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动向(第1/2页)
程灵儿战术后仰。
“逆徒,你要做什么!”
季南北歪了歪头。
“当然是帮师尊治疗体内伤势了,师尊为何口称逆徒呢?徒儿的孝心那是天地可鉴啊。”
程灵儿很想说,你孝心都变质了。
不过,还是忍住了。
“如何治疗?”
上次治疗时,程灵儿因为阳火发作,封闭了五感。
完全不知道过程如何。
现在季南北说要治疗,程灵儿虽然知道,不是做那种不能播的事情。
但是具体要怎么做,她也不太清楚。嗯,就很怪,怪期待的...
啊不是!
“师尊,我一会划开手腕,你饮下我的鲜血,尽快炼化,时间紧迫,恐怕来不及腾容器了。”
程灵儿:!
那岂不是要她...以唇吻自家徒儿的手腕!
虽然不是...
但是还是很羞耻!
但是看着季南北那坚定的眼神。
程灵儿最终心一横。
自家徒弟都没矫情,为自己治病,豁得出去鲜血,不顾受伤。
那自己还在矫情什么啊。
“来吧。”
程灵儿一闭眼,好像要英勇就义了一般。
季南北想笑,但是忍住了。
手指在手腕处一划,随后季南北便使用了降临。
同步萧逸仙。
九元丹体的效果出现在了季南北身上。
程灵儿也是贴了上来,像只小猫似的,咬住了季南北的伤口处。
季南北只感觉手腕处有些发痒。
随着饮入那富含九元丹体药力的血液,程灵儿立即感觉体内伤势有所好转。
也顾不上羞耻了,急忙运转体内灵力,吸收药力,治疗伤势。
阳火之伤在快速修复着,同时有些许阳火被程灵儿所掌控。
很快,一分钟时间便到了。但是对于两人来说,这一分钟,可太漫长了。
放开季南北的手腕,程灵儿甚至还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角。
但很快意识到不对。
啊,程灵儿你到底在做什么啊!
而季南北,则是取了些药,随手抹在手腕处。
这点小伤,以季南北的体质,基本不出两个时辰,便能完好如初了。
“师尊伤势如何?有好些了吗?“
季南北询问着。
程灵儿点了点头。
“阳火之伤已经去了大半,调息一段时间,至少就不用担心阳火爆发压制不住了。”
程灵儿没提之后继续治疗。这太羞耻了!
季南北笑着点了点头。
“如此便好,师尊好些了,我便也安心了。”
此时,程灵儿却是感觉有些奇怪。
如果是这种治疗方式。
那为何...
上次醒来的时候,自己的嘴唇会有些发肿?
嗯??
而季南北,则是感觉事情不妙,直接告退跑路。
别问,问就是直觉。
看着季南北离去的背影,程灵儿手指轻轻抚上嘴唇。
“逆徒!!”
离开程灵儿的洞府之后,季南北重新拿出了武器。
戴在手上,季南北在后山中施展狐动九斩。
虽然隔着手套,但是施展技法毫无阻碍,反而顺畅的很。
这一击,竟然是划出了数道罡气一般的流光。
在雪落寒渊的加持下,季南北这一击狐动九斩,直接将面前的参天巨树拦腰斩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百一十五章动向(第2/2页)
而那数道流光去势不减。
接连削去数颗大树,最终没入地面之中。
岩石的地面,硬是出现几道深入数米的划痕。
可谓恐怖如斯!
戴上这雪落寒渊,季南北技法的威力,至少要强只能说,不愧是七品至宝!
实验结束后,季南北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样一来,武器方面是根本不用愁了。
雪落寒渊至少用到化神期,乃至返虚期,都没什么问题。
回了院落,季南北将阵盘拿了出来。
天雷又开始源源不断的落下。
而季南北也是夺舍去萧京溪那边,一边聊天,一边修行了。
正所谓有书则长,无书则短。
之后的几天,季南北都是本体挂机。
而萧京溪那边也没什么事情发生。
在季南北的授意之下,仙灵剑宗和移玉门的弟子,也只是做做表面工作。
那查探力度,简直就跟逛街没两样。虽然不明白为何小剑仙会这样安排,但是却没人去质疑。
而就这样...
几日的修炼下来,季南北终于在这一日,修为有所突破。
灵气灌体之下,季南北成功踏入筑基六层。
再进一步,便是筑基后期了。
同时,有了雪落寒渊之后,季南北修炼起狐动九斩~也是更加得心应手。
进境到了第六斩。
如今,季南北的面板-已经变成了这样:
【最强魔修系统】。
宿主:季南北
境界:筑基六层(无上道基)
功法:仙灵典(七品功法)(精通)、邦邦两铲(三品技法)(熟练)、狐动九斩(五品技法)(精通)、九霄万劫决(入门)、阴阳逆乱六道流转大法(七品功法)(熟练)
天赋加成:仙姿、同阶无敌、正道第
一人
魔道点:两百九十六万。
仙灵典也随着季南北的修炼,从熟练变为了精通。
九霄万劫雷身还差一点便能突破至小成境界了。
可谓是进境飞快。
同时,魔道点也迫近了三百万的边缘,只差一点便足够了。
清晨之中,季南北拉开系统,夺舍去萧京溪那边。
经过几天时间,季南北感觉已经差不多了。视野一黑,再转亮后,客栈的房间出现在眼前。
“今日还要修炼吗?”
萧京溪照例问着。
季南北摇了摇头。
“今天该做事了。”
走出房间,季南北召集了所有宗华城内的剑宗和移玉门弟子。
等到所有人都到齐了之后,季南北便带着一众弟子,风风火火的出了宗华城。
是的,就这么离开了。
就好似,剑宗和移玉门的这一众人,只是来宗华城游玩的一般。
而此时的宗华城城主府中。
有一佣人在季南北等人出城之后,很快就到了城主府的内院屋子前。
“城主大人,属下有事禀报。”房门打开,一个中年男子从中走了出来。
此人身着华服,腰佩金玉,一看便是喜爱奢华之人。
面相虽然方正,但是看上去也并不让人觉得憨厚。
衬托上这金玉华饰,没有起到装饰作用,反倒显得喧宾夺主。
“何事?移玉门那边有动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