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然笑了:“放心,跟着我有肉吃。”
张轶岚也难得的笑了。“你还真是自信,不过,我相信你可以的。”
张轶岚不是憨憨,当军人,不容易。哪怕你再优秀,想要一直把这个职业进行下去,也不容易。
部队里的金字塔特别陡峭,比社会上更难爬,张轶岚又不是什么将门虎子,往上走并不是这么容易的。
张轶岚是个军人,但也是一个人。她虽然年轻,但也是很实际,在部队里能待几年,谁也不知道。
(西瓜家里两个舅舅都是两毛三专业的,前几年,都是提了半级,一个正厅一个副厅退休。这方面还是比较了解的。)
张轶岚不是一个只有一腔热血的人,她虽然为了任务,在鱼然的身边,但既然有了这个机会,她每天都在很认真地上课学习。比程语姝还要卷,比鱼然卷一百倍。因为鱼然确实,一点都不卷,就是能各科成绩保持第一。有时候,这种人在身边杵着,真的很气人。
“你毕业以后,准备做什么?”张轶岚问道。
鱼然想了想:“问我哥借个几千万,先开个公司玩玩,从我哥的手指缝里捞点东西做做,先赚到第一桶金再说。”
张轶岚眼角抽抽,你这随手能借到几千万,还说个毛线第一桶金,你怕没有启动资金?同时她也有些诧异,道:“我听你经常自称比鱼舟老师厉害,我还以为你要白手起家,绝不靠你哥,要和你哥比一比呢。”
鱼然翻了一个白眼,道:“呸!你当我傻?我有一个老哥在前面趟路,我不在后面捡便宜,你当我是港督啊?有条康庄大家我不走,我自己去探路?哪怕走到终点,也是一身泥土,说不定还满身伤痕,更可能走歪了方向,我是有病啊,自己找那份苦吃。
要是我失败了,人家不会去讨论我多么有骨气,只会说,鱼舟的妹妹是真傻,有那么一个哥哥罩着,居然还混不出来。甚至还会有人说,鱼舟这么厉害,连亲妹妹都不扶一把。到时候我和我哥都是错,我何必去尝试这个错。
我哥身上,可以赚钱的地方太多了,谁能抠出一点就发财了,别人能抠,我一个亲妹妹还不能好好利用这个资源,别人只会笑我有眼无珠。不会夸我有骨气。
我吃我哥的软饭,吃得喷香,我干嘛要从自己挖野菜开始奋斗。”
“呃!你!你说的好有道理,这软饭硬吃,也是天下第一了。”张轶岚还真无法反驳鱼然的道理。
鱼然展颜一笑,道:“所以啊,我以后能带你吃香喝辣的,而且完全不用去受苦,嘿嘿!”
张轶岚摇头苦笑,这个鱼然说的真没有错,就冲她有个牛逼无比的哥哥,真的可以不用受苦,不用什么摸爬滚打,就可以吃香喝辣。关键是,以鱼然这个机灵劲,是真的很难吃亏。还不如从高起点出发,有更大的空间发挥自己的聪明才智。
鱼然道:“你爱当几年兵,你就当几年兵,等你当不动了,记得来找我。我鱼然虽然在意的东西不多,但说过的话,会一直在意。”
鱼然可不是无的放矢,更不是做老好人。她这几天可是把张轶岚的性格和习惯看在眼里。这是个人才,有勇有谋,进退有据,处事冷静,不激进,不古板,有朝气,善学习,也有城府。
程语姝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了出来。“你们聊什么呢?第一次看你们聊这么久!”
鱼然道:“我说让铁男以后给我当一个副总。”
程语姝笑道:“哎呦!鱼总这是要大封天下了,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好事情,你也封我一个官当当。”
鱼然道:“你啊!最合适你的位置,就是我的秘书。”
“哼!我才是一个秘书,小气鬼。”程语姝假装生气道。
鱼然撇撇嘴,道:“你这是没文化,要是放在古代,你这是司礼监秉笔太监,权力很大的好不好!”
“呸!你才是太监呢!咦!有人敲门。”宿舍里三个人往门口张望。
张轶岚起身道:“我去开门!”
门打开,三人看到一个有一双圆溜溜大眼睛的姑娘站在门口。
张轶岚眉头微皱,因为眼前的年轻女子她不认识。“你找谁?”
那女子抬头看了看寝室号,对张轶岚道:“鱼然在这个寝室吗?”
“你是谁?”鱼然站在张轶岚身后,打量着这位不认识的小姐姐。
那位小姐姐笑了起来。“鱼然,你好!我叫李木棉,是一个失业的词曲作者,我想找你合作。”
“词曲作者?找我合作?为什么?”鱼然连问三个问题。
“我写了一首歌,想找你来唱。”李木棉笑得有点天真无邪,说得难听点,还有点憨。
“为什么要找我唱?我又不是歌手。”鱼然诧异地问道。
“我想搞一个作品,可以拿去晚舟音乐面试,证明一下我的能力。”
鱼然嘴角勾起一丝弧度,道:“你是想去晚舟音乐应聘词曲人?你难道不知道,晚舟音乐的词曲人,一个叫鱼舟,一个叫小哭包?”
“我知道啊,所以才想去晚舟音乐,我辞去了璀璨娱乐音乐部的工作,当然要跳槽到比璀璨娱乐更牛逼的地方了。要不然不是白辞职了。”
“可我又不是专业歌手,你为什么要找我?”
“因为你有一项所有专业歌手都不具备的条件和天赋,很适合我这首歌。”
“哦!我还有这种超人的天赋?是什么?”
“你是鱼舟的妹妹啊!”
“呃!这是什么鬼天赋?”
“如果找苏晚鱼当然更好,可是我也找不到她,我也请不起她,所以,你最合适。”
“卧槽!那你就说,直接找我托关系走后门不行吗?走不了我嫂子的后面,退而求其次来找我!关键是,我为什么要让你这个不认识的人走后门?”
“因为我给钱啊!很多钱!”
“有多少?”鱼然双手抱胸,一脸玩味地问道。
“我现在还没有钱,等这首歌上了周榜,拿了冠军,所有收入,都是你的。”
“卧槽!搞了半天,你一毛钱不给,纯画大饼啊?你也太抠了,空手套白狼。我愿称你这位姐姐为,天下画饼第一人。我现在倒是很有兴趣听听你的计划,看看你怎么在鱼舟和小哭包两位大神中间,谋一个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