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这也太破费了,我们哪能戴?”
钱丽丽连忙推辞,他们今天穿得非常正气,但也是典型的黑色中山领的袄子,下面则是黑色的裤子和皮鞋,反正一看就很低调。
“你打开看看!”方杏笑呵呵的。
“是啊!你打开看看,难道小然还能不懂你们的难处?”钱中和也劝道。
钱丽丽有些好奇了,可她打开看的第一眼,就惊喜地喊了一声。
这是一对男女款,棕色的皮带,香槟色的表盘,简约的数字刻度和太妃针都透露着低调的奢华。
“我看了,是男女对表,好看但又不显得奢华。据说是国外的品牌,不过只要你们不显摆,一般看到了也不知道是国外的。
而且为了让这两块表看起来十分低调,小然还将金表带换下来了,就放在盒子里,给你们配上了皮带。”
钱丽丽很是惊喜,她摸着手表,都舍不得放下来。
“给你戴上?”方杏一看就知道闺女喜欢,拿过手表就要给她戴上。
钱丽丽却忽然苦笑一声,“妈!会不会太高调了?这表一看就不是凡品,人家也不傻的。”
虽然没有周兮然手腕上那闪钻的高调,但这种低调的奢华还是能一眼看出来啊!
“怕啥?是你妹妹送的,别人能说啥?今天你就戴上,就算别人看到了,你就解释一句。家里人有钱,难道你们还必须得过苦日子?”
方杏拉过闺女的手,就要给她戴上。
“可这样会不会影响小军?”钱丽丽着实喜欢这表,但还是有些担心。
“那他就别戴!你给他收起来,你戴上就行。”钱中和说着扬了扬自己的手腕。
“你看!我跟你妈也一人戴了一块,也是小然买的。”
“可不是?本来我们说我们有,不用买,可小然还是买了。你爸把他戴了二十多年的手表都拿下来了,今天这样的日子,咱们这样是给小然撑面子。”
听到方杏这么说,一看老两口都换了,钱丽丽就知道这次周兮然肯定花费不少。
她想了想,将自己包里的红包拿了出来,咬了咬牙。
“妈!你借我点!”原本厚厚一叠的红包,在钱丽丽又塞入一沓之后,显得更厚了。
“老爷、老夫人,大小姐,小姐让我来接你们。”此时罗四出现在门外。
“车来了!咱们走吧!小军直接从单位过去了。”钱丽丽立刻拿上了包。
此时周兮然他们都等在了宴客厅内,外面有服务员和元斗等着。
元斗此刻有些紧张,他扯了扯身上的夹克袄子,还是真皮的,脚上踩的也是皮鞋。他第一次穿这么好的衣服,很不习惯。
不过他努力抬头挺胸,叔说了,从今天开始,以后得见很多大场面,不能畏畏缩缩,丢人!
远远看到自家的汽车来了,元斗立刻跑进去汇报。
“爸妈!咱们得出去迎接。”周兮然挽着父母的手臂,就出了宴客厅。
今天周琳琳听到钱家要办宴会,收周兮然为干孙女。
从镜子里看到自己脸上的憔悴,顿时深吸一口气。
自从那天寿宴之后,京城似乎对于她和周兮然的传言有了转变。
他们都夸周兮然长得好,一看就是从小被好好教养的,并不似传闻中那样嚣张跋扈,相反还很有大家风范。
而对于她的描述,则是喜欢拈酸吃醋,有些嫉妒心,还对周兮然很是忌惮。
就因为上次寿宴,现在风向都转了,这让周琳琳很是气恼。
早知道就应该沉住气,不能让周兮然有机会扭转在众人心中的形象。
其实那些闲言碎语倒是无所谓,等他们生意做起来之后,这些人为了利益就会缠上来。
可是最近谢家对她的态度让她有些恐慌了,谢永云对她不冷不热,就连冯香对周兮然的评价也含糊其辞。老太太更是对周兮然夸赞了一句,这让她觉得情况不妙。
昨天她提出了让谢家投资游乐场的事,然而谢永云却一直沉默。
没想到的是谢霄倒是有了几分兴致,中途问了不少,甚至还问她周家打算投资多少,但最后也没有表态。
她听到风声,城西那边有个屠宰场要拆,那边周围还有一大块空地,离城区不是很远。空间这么大,是造游乐场的最佳场地。
这两天周绪他们已经去和政府那边联系了,希望能拿下这块地。
可是谢家到现在还是含糊其辞,让周兮然很焦灼。
爸爸说了,如果没有其他的资金投入,全靠周家的话会很吃力,他会重新考虑。
可是这个项目应该会很赚钱,只要有资金投入,相信政府那边不会拒绝。
“小姐!大少爷和二少爷已经过去了。”此时陈伯走了进来。
“他们果然去了!”周琳琳嗤笑一声,看周兮然这么有钱,这俩坐不住了吧?
陈伯沉默,不管怎么说,之前他们都是三兄妹,去见然小姐有什么不对吗?
“走吧!我们也过去!”周琳琳忽然道。
陈伯很是意外,他以为周琳琳不会过去,没想到周琳琳居然要去?
他有些迟疑,今天算是然小姐的好日子,大小姐不会是过去捣乱的吧?
“你这什么表情?我不能去吗?我可是去恭喜你曾经的小姐,你觉得我不该去?”看到刘管家异样的神情,周琳琳冷笑道。
“没有!只是,咱们没有被邀请!”陈伯道。
周琳琳脸色一冷,“大哥和二哥也没有被邀请,他们还不是去了?咱们诚心去恭喜,难道还能把我们赶出来不成?”
“让你租的车子租到了吗?”这次周琳琳提前租了一辆国产车,总比出入都要提前预定出租车要好。
他们已经申请了购车,相信要不了几天了。
谢蕴鬼鬼祟祟出了门,本想偷偷去酒店恭贺,却在临出门前被冯香给抓住。
“站住!去哪儿?”冯香在他身后问道。
谢蕴顿时尴尬地转头道:“妈!我约了同学。”
“约了同学还要带礼物?是同学过生日吗?”冯香看谢蕴自行车上挂着一只礼盒,似笑非笑地问道。
“哎呀!就直接跟你说吧!小然邀请我了,我们是同学,这很正常。”
谢蕴索性也不装了,反正他是一定要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