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七靠在沙发扶手上,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反复划了好几遍,她的目光从屏幕边缘抬起片刻,落在星身上,又落回屏幕上。
“话说回来跟阿夜发消息,他会不会接呢?”
昔涟站在沙发另一侧:“…………?”
星靠在窗边:“从未设想的道路……话说他现在能有手机吗?”
三月七犹豫一会:“试一试呗——”
星穹列车一家人:三月七把五条夜拉入新的群聊:“在吗?”
五条夜:“?…………”随后五条夜退出了星穹铁道一家人,星有些懵:“???还真有手机?”
丹恒站在旁边:“所以他现在只是单纯的不想见我们吗?”
三月七选择继续把五条夜拉入新的群聊,五条夜再次选择退了出去,随后星把五条夜拉入群里,五条夜退出了星穹列车一家人……
刚清静一会,五条夜看着那道新好友的申请陷入了沉思:“伙伴,是我。”
五条夜:“…………”
昔涟继续发消息:“能别着急删我吗?人家先跟你说几句话,就算你删了也没关系……人家还是会找你的。”
五条夜:“…………”
昔涟:“伙伴,对不起,让你难受了那么久,现在的你一定很纠结吧……”。
五条夜:“跟你们没关系。”
星的目光落在昔涟的屏幕上:“说话了?”
三月七:“有戏……”
丹恒:“………”。
昔涟继续说道:“你还在生人家的气吗?对不起,我……”
五条夜:“我没生气。”
昔涟沉默一会:“伙伴其实人家已经知道事情的一部分真相了,对不起……”
昔涟看着屏幕上“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短暂地浮现了一下,然后消失了,最后五条夜说道:“……忘了吧,无所谓的。”
昔涟赶忙说道:“可是。”随后五条夜就退出了账号,那个头像在通讯录里变成了灰色。昔涟依然握着手机:“看样子伙伴,还是……”
姬子安慰道:“没关系的,我想他现在一定很愧疚吧……所以才不想面对我们,让他好好的想一会吧……”
五条夜靠在阴影交错的矮墙边缘:“抱歉,我已经……”然后他侧过头自嘲的笑了笑:“身为术师,却被诅咒成了「怨灵」,要被悟他们知道了,估计要笑掉大牙……”
随后他离开列车转过街角,看着那些正在缓慢流动的灯光在那些建筑的轮廓上移动着:“这就是二维市吗?呵,感觉自己真的睡了好久,一醒来都不知道去哪了……”
突然五条夜看到了「苍天绒绒号」的宣传海报:“我去这是啥?怎么还有福瑞?”然后他就看到了以自己为原型的角色——五条猫:“………6,死人就没有肖像权了是吧?”
随后他的目光从那道正在缓慢移动的广告海报上移开了。他看着那座城市的深处:“这里的「欢愉」已经开始变味了……或许我可以去那个地方找寻一下答案……”
………
列车观景车厢中,真珠的投影出现:“各位,有最新情况,我们已经发现了五条先生的踪迹。”
真珠继续说道:“最后的画面中显示,他出现的最后一个地方,就是海原市的码头。”
“推测:他此行的目标极有可能就是,此世画中世界的边界——「渡画泉隐」。”
另一边在二维市的五条夜也给出了自己的答案:“假面愚者的大本营,世界的尽头——「酒馆」,但我该怎么进去呢?”
(昔涟和遐蝶已经开始行动找五条夜了,昔涟因为和五条夜的特殊关系,所以能感知到五条夜的大致方位,但是不知道具体位置……)
另一边的爻光站在画中世界里:“寰宇蝗灾后「贪饕」便销声匿迹 七百多个琥珀纪都未曾现身。”
“最后一次出现在传言中也是五百年前的事。”
真珠站在她身侧稍后的位置:“虚构史学家声称,奥博洛斯潜伏在银河边境由祂的子嗣看守,静待回归之日。”
爻光的目光依然落在远处那道边界线上:“这故事我听过,但说的不是银河边境而是庇尔波因特,他们说「存护」只是表面上的伪装,公司是信仰「贪饕」的势力。”
真珠摇摇头:“有机生命热爱幻想,他们还说过,路易斯·弗莱明企图成为「财富」星神——”
“庸众院是原始博士的爪牙,市场开拓部更与「毁灭」勾结,纵容星核流通……流言不胜枚举,孰真孰假,相信将军能够分辨。”
爻光笑了笑:“唯独最后一条我没听说过,就当只有它是真的吧。”
一道低语突然传了过来:“来吧,来吧—,来这里,来我身边……”
???;“只需向前一步——”再一步……”
爻光摇摇头:“好大的口气,这古兽一旦苏醒,恐怕乐园覆灭只在旦夕之间,虽然那一个威胁还在,但现在我们更是拿他毫无办法……”
真珠点点头:“事已至此,他还是交给星穹列车的人处理吧。虽然目前仍是猜想:这具被封印的残骸,疑似奥博洛斯的兽蜕,它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和「欢愉」又有何渊源,暂且不得而知。”
“但星神的半了残躯,是不容忽视的威胁。决不能让古兽之灾重现世间。”
爻光:“当然,本座正是为此而来。算算时候,二位无名客也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