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埠贵的构思还没想完,顾杉就给了他当头棒喝。
“给我干什么,丫头,你过来拿着~”
所有人都懵了。
什么意思?
你要钱是给何雨水的?
何雨水颤颤巍巍走过来,接过了闫埠贵的钱,也在顾杉的示意下,拿过了刘海中手里的钱。
顾杉收起自己钱,感觉很满意。
“这钱算是这大傻子要的,下个月,你们找这大傻子要,没问题吧?”
“没问题没问题!”
刘海中点头哈腰,回答得很快。
心里却美滋滋的。
还好自己怂得快,少挨了一棍子。
闫埠贵的表情像吃了死苍蝇一样。
心里在疯狂呐喊,早说啊,你早说啊,你为什么不早说,你早说清楚,我不就早拿出来了!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这时,顾杉又看向傻柱。
“他要是不还,你们两家六个儿子,把他往死里揍,什么时候能还清你们的钱,我不管,但不能差了丫头的二十块钱,听明白吗?”
“明白明白~我晚几个月没关系!”
刘海中这时候表现得很大度,这倒让顾杉有点刮目相看。
这货什么时候有这脑子了。
“行了,该干嘛干嘛去吧!”
顾杉说完,背着手回了自己家。
见人东跨院的大门关上,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而傻柱和闫埠贵又开始哼哼起来。
“哎呦,哎呦,疼死我了~”
“哎呦呦,瑞华,你没事吧~老大老二呢,扶我们回屋~”
何雨水还想扶傻柱,傻柱一甩胳膊,气呼呼的。
“你没钱给我说就是,这下你满意了?”
何雨水愣在原地,没说话。
这能怪自己吗,自己只是想要口吃的,哪知道顾杉会来那么一出。
傻柱起身扶着腿,一瘸一拐地回了屋。
那背影,要多凄凉有多凄凉。
另一边,闫埠贵和杨瑞华也被子女扶回了屋。
杨瑞华刚到屋里,就捂着脸控诉起来。
“太欺负人了,太欺负人了,傻柱不照顾他妹妹,关我们什么事,让我们掏钱就好好说,看把我们打的?这事没完!”
闫埠贵费力脱下裤子,看了眼大腿。
那边已经青紫一片,稍微一碰就疼痛难忍。
“别说了,你赶紧洗洗脸吧,解成,快拿红药水过来!”
杨瑞华拿起镜子,气更是不打一处来。
她脸上明晃晃一个鞋底印子。
“这姓顾的,不当人子!”
“行了,没听到顾杉说吗,何雨水都瘦得皮包骨头了,这事不能闹大,闹大了,倒霉的只会是我和老刘,明白吗?”
“那我们就咽下这口气?”
“不咽又能怎么样?你告他去?”
他们都知道,就算叫警察来了,也肯定不了了之。
……
中院,易中海坐在家里,看着窗外散去的人群,若有所思。
他看得不是事情,而是事情带来的影响。
这几天,易中海都在盘算盗窃顾杉家的事情,但一直有两个问题没办法解决。
第一是顾杉屋里到底有没有好东西,值不值得出手。
如果没有,一切打算都是天方夜谭。
虽然这个概率很小,但也必须探查清楚。
第二就是人手问题。
前院九户,中院七户,后院七户,总共23户。
之前想得是中院的六户(傻柱八成不参与)一起行动,不带前后院玩。
可左思右想都不稳妥。
一是人手问题,可能不够。
再者院子人来人往,东跨院还就在隔壁,保不齐就会闹出点动静,被院里人听着。
等时候公安调查,稍微一点漏洞,就能让计划功亏一篑。
所以,真不如让院子更多的住户参与进来,一起绑在这条船上。
现在好了。
看样子,闫埠贵对顾杉的怨恨不少。
酒壮怂人胆,财帛动人心,只要闫家参与进来,前院基本就没问题。
至于后院,只要一两家看着人不出来即可。
易中海还在考虑着可行性,就见贾东旭急慌慌地进了屋。
“师父,您今天怎么样?”
“还行,你今天工作怎么样?”
两人日常客套,都是些没营养的话,说完这些,不免会说刚才的事。
“师父,这顾杉也太霸道了吧,妥妥一恶霸,这房几年前,非拉出去吃花生米不可!”
“他也不是恶霸一天两天了,人家本事大,认识的人多,咱还真没办法。”
易中海也感慨。
贾东旭的重点肯定不是这个,见外面没人,立即压低了声音。
“师父,您那计划怎么样了,是不是差不多了?”
易中海脸色一冷。
“急什么?这种事能急吗?”
“我知道,师父,这不是家里快没粮食下锅了吗,您也知道我妈,也是个急性子,我就怕自己不在家,她偷偷摸摸乱来。”
这是实话,也是催促。
易中海脸色更黑了。
“东旭,你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再有一次,可就不是八百块钱的事情了,你回去告诉你妈,出事了,我可不管,也没能力管!”
贾东旭缩了下脖子。
“师父,我肯定回去就给我妈说,只是,要不这样,师父,您给我个大概时间,我好和我妈说清楚。”
“嗯,也是~”
易中海仔细想了下。
“最好的时机肯定是姓顾的出去几天,防着他突然回来,上次他老家来人,听说他家盖了新房,我估摸着,今年他得回老家过年。”
“那岂不是要到年底?”
“年底怎么了,年底到处放炮,有动静遮掩,年底大家守岁,后半夜睡得沉,年底的案子多,警察都去车站、商场那边,这边巡逻少,哪不好了?”
“师父您这么一分析,我还真没发现那么多好处,还是师父您厉害!”
贾东旭立即送上马屁。
回到家里,贾东旭把易中海的打算说了一遍。
贾张氏一听,就有些恼火。
“到年底,黄花菜都凉了!他不干,我们自己干!”
“妈,您可别乱来,一大爷正在联络帮手,您要是偷偷干了,第一个出卖我们的,就得是院里人。”
“就是啊,妈,现在大家都在一条船上,我们还是听我师父的吧。”
贾东旭和秦淮茹都劝。
可贾张氏哪里会听。
“什么联系帮手,人多了,我们家能分多少,你们别忘记了,人多嘴杂,那才容易坏事,只要没有证据,我们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