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神医,后会有期,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萧瑟离开时留了一句话,然后飞快的带着两个女孩溜走。
被喷了这么久,他也会生气的。
神游玄境又如何,他萧瑟向来没受过什么委屈,也不打算受委屈。
知道燕于归不欢迎他,他偏偏要过来,就来,就来。
反正他也看出来了,燕于归不会打杀他,既然小命不会丢,随便浪呗。
燕于归闻言,气的抓起手边的茶杯丢出去:“滚!”
回应他的是萧瑟嚣张的笑声。
司空千落从头到尾都没说一句话,全程当背景板。
能说啥呀,没看到但凡出声的都被燕于归喷了一顿吗?
两位师伯,雷无桀,自己的新闺蜜叶若依,还有朋友以上恋人未满的萧瑟,没一个幸免的。
司空千落胆大活泼,很想问一问自家亲爹的八卦,但最后一点父女情让她闭紧嘴巴。
她不想社死,也不想老爹社死。
事实证明,她确实是个聪明的女孩,静悄悄的来,静悄悄的走,燕于归一点都没注意她。
叶若依心里乱糟糟的,燕于归的一番指点让她看出自己行事的格局确实很小。
但对上学宫的夫子,她心里摇了摇头,她有自知之明,她的才学真的没有那么高。
军政大事更不要提了,叶啸鹰是将军,但叶若依从未去过军中,一个没打过仗的女子妄想立下灭国之功,想想就不可能。
思来想去,竟然只有推六皇子上位一条路,只因萧楚河心胸宽广,不介意男女之分。
当然,这些人的想法和燕于归无关,他只是习惯性的指点一二。
若是结出善果,白得一点积分也是好事。
若他们不听,燕于归也没什么损失不是。
燕于归看向叶家兄弟,问道:“你们父亲还活着的事,没泄露出去吧?”
二人脑袋摇得飞快,几乎要把脖颈晃断,慌忙摆手。
“没有,绝对没说,我们不傻,不该说的绝对不会泄露一个字。”
亲爹是北离的公敌,露面就会被追杀的那种,打死叶安世和叶安羽也不会说出去啊。
至于和百里东君说,别闹,今天燕于归的大揭底让哥俩认识到这人有多不靠谱,傻子才会说呢。
燕于归摆摆手:“去前院让你们鹤淮婶婶为你俩诊断一下,小小年纪不要留下暗伤。”
这俩倒霉孩子还是先治病吧,喷人也要分个时候。
兄弟俩如同大赦般连忙退出大厅,真好,没被骂。
卓星河尔康手,别啊,我还在这里呢,不要留我一个人啊。
兄弟俩离开大厅,在转角处回头看了一眼。
刚刚坐的板正的星河叔正板板直直的跪着。
兄弟俩面面相觑。
叶安世捂着胸口问哥哥:“星河叔不会有事吧?”
叶安羽没好气的白了弟弟一眼:“你还是先照顾好自己再说,你说你看个热闹把自己看成重伤,丢不丢人?”
叶安世干咳两声,小声逼逼:“我也不想啊,谁知那么倒霉被我碰上。”
叶安羽左手搭到弟弟肩膀上:“你该庆幸我们现在还是孩子,否则燕叔叔收拾的就不会只有星河叔一个人了。”
叶安世右手也搭到哥哥身上:“我们是孩子吗?”
他俩已经长得比叶鼎之都高了,和孩子不搭边吧。
叶安羽哼笑道:“和星河叔比,我们当然是孩子。”
这话叶安世赞同:“确实。”
说着,两人勾肩搭背的进了前院。
白鹤淮速度飞快的接待完病人,还想回后院凑凑热闹,便看到百里东君疯疯癫癫的跑了出来。
“表——”
哥字未出口,人便不见了。
白鹤淮正摸不着头脑,卓月安追了出来。
“我去追百里城主,你不要担心。”
没等白鹤淮应答,卓月安也消失不见。
白鹤淮眨眨眼,一屁股坐回椅子里,搞什么啊?
接着李寒衣追打着疑似她弟弟的小伙子从白鹤淮旁边路过。
白鹤淮左手抱胸,右手摸着下巴,自言自语道:“我怎么觉得雪月剑仙有点落荒而逃的感觉,错觉吧。”
一个,两个,三个。
最后萧瑟带着两个女孩离开时,还颇为客气的和她打了招呼。
白鹤淮客气的送他们离开,扭头便看到叶家兄弟坐到诊台前。
“你们俩呀,小小年纪不学好,竟然离家出走。”
面对她的指责,叶安羽只能赔笑讨饶:“白婶婶,我们知错了,燕叔叔刚才已经骂过我们了。”
脚下踢了踢弟弟,叶安世秒懂。
他身子一晃,一手死死按住伤口,脸色骤然褪得惨白,额上渗出层层冷汗,一副身受重创、摇摇欲坠的模样。
“是我们不好,咳咳。”
白鹤淮连忙按住叶安世,将他的手放到脉枕上:“行了行了,别说话,先治伤,等你们内伤好了再说。”
后院,大厅。
卓星河在叶家兄弟离开时便想跑,但多年的经验告诉他,肯定跑不掉,而且还会被大哥揍的更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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