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火!把能烧的都烧起来!别让它们靠近!”
狼王高声指挥,士兵们手忙脚乱,收集祠堂里的可燃物。对讲机里传出狙击手,急切的汇报:
“报告狼王,幻尸已经翻墙进祠堂了,它速度太快,我们都来不及开枪!”
“所有人注意!出现任何异常情况,都不要轻信!只要坚持到我们的援兵赶到,连幻尸带这里的一群禁婆,一块收拾了!”
狼王脸色一沉,警惕着扫视着四周,身侧站着两名变异人护卫,亦是一脸警惕,观察着所有人。
然而祠堂外的村民已然越聚越多,瘆人的海量湿发,铺天盖地从祠堂大门外涌来,几个持火把的士兵,大喊大叫的挥舞着火把,试图将那些逼近的湿发逼退。
但更多的头发,却翻过围墙,从侧方扑来,有个士兵一个不留神,便被一团湿发缠住脚踝,整个人都被吊了起来,拖出围墙,凄厉惨叫两下就没了动静。
“枪对它们没用,赶紧找能烧的东西!围成一圈!”
狼王咬牙切齿,急声催促。瓢泼般的子弹,打在那些的头发上,根本就是泥牛入海毫无作用。士兵们纷纷停火,转身冲进祠堂大殿,寻找起桌椅板凳等可燃物。
李剑潜伏角落,正巧看到一名士兵抱着一捆干柴,从他身边路过,当即暴起拧断了他的脖子,将他拖到暗处。
再出来时,李剑已然化作了士兵模样,直朝着狼王走去。
“喂!你们人呢,什么时候到!”
狼王正对着对讲机咆哮,似乎是在催促援兵。
周围不断的有士兵,被长发卷起拖走,惨叫声此起彼伏。
谁知对讲机里却传来一阵沙哑的怪笑,那声音不像是人发出的,瘆人至极:
“你们一个都跑不掉。”
话音刚落,席卷而来的海量长发,如同黑色潮水一般褪去。
还不待众人回过神,大量的石块和砖瓦碎片,就从祠堂外络绎不绝的砸了进来。
士兵们纷纷抱头鼠窜,好不容易在祠堂空地上,燃起的一圈篝火墙,也被砸得七零八落,火星四溅。
“保护火种!退进祠堂!”
狼王一声令下,士兵们连滚带爬地涌向祠堂。谁知祠堂大门处,却忽地窜出一道黑影,张嘴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暴吼。
“狂尸王!”
有士兵惊恐的喊出声来,狼王却双目一凝道:
“假的!跟我冲!”
说话间,已然身先士卒,抄起狼牙棒狠狠砸在狂尸王胸口,狂尸王也随即化作一团黑烟消散。
“禁婆进来了!”
又有人惊恐大叫一声,只见祠堂大门,十几个衣衫褴褛、浑身湿漉漉的村民,缓缓走了进来,满头湿发,宛如八爪鱼一般在空中扭动,疯长着朝士兵们席卷而来。
“手雷!”
狼王一声暴喝,士兵们纷纷掏出手雷,拉开引信朝村民们扔去。谁知海量的头发,却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巨大的头发墙,手雷在半空就被拦截下来,有些没掐秒的,甚至被头发裹住扔了回来!
“轰!轰轰轰!”
手雷的爆炸声此起彼伏,碎发与碎肉相互横飞。
狼王咬牙切齿的从地上爬起,正欲下令撤进祠堂,却见一名士兵,以极快的速度冲到他面前,反握一把尸爪匕,直朝他脖子抹来!
“你找死!”
狼王深知这不是自己人里出了叛徒,而是幻尸再度对自己发起了袭击,抬手就朝来袭者的手腕抓去!
谁知这一次,对方的速度快得惊人,狼王刚一触及对方手腕,对方的身形,便如鬼魅般一扭,竟硬生生从他掌中滑脱,同时奋力一刺,匕首直扎狼王腋下!
“不可能!”
狼王闷哼一声,急速后撤,却发现自己粗壮的右臂,已经被整条卸了下来,鲜血喷涌而出,若不是还连着一层皮肉,整条胳膊就要彻底断离身体。
“阿大!”
李剑一击得手,并未停歇,身形闪电般欺身而上,匕首直取狼王面门。阿大这一次不用管其他人,李剑话音未落,就对狼王催动幻术。
“帮忙!”
狼王强忍剧痛,左手猛地抄起狼牙棒,还欲挥棒格挡,却觉眼前一花,李剑的身影竟一分为三,分为三个方向朝他扑来,一时间狼王根本分不清虚实,只得使出一记势大力沉的横扫,将之逼退,同时口中疾呼求援。
“护驾!”
两名身材魁梧的亲卫才从地上爬起,眼看此幕,纷纷端起机枪,就要朝李剑扫射。
谁知枪口还未抬起,两人便同时发出一声惨叫。
只见屋檐上,垂落下无数黑色发丝,瞬间将两人的头颅缠绕包裹。发丝如针,顺着裸露的肌肤疯狂钻入,两个人浑身剧烈抽搐几下,便再也没了声息。
“给我死!”
李剑眼看如此,心知机不可失,再度欺身而上。
狼王只见得三个李剑,再度从三个方向同时刺来,怒吼一声,竟是掉头就跑。
谁知李剑的速度更快,一个箭步便追至身后,匕首狠狠扎入狼王后心。
狼王痛吼一声,反手一棒砸去,李剑却身形一矮,匕首顺势向下一拉,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血洒一地。
“今天就是你死期!”
李剑的动作快如闪电,冷喝一声,接连挑断狼王的脚筋。狼王双腿一软,轰然跪倒在地,挣扎着还想挥棒,李剑已经欺身而上,一匕刺入他的眼眶,狠狠一搅!
狼王惨叫震天,眼球爆裂,可却依旧没有倒下,反而猛地向前一扑,张口就朝他脖颈咬去!
李剑冷哼一声,抬腿一记膝撞,狼王高达两米的身躯,竟被撞得向后一仰,重重摔倒在地。
“主人小心!”
李剑正要乘胜追击,耳畔突然传来阿大的急叫,心中一凛,急忙侧身一跃。
下一刻,大殿的入口,海量的黑色发丝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眼看李剑避过,又如潮水般涌向地上的狼王,瞬间将他裹成一个巨大的黑色蚕茧。
茧中不断传出狼王凄厉的惨叫,有那么一瞬间,狼王竟撕开了一道裂缝,试图挣扎着逃出来。
但很快又被海量的发丝,重新覆盖、收紧,顺着他身上的伤口和七窍疯狂钻入体内,惨叫声也越来越微弱,直至彻底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