点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