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若风这么一说更是把江晚架在火上烤,贴来的少年郎不轻不重的捏了捏她的腰。
“先前还哄我,说是断干净了。”
管这叫断干净。
最重要的是,堂堂王爷竟然还纠缠他的妻子。
江晚往前是清风如朗月的萧若风,往后则是清贵如玉的百里东君。明明都是笑着的模样,也没有说什么,就是感觉气氛剑拔弩张的,不算很美妙。
小公子脸颊泛着薄汗,低垂眉眼的模样很是秀色可餐。
他是心底不舒服,想将萧若风赶出去。可在人前,总不好一副妒夫的做派。
因为太爱了太喜欢了,所以总是舍不得她为难。只要她回头,只选择他就什么都能原谅了。
只要来到他身边。
巧了,萧若风大概也是这么想的。
他其实是能用权势将她圈占,却没有这么做。
不过也快了,在江晚不知道的地方,他们二人已经快到阈值。
只差一个合适的契机,姑娘就得和小黑屋三件套见面了。
金屋、薄纱、锁链。
任何可以留住她的手段都是大同小异的,既然无法专心那就*到溢出来。
弄到眼里只有他,只能喊着他的名字。
气氛越来越古怪,江晚如坐针毡,这二人还要在这里对峙到什么时候。
从刚刚一起坐下喝茶,话题扯东扯西,谁都没有要走的念头,说话也是怪怪的。
百里东君比想象中会争一些,他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就硬是挤着江晚坐。见她面对萧若风,手落在人肩膀上,硬是让她对着自己。
那长睫一扫,开口道:“你不是说最爱我,为什么不看我?”
理直气壮要求姑娘面对自己,一直盯着他看。
小公子是好看啊,但另一个也不是好惹的。
百里东君对自己是相当的自信,结果江晚还挪了个位置,正好能同时看到他们两人。
非常之端水。
他蔫蔫的,有些不高兴。
等不及的雷梦杀推门进来的时候,他还揉了揉眼睛,有些不敢相信,场面怎么能这么的..和谐?
他们二人的注意力都没在彼此身上,而是将目光都投注在她身上,争相斗艳的,只围着她转。
攥着她的手往自己脸上放,又或者是说几句刺一刺情敌。
百里东君觉得萧若风这个老男人怎么可能比得上他,他很年轻又漂亮,在年龄这方面就很有优势。
江晚不语,只是一味的端水。端到最后,顶着萧若风的目光出了一身的汗。
真是要命了,谁能来救救她。
李长生又不在,想走也走不了。总不能一直坐在这里。
一筹莫测之时,好大哥来了。
江晚眼睛一亮,立马开口道:“是不是小寒衣要找我,我先前说给她带礼物,还没有给她送去呢。”
“正好,择日不如撞日,那就今日吧。”
说着她自顾自的溜走了,百里东君伸出手,发丝从指缝滑落,什么都没有抓住。
他抿着唇,心中的躁意几乎压制不住。
雷梦杀讪笑,只来来及说一句:“小孩比较..粘人。”
再粘人也没有这几个大人粘人,哪有这样看着姑娘的,谁也不愿意退出。
以上场景,都是江晚在天启的日常了,几乎日日都要上演。到最后都成了排列组合,三人轮流出现,是绝不会让她一人待着的。
百里东君要参加学考,他学武学得特别快。江晚以为学考能拖着他,结果白天练功,晚上缠人,根本不耽误。
身材的变化也是肉眼可见的,比以前要紧致漂亮许多。
至于叶鼎之则是被江晚养在了自己买的房子里,她暗自购置的房产,刚好给叶鼎之住了。
学堂、小宅、琅琊王府三处跑,或者是想谁了就去见谁。后来实在是受不了,天天赖在李长生那,试图躲着。
到了最后,几人聚一堂,看似岁月静好。
那些目光落在她身上,一点一点纠缠,从指尖攀附到脖子,再到红润的唇上。
她抬头,那些目光又不见了。
明明场面稳住了,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姑娘却觉得比从前还要奇怪和..危险。
是的,她只能用这两个字来形容那种微妙的感觉。
这种情况在百里东君拜入李长生门下后并没有减轻,除此之外关于江晚的流言已经不知道衍生几个版本了。
榜上单身的公子都给拉郎了个遍,惹得小公子吃醋,牟足了劲在她身上时。
他最喜欢吃馒头,白生生的柔软的,将脸埋进去。
从前埋胸都会害羞,如今手伸来那叫个轻车熟路。还要在最醒目的位置上,留下红痕。
那次他要与雕楼小筑谢师比酿酒,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喝了几十种不同的酒。
她一进去,就踢了好几壶空酒瓶。眼睛还没有寻到百里东君,就被这只醉醺醺的猫给扑倒在地。
他在她脖子间轻嗅着,一边嗅一边说:“香...”
“是什么香味?”
一边说,一边去勾她的衣带。顺手将自己的腰带也给拆了,那腰间的配饰叮铃哐啷的落了一地。
姑娘开口的机会都没有,他就亲了过来。将唇肉吃得湿漉漉水淋淋,半点道理都不讲,几个眨眼的功夫几乎快把自己扒干净了。
“你干什么?”
江晚艰难推开他的脸,他舔了舔唇,眼神水润懵懂,“想做。”
百里东君可真是被带坏了,到底是谁教他这么说话的。用最单纯如玉的脸,说出这种话来。
他大概是真的有些醉了,委委屈屈的,要是平时还得傲娇一下。
“让我试一试。”
“到底是云哥伺候你舒服,还是我伺候你舒服。”
江晚艰难道:“不..”
她努力澄清:“他没伺候过我。”
这是真的,姑娘缺少一个可以心安理得将自家哥哥收入囊下的契机,平时是迈不过那道坎。
好似和叶鼎之谈了一场柏拉图式恋爱,什么都没做。
“我是你最爱的。”
肯定句不是疑问句,小公子有些自信到过分了。
百里东君眼波流转,似钩似锁,只是将脸靠过来,她就没法拒绝了。
索性失控之前,她从房间里逃了出去。
实在是姑娘体虚,受不住这些豺狼虎豹。
她一拍脑袋,决定提前自己的计划,先将易文君给偷了,然后跑路吧。
再这样下去,她还有活着下床的可能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