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源坐下以后,刘海中还想着坐在林源旁边呢,都没等他行动,就被傻柱给挤到一边了,旁边还有许大茂。
傻柱和许大茂可是林源的小老弟,以前他们三个都是坐在傻柱家门口看热闹的,今天既然林源主动下场了,那么作为小老弟,不得给大哥 架场子吗。
两个人一左一右的坐在林源旁边,跟之前开全院大会,三个管事大爷坐的方位一样。
刘海中看着空了一面的桌子,想坐上去,但是又觉得不对劲。
四个人都面对面坐着,这哪里开全院大会,这不是打麻将吗,画风立马就变了。
“柱子,我是管事大爷,你得给我留个位置。”刘海中低头跟傻柱商量。
傻柱本来就看不上刘海中,嘴一撇,“贾张氏都说了让源哥主持公道,有你啥事。”
“我是管事大爷。”
“管事大爷多个嘚啊,还是个二的。”
刘海中被傻柱的话气的差点蹦起来,要不是现在傻柱是干部,他高低得跟傻柱干起来。
许大茂也在一旁嘲讽刘海中,“老刘,这会你还主持不,你要不主持就下面坐着去。”
刘海中看着傻柱和许大茂,还想着在林源面前刷存在感呢,一下就被这两个人给破坏了。
但是为了打压易中海,他也顾不上有没有位置了。
朝前跨了一步,人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盯着场中几人。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高声开口:“今晚深夜召集大家,不为别的,就为贾家与一大爷的过继纠纷!
今日必须当着林主任的面,把话说开、把理辨明,给全院一个交代!”
话音落下,贾张氏第一个往前一步,率先开口哭诉。
她又拿出嚎丧得腔调,句句都咬死是易中海不讲信义,全程回避自己嫌弃女婴、想甩包袱的心思。
“各位街坊邻居,大家都能作证!早前我儿子在世时,就和易大爷说好,我家儿媳妇怀的孩子,生下来就过继给他,随他姓易!
当初是易大爷 自 己欢天喜地,满院子宣扬自己要有后人了,人人皆知!”
“现如今我儿媳九死一生生下孩子,他转头就翻脸!
就因为是个闺女,他就重男轻女、挑三拣四,不肯认账!
当初的约定是铁板钉钉的事,他身为一大爷,带头出尔反尔,这要是传出去,我们院里的规矩何在?
这孩子当初说好归他,就该他养,我们贾家绝不沾手!”
贾张氏字字诛心,把自己塑造成受害的一方,咬死孩子该由易中海接手,核心心思就是彻底甩掉这个不能干活、不能传宗接代、只会张嘴吃饭的赔钱货。
易中海闻言脸色铁青,当即上前反驳,语气带着几分恼羞成怒,甚至连装都不装了。
在易家的时候,面对贾张氏自己,他还能找个借口,怕人说闲话,现在干脆不装了。
“话不能这么说!当初我和东旭约定过继,初衷是为易家延续香火、传承血脉!
我一辈子无后,盼的是能顶门立户、养老送终的男丁,不是一个迟早要嫁出去、随别人家姓氏的丫头!”
“若是男娃,我二话不说,全盘接手,好好抚养、传承家业!
可女娃根本续不了易家香火,达不到当初约定的根本目的!
这不是我反悔赖账,是事出有因!
贾家如今好好的,血脉相连,亲生骨肉岂能随意推给旁人?
这孩子本就是贾家的人,理应由贾家抚养,凭什么塞给我?”
两人当场又是一番争执,唇枪舌剑、互不相让,表面各讲道理,实则内里心思一模一样。
贾张氏反复强调有约在先、必须易中海养,拼命甩包袱。
易中海死死咬住女娃无用、绝不接手,坚决拒包袱。
两人你来我往,吵得面红耳赤,句句都在推脱抚养责任,没有半个人真心怜惜襁褓里的丫头。
全院邻里看得通透,心里都暗暗唏嘘好笑,这哪里是讲理断是非,分明是两大当事人互相推诿,谁都不想要这个无辜的孩子。
但院里人心复杂,各有交情、各有偏袒,随着两人争执越来越凶,围观邻居不再只是小声议论,渐渐分成两拨,公然站队争吵,瞬间让中院的闹 剧变得更加热闹。
寒风刺骨的中院里,住户们缩着脖子两两扎堆,泾渭分明分成支持贾张氏和力挺易中海两派,吵得沸沸扬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