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交手,其实在罗索看来,还是法则比较靠谱,[水刻]虽然威力不小,但消耗大,同样大的消耗,罗索可以使用三丝淫之法则让那二人“互动”了。毕竟他们只是小小真仙而已,和青薇一样。
这样他们绝对逃不掉。
罗索对使用“淫”之法则还是得心应手的。
即便真的逃脱了,罗索也解气了,毕竟他们已经那个了。
另一边,那个暗中监视齐舟的毁容女子屏住呼吸,全力收敛自身的气息。
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一幕。
因为战斗的动静,她便好奇的折返,但那个时候,战斗已经结束,但随后看到他们重伤的一幕。
战斗如此短暂,他们二人便身受重伤。
这让她极为惊愕。毕竟这监狱中像二人如此强大的只有数人。
究竟是什么人在如此短时间将他们重伤。
更可怕的是,那些伤不是诅咒,却胜过诅咒,令人感到触目惊心。
很快,她就发现了罗索与禁灵鸟的组合。
那诡异的姿势,不慌不忙的追杀,让她感到不寒而栗。
罗索的出现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看来要得到那东西也不容易。
事实上,罗索早就发现了此女子。
虽然空间听力受到限制,但在一定范围内,还是挺好用的。
只是这女子只是听墙角,不偷袭他。
他也不愿浪费大道光脉,便放过了她。
现在的罗索,还不如以前,以前他还能使用天外之影自身的力量,百年内能自由使用的三分钟。
这力量结合神秘符号,曾在华清城大放异彩。
后来,进入了漆黑大道后,天外之影发生蜕化,这力量自然也升级为本身的力量,没有什么时间限制的“黑暗”。
而现在天外之影被命运之章驱逐后,这力量也没有了。
罗索再次后悔,将神秘酒壶送给了伍阁主。
他有些纳闷,进入这个梦境的人未免也太多。
到底他们想干什么呢?这里有什么秘密呢?
其实对罗索来说,这里的一切对他都没有吸引力。
什么大机缘,什么秘密,什么力量……
因为他得到过这一切,他是无敌,超脱一切的大能。
而作为“超级大能”,罗索自然也知道这里的一些“真相”。
比如,为何要将这些外来者捉进来?所谓的特殊能力是什么?
这还是最近罗索想到的。
这些人的共同特征是什么呢?外来者?不,那只是表象。
真正的共同点是,他们都是“穿越者”——亦即是异数。
世上皆为定数,只有异数能挣扎。
异数能扰乱命运和因果。
这或许就是那些巡查使将他们扔进这里的原因,他们想利用这扰乱命运和因果的大神通。
而不是那黄衣新人(即齐舟)所说的特殊能力。
因为异数除了上面所说的能力外,并没有什么特殊,吃了也不会长生。
所以,罗索觉得那觉醒之法有问题。
那黄衣新人被人利用了。
那觉醒之法的确能让人长生,但是与这仙狱共生的长生。从这一点看,就相当可疑了。
当然,这些人或许和罗索不同,罗索是天生的异数——真正的“穿越者”,而他们很有可能是后天大气运诞生。
最明显的是,他们几乎都是一界的最强者。和伍阁主相似。
这让罗索极为自豪,觉得他与他们还是有着本质的不同。
尽管觉醒之法可疑,但这一切与罗索无关。
他只是一个局外人。
因此,他没有阻止和他关系“亲近”的范丰羽修炼。
不过,他也不知道范丰羽有没有修炼成。
“咦,好像梦有些变化了?”突然,罗索心头掠过一丝异样。
紧接着,地面仿佛凭空消失,罗索与禁灵鸟如同失重般骤然坠落。
事实上,这全拜某个小女孩所赐。
因为她感应到的不是罗索的气息,而是她母亲的气息,强行连接。
如今雷明已离去,她便试图将梦境抽离出来。
于是,这座监狱开始崩坏。
罗索倒无所谓,反而觉得这样更好。
因为下面弥漫一股不祥的气息,那就是目的地。
他终于可以一睹神秘符文的诞生了。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罗索落到了地面。
四周一片漆黑,却有灰光映照。
然而,出乎罗索意外的是,范丰羽竟然倒在地上,受伤惨重。
“……前……辈……”范丰羽艰难地抬起眼看了他一下,随即便昏迷过去。
罗索目瞪口呆,这和范丰羽说过的不同。
因为范丰羽说过他和邪神在梦境交手了不知道多少次,每次都限制修为,仿佛在锻炼范丰羽。
若不然,范丰羽早就挂了。
而这一次,竟然把范丰羽打趴了。
看样子,罗索再晚来一步,他怕是要交代在这儿。
转瞬之间,一个庞大的虚影降临,怪异的嗡鸣声笼罩整片空间,邪恶气息席卷梦境,让人陷进一种诡异的幸福感里。
那力量的本质,竟不亚于先前的“道种”之力,且极为相似。
“……我只是来观战的!”罗索面露苦色,抬头看着庞大的虚影。
他觉得倒霉极了,他只是来看看神秘符文的形成,怎么会这样呢?
另一方面,在月雪的梦境,月雪焦急地看着“异兽”彼方的神通。
“不行,太难连接了!”彼方泄气道。
月雪咿咿呀呀,哭泣地比划着,示意“不要放弃!”
转生为婴儿,月雪很情绪化,动不动就哭。
“月雪大人,不是吾不努力。除了坐标不明,还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干扰,超出吾的力量。”彼方无奈叹气道。
“是什么样的力量?”独邪疑惑道。
“是很初始的力量,好像在哪里见过……”彼方回忆着,不确定道。
“初始?——太初大道?”月雪闻言,惊悚不已。
如果这个时候罗索遇到粉红布偶,那还不是砧板上的鱼?
“粉红布偶?!”独邪发出了月雪的心声。
“不是,应该是失落的力量。”彼方摇了摇头道。
另一边,雷明找到了一个相对安全的牢房,强行住了进来。
他低头看着伤口,伤口处的血液如同潮起潮落,无法愈合,如同世间最恶毒的诅咒。
这场景,另一个牢房中的齐舟看在眼里,亦不禁心惊胆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