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聿川的前副省长姐夫也被查出贪污受贿,大搞权钱权色交易,退休不是保命符,不等于买了保险!
傅聿川和背后的利益团伙彻底倒台,树倒猢狲散。
新港夜曜集团强势挺进省城,顺利的收购衡基建工。
至于傅聿川名下的一些小企业分公司,在清算以后,都被赵锦程低价收购,重组。
只是过了一个年,赵锦程就从小公司的老板,成功跻身超级大佬的行列。
谢霁华生下一个男孩,赵锦程兴奋不已,为儿子取名赵曜。
谢霁华心里不舒服,她还是不喜欢新港夜曜集团,所以求赵锦程把曜改成耀,赵耀!
过惯了奢华日子,享受够了的傅聿川,在跌入谷底后,住进看守所的当天,头发一夜之间全白了。
傅聿川知道自己再也出不去了,实在煎熬不下去,受不了这里的生活,不愿意被审判,选择了自杀。
深夜,一头撞在了墙上,当场毙命!
新港夜曜集团收购衡基建工后,实力倍增,跻身全省最牛逼的集团企业。
衡基建工留下这么大的摊子,夜曜辰没办法,亲自去省城盯着。
陆砚晴想到父母在省城,索性在省城买了房子,带着儿子女儿去陪老公。
至于新港夜曜,夜倾城让秦观澜出任总经理,提拔任重远苏和都成了高层。
夜倾城和沈倦精心建设棠溪港,打算功成身退,环游世界。
……
甘肃某监狱,黄颉在去年就确诊了肝癌。
监狱出于人道主义,为黄颉进行了治疗。
但是癌症,怎么可能治得好!
黄颉知道,这是自己生命最后一年。
黄颉还有最后一个愿望,就是临死前,希望柳知音能来看看自己。
黄颉尝试着拨打了柳知音的电话,但是陌生的电话号码,被柳知音拒接。
黄颉彻底死心!
等死!
阳春三月,黄颉的病情加重,监狱在向上级部门汇报申请以后,符合失代偿期,可以保外就医,同意黄颉暂时性的出监看病,但是,监狱民警全程押解,看管。
但是黄颉老家的几个亲戚都没钱,没人能救黄颉的命,只有舅舅可怜这个外甥,拿了五万块钱。
监狱决定把黄颉带到省城的大医院治疗,挽救一下,实在不行,只能等死了。
黄颉有机会走出监狱,外面的天都比里面看到的蓝!
连风都是自由的。
省城最好的医院,黄颉在狱警的眼皮底下,接受各种检查。
但是做MRI检查,护士要求解除病人的手铐。
狱警只能解开黄颉的手铐,目送他进去里面,躺在了核磁检查床上,钢门关闭。
黄颉感觉这是自己最后的机会,他想要逃跑。
黄颉有些激动,然后,呕了一口血。
里面的医生和护士一起出来,想要帮助黄颉。
黄颉用尽全力,打晕了医生和护士,然后换上医生的衣服,把自己的衣服穿在医生身上,放在了检查床上,把护士抱进里间。
黄颉擦拭嘴角的血迹,戴好口罩,打开电动钢门,又按了关闭,然后低着头走出走廊。
应该是医生有事出去,狱警向里面看了看,黄颉依旧躺在检查床上,于是放了心。
黄颉出了监狱,走到隐蔽的没有监控区域,脱掉白大褂,抢了一个老太太的钱包,逃离省城。
MRI检查室外,两名狱警等了二十分钟,发现检查中的灯还亮着。
一名民警率先发现了不对劲,用力拍打检查室的钢门。
这个行为惊动了其他检查室的医护人员。
随着电动钢门再次打开,两个狱警冲进去,才发现检查床上躺着的不是黄颉,真正的黄颉已经金蝉脱壳!
两名狱警赶紧报警,并且联系监狱报告情况。
黄颉杀过人,现在临死之前畏罪潜逃,太过危险!
省公安厅立刻发布通缉令,各个车站交通要道设卡拦截抓捕黄颉。
但是此刻的黄颉,已经打车来到高速公路入口。
黄颉全程戴着口罩,给了出租车司机车费,然后下车,绕过高速收费口,走上高速公路。
黄颉拦了一辆在临时停车区查看货物的大货车,求司机带他一程,他想去上海治病,没有钱,只能用这种方式拦车。
货车司机看他嘴角还有血迹,知道这个人得了重病,可怜他,让他上了自己的车。
黄颉只有一个目标,往东南走,去见那个自己最爱的女人,见柳知音最后一面,然后就可以死了!
大货车司机本来就是从新疆拉了一车时令水果,去往上海,着急赶路,没有听广播,更没有时间看新闻。
一路上,黄颉和司机师傅聊自己的病,博取同情。
司机师傅不疑有他,虽然开车辛苦,还是菩萨心肠,照料着黄颉。
第二天半夜,大货车即将到达上海。
黄颉提出在服务区下车,不想再麻烦司机师傅,还坚持要给司机五百块钱。
司机师傅没要钱,只是叮嘱黄颉注意身体,争取早日康复。
深夜,黄颉走了几公里,然后到了上海去往新港方向的高速上。
黄颉如法炮制,再次拦了一辆深夜着急赶路的大货车,求司机载自己去新港治病。
司机虽然心存疑虑,但是看黄颉病殃殃的样子,一看就得了重病,不忍心拒绝。
路上,司机想要听新闻广播,被黄颉阻止了,他说自己心慌难受,听了广播心烦。
司机真怕这个人死在自己车上,开足马力,向着新港方向疾驰。
凌晨,两个人在服务区休息。
下午三点多,大货车来到新港市界。
黄颉提出在服务区下车,想要给司机三百块钱,司机师傅没要。
警方经过调取监控,一路追查,联想到黄颉之前在新港生活,于是向新港警方发了协查函。
黄颉还没到新港,通缉令已经到了。
黄颉在有公路的地方下了高速,拦了一辆老头乐,拿出一百块钱,求大爷把自己送回新港市区。
出门钓个鱼,回城还能赚一百块钱,大爷挺高兴。
几年的牢狱生活,黄颉再次回到新港漪园。
几天几夜的折腾,他已经没有力气,被风都可以吹倒。
黄颉去药店买了止疼药,在漪园门口的兰州拉面馆,吃了一碗兰州拉面。
晚上不能去找柳知音,她已经有新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