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没一个理她的,都埋头装作很忙的样子。
“你们一个个的都等着看我的笑话是吧,看到我现在没事,是不是很失望啊?”
刘莉没有放过的意思,冷冷出声。
许穗也没对上她的眼神,埋头处理自己的事情。
感觉她现在的精神状态不太好,还是不要多说了。
刘莉还要出声,刘明的身影就跟了进来。
“行了,还要说到什么时候?”
刘莉听到他的话,才没再继续说下去,只是脸色阴沉。
“刘医生的事情大家早上都看到了吧,切记晚上的急诊患者,一定要联系其家属,或者是让人签了字再进行下一步的操作,不然会很麻烦。”
“遇上自己拿不定的事情,一定要给我或者周主任打电话,不要一意孤行,大家都明白了没?”
“明白了。”大家纷纷回应着。
刘明看了看眼前的刘莉,叹了口气,“行了,你忙你的去吧,这事儿就到这儿结束了。”
刘莉转过身离开了办公室,不知道去了哪。
她一走,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刘明走了两步,又回头看向许穗,“小许,你出来一趟。”
许穗本来还在消化刚刚刘明说话的内容,听到他喊自己,就连忙站了起来。
许穗把笔放进口袋里,就跟上了刘明的步子,一起进了主任办公室。
“最近你不用去楼下坐诊,你就跟着医疗车去给军区做检查吧,和周小燕一起吧。”
刘明看见她进来后,就说了喊她进来的原因。
许穗听见他这话,没有丝毫犹豫就点头应下了。
“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啊,刘主任。”
“差不多再过一小时吧,等那边的通知,你们可以去楼下的医疗车等着。”
“好的主任,那我先下去了。”
许穗应下后,就回到了办公室。
刚坐回位置上,周小燕就凑了过来,“怎么样,是不是让你和我一起去。”
许穗点了点头,“我还没去过呢,不知道那边是怎么个检查法?”
“就是检查心率,血压,之类的,因为要进行拉练了,得看看有没有不符合的可以排除。”周小燕压低声音解释着。
许穗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咱们十分钟后楼下见,我去储蓄柜拿衣服。”
“好。”
许穗应了一声,收拾好了检查工具,就出门准备下楼。
结果路过厕所的时候,却看到陈主任已经在独立行走了。
她顿时停下了脚步,皱着眉。
“陈主任,你怎么自己下地了,还没拄拐,你这样会更容易拉伤的。”
陈主任听到说话声,抬眸看了一眼,见到是许穗后眼底闪过不屑。
“我当是谁呢,你一个刚毕业的也指点上了,一天就知道瞎胡闹。”
“陈主任。你的骨头已经到了习惯性骨折的程度了,所以我建议你最好还是修养为主吧,不要用这么极端的方法来给自己强行恢复。”
许穗没有理会她的恶言恶语,只是轻声劝着。
还没等陈主任说话,一旁的刘莉就走了过来,冷笑着看着许穗。
“许穗,你在指点谁的治疗方案呢?”
“刘医生,我不是说指点你,我只是觉得这样反而会加重病情,欲速则不达。”许穗还是劝了一句。
“是吗?那是你们这些只会照着书看病的医生才会说的话,你到底懂不懂什么叫临床经验,什么都不懂就不要瞎胡说了。”刘莉冷笑一声,言语中极尽嘲讽。
许穗看着眼前艰难行走的陈主任,再看了看旁边又对自己极尽讽刺的刘莉。
突然觉得自己还真是多管闲事了,还是不要搭理好了。
她想到这里,直接转身就走,懒得再和他们磨叽。
结果刚走出没两步,又被刘莉拦住了。
“怎么了,刚指点完发现说的不对,就准备溜走了?”
“刘医生,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提醒一下罢了,但既然这是你的治疗方案,我也就没别的可说的了,希望陈主任早日康复吧。”许穗稳住情绪,轻声说着。
刘莉盯着眼前的许穗,见她态度一直很好。
也没有被自己激怒的意思。
相反之下,自己就像那个不依不饶的疯婆子。
她深吸一口气,“你放心,我保证她恢复如初,不然我这医生就不干了,让给你干!”
许穗无所谓的耸了耸肩,“那就祝你成功吧。”
说完,她转身就走。
本来只是想来上个厕所,这下好了,厕所没上成,还被数落了一顿。
以后见到他们还是绕道走吧。
许穗在心里默默念叨着,只觉得这个刘莉有时候太过于荒唐和让人无语了。
真是不知道一天到晚都保持着敌意到底累不累。
她加快脚步,坐上了停在后门的医疗车。
车里坐着周小燕,还有另外三名医生,许穗一一打了招呼,坐到了最后的位置。
人到齐了,车辆缓缓往军区开去。
周小燕从前面走过来,坐在她旁边,“你刚刚干什么去了,怎么这么久才过来?”
“去了趟厕所,然后看到陈主任下地了,我就提醒了一句,结果就被骂了。”许穗简洁地解释了一句。
周小燕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说你也是,咋还不长记性呢。”
许穗无奈地叹了口气,她也不想啊,这不是实在是没忍住吗。
毕竟按照严格意义上来讲,刘莉算是自己进医院的第一个病患。
本想有个善始善终,结果却是这个下场。
“以后见到刘莉就闪开点,刚刚你来得晚,没听到大家议论。”
周小燕看了看四周,轻声说着:“今天早上刘莉不是被投诉了吗,她在医务科和患者家属也大打出手了,我估计这事儿啊,肯定善了不了,你可千万小心着点。”
“这么严重,昨夜那个患者到底什么情况啊?”
“心梗,六十多岁了,估计有点难了。”
许穗听到这俩词联合在一起,就知道这事儿肯定大了。
车子徐徐停在军区前。
许穗看着操练的战士们,忽然觉得时光荏苒。
自己刚开始来的时候是个连蛇粉都不敢说出口的家属。
现在再来已经是以医生的身份了。
车子停在室内场所,大家都拿出检查箱子,等着官兵们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