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还有什么办法补救?”
浅绿的瞳孔没有丝毫波澜,穿着白衣的男人声音没有丝毫的起伏,一字一句地公式化地说着诊疗方案,“化疗或者食疗,放射性理疗……”
“不用说了!”“药”烦躁地挥手。
他虽然喜欢研究这些东西,并让它们成为他有力的工具,却不喜欢成为他们的试验品。
反正他也活得差不多了,他微微眯起眼睛,临死前将那件事完成了,也好也好。
“计划完成得如何了?”他眯眼看向眼前这个被他囚禁了五年的天才科学家。
“已经完成了,但是还要进行测试。”
“不用测试了!”“药”残忍笑道:“反正不成功,顶多算是白痴,不是吗?明天晚上就开始试验,我想想,第一个试验者就拿她下手好了。”
这时候敲门声响起,“药”走之前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不要轻举妄动,你输不起的。”
呵,说来他还应该谢谢他呢,如果不是他设计让他老婆怀孕,他哪里可能这么快抱到女儿,想到那个剔透可爱的小女孩,他就忍不出蠢蠢欲动起来。
见他出来,一边的人赶忙迎上去,在他的耳边急急细说。
听到他的话,“药”冷冷轻哼,哼,竟然用这一招,他是看准了他现在还留着他有用吧!
那个贱人竟然用那种脏身体咬他,让他也染上了病,而他也是他的眼中钉,却暂时杀不得,他想到了这么一个方法,事先体验报仇的快感。然而……
“那现在怎么样?”
“经过治疗,严洛明正在昏迷。”
“呵呵,竟然敢将我一军,我也不会让他好过。”他微微眯起眼睛,玩弄着自己的小指,“我看他的手指挺好看的,不知道他的那些朋友收到礼物会不会认出来?”
他的话似是自言自语,但是身边的人很快就领会了过来,“我明白了。”
“慢慢来。”他在后面笑着补充了一句。
严洛明昏迷醒来,只觉得手腕和手指都异常疼痛。那一天,她将那个人大致会有的动向说与她听,他便想出了这么一个苦肉计。
季玲玲自己提出要求让他打晕她,而他则是用她提供的发簪、用疼痛保持清醒,也算是过了一关。
他抬起手,看向包着白纱的手指,有些茫然,一边有声音冷冷的传来,“不用看了,你的小手指被割下,已经做过包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