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得去瞅瞅四周的山头,要是老百姓不搬来,这地儿就等于白改了。
没人来,谁给你烧香?谁给你供果子?
现在一切看着顺,可谁晓得明天会蹦出啥妖蛾子?
他刚处理完这边,转身就去了雪峰女神的地盘。
好家伙,那边乱得跟菜市场散摊似的。
雪峰女神一见他来,脸直接涨红,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她自己也懵了——老百姓死活不来,她干瞪眼能有啥用?
“你先别急,听我说……真不是我不想管,是那帮人打死不肯挪窝,说这法子……不合适。”
阮晨光心里明镜似的,可再不合适,也得来!
他早就把土翻了个底朝天,把地下水改了,肥力全加满。
这地要是还长不出庄稼,那才叫见鬼!
你不来,明年饿死的是你自己。
希望他们早点明白这个理儿。
“我不知道该跟你们说啥了……”
其实大伙儿早觉着不对劲了,就是没人敢开口。
他叹了口气,自己扛着吧。
反正这事,他一个人兜得住。
“你们总觉得麻烦多,可有我在,再大的坑都能填平。
别瞎猜了,信我,没事儿。”
他们在这儿干等了没多久,谁都没料到,事情居然这么快就办妥了。
一转眼,该收拾的都收拾完了,路也通了,人也能走了。
照理说,这种事早该一拍两散,利索得跟剁菜似的。
可要是还拖着不办,谁也别想安生。
阮晨光让他们先别动,自己有别的事要跑一趟。
可他也知道,不把这儿的烂摊子彻底清了,谁也走不掉。
老百姓早一拨拨地围过来了,地里的菜苗刚冒尖,路不修,运不出去,全得烂在地里。
这地方,压根儿不是修条路就完的事儿。
阮晨光低头看了看脚下的土,心里清楚——想把这条道铺平,难得很。
“你是不是早就看透了我在打什么算盘?现在还用我说吗?”
底下这群人,早不是第一天来这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心里比谁都清楚。
“你有啥想法,直说。
我不拦你,我就想知道,到底卡在哪儿了?”
这种事儿一出再出,人不是不耐烦,是真怕了。
他每次开口,都跟说给自己听似的——为了让别人信,也让自己撑得住。
可这回,光靠嘴皮子解决不了。
再拖,以后麻烦只会越来越多。
现在不摊开了讲,等孩子饿着肚子等菜,那就真晚了。
“我知道你们几个想啥,觉得我这办法不对?可你们咋就不想想,不这样干,下一步能咋办?”
他们瞎琢磨个啥?吃饱了撑的?这种事也不是头一回了,他早该避过去。
阮晨光从他们面前走过,谁心里都明白——这事,从一开始就不简单。
“我们不是没准备。
东西备了一大堆,可每一步都像在踩雷。”
“你们以为这事好办?后头的坑还多着呢。”
有人要快,有人要稳,各打各的算盘。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还能在这儿干站?这不明摆着让人憋气吗?
“行了,听阮晨光的。
咱又不是第一天跟他干,他啥人你们心里没数?发火没用,不如省点力气。”
他挺感激这些人肯信他,但以后要是再出岔子,谁也没法兜底。
“我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但后头的路,咱早想过了。”
想是想了,可光想没用,还得动。
“你们但凡有事儿,先来找我商量一句,成吗?现在这地儿,问题到底在哪,你们真看不出来?”
他早心里有数。
老百姓一拨拨过来,看见他们几个杵在这儿,一个个都懵了。
“咋都蹲这不走了?出啥事了?以前这儿乱糟糟的,你们从来不说,今儿怎么反倒静了?”
他们不是来看热闹的,是来讨活路的。
阮晨光早跟他们说过:这儿以后会是自家的地,有菜有路有饭吃。
可他也说了——这地方凶,不是普通人能摆平的。
现在,大伙儿的脸色全变了。
没人再啰嗦了。
谁也不想再添乱,可出了事,又该谁来扛?
阮晨光从另一边绕过来。
以前他没往深里想,现在不一样了。
“这事我们动过手了,影响也够大了。
你们心里都清楚,需求不一样,路就难走。”
“但只要心里有谱,就别拖,动手快点。”
每个人想的都不一样。
他要修路,就得让人配合。
可人心散了,再好的计划也成空。
“你们瞅明白没?这条路,就是命根子。
别瞎琢磨别的。”
想在这儿搭上手?难得很。
不把这股拧巴劲儿捋顺,什么事都干不成。
“看来你比我们都拎得清。
可这事……我真没想到还有别的眼下看不见的坎。
你再给我捋一遍?”
他在跟自己说什么?怎么句句都像在堵我嘴?这不纯属折腾人吗?
“别说了!眼下有办法,咱们能走!你们要再这样磨叽,我真不陪你们玩了。”
这几个人倒是明白,阮晨光这才开口,把话说透。
雪峰女神刚走过草地,草已经密得快盖脚了,地里也没啥大问题了。
接下来该咋走?
“别急,听我的。”
阮晨光的系统给的奖励,就是让这片荒地一夜之间冒出了绿油油的草。
别的?没多说。
他们几个人,心里早比他亮堂多了,还用他再解释?
“我知道现在啥情况,你们不用疑我。
该干啥,你们自己心里都有数。”
他们早就懂了。
还疑啥?这不是自找别扭吗?这帮人,其实心眼儿都挺直。
“咱都以为这事简单,可你们跟我感受不一样,才觉得我说得啰嗦。”
阮晨光笑了下。
他自己受没受影响,他不计较。
他只盼着,这几个别再耗着了。
时间,从来不等人。
“我不是早说了吗?时间这玩意儿,从来不等人,你们心里都该有数吧,朱。”
话是这么说,可眼下这摊子事儿,到底咋收场?憋在心里的话,谁也没敢往外吐。
“你们就负责把地种了,别的,我来扛。
我说过多少遍了?你们听懂没?”
谁敢说不懂?这话都快讲烂了,再装懵,怕不是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