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记得当时为了表达对你的感谢，还亲了你一口。”
    鬼怪自顾自地讲述地讲述第一次见陈凡时的事。
    陈凡的眉头已经拧成麻花。
    “你到底想说什么？我在那种地方可没有什么美好回忆。”
    鬼怪：“可这对我来说，这已经算美好回忆了哦。”
    陈凡嗤笑：“对现在你来说确实。”
    听到陈凡话语里表现出的敌意，鬼怪叹了口气。
    “其实我想说，你身边本来就有一个骷髅鹰的叛徒，为什么在地狱边境时不能选我呢？
    如果能早点把一切摆在台面上摊开来讲，你我都不必沦落这种下场。”
    陈凡知道鬼怪说的是奈奈可，虽然知道奈奈可也有很多秘密，但不是当下的重点。
    “你根本不懂我和她经历过什么，就妄想获得同一个地位？”
    陈凡抱着手靠在镜面玻璃上。
    “还有，什么叫你我都沦落到这个下场，别说得我跟你一样惨似的。”
    “噗哈哈，”鬼怪却眯起眼看着陈凡笑起来，“你一个大夏强化人机师，被软禁在铁皮熊的领地。
    你不会以为待遇好，就代表你的处境很安全吧？”
    陈凡也笑了起来。
    “不然呢？我本身就是最强机师，机娘还在身边，身后还有强大的祖国和机娘阵营。
    你告诉我，现在的你有什么？良好的心态吗？”
    鬼怪冷笑：“因为你是被蒙在鼓里的那个啊，真正的大事，你都不配上桌。
    其实你和藤原一样，是那种自愿带上项圈的类型，只是一个当耗材，一个当珍稀试验品。”
    这时审讯室里的广播响了，是关莹严肃的声音。
    “罪犯机娘鬼怪，我劝你放弃对陈凡的不良诱导！
    我们良好的态度，和对你处境的改善，是我们在给你机会。
    而不是让你以为有资本能和我们谈判。”
    陈凡听完也点点头。
    “补充一下，我个人倒是挺希望你待在这儿，永远出不去的。”
    不过鬼怪依然面不改色，反而还活动残缺的四肢对着单面玻璃做鬼脸。
    “嘿，你们这些电灯泡别着急啊。
    地狱边境里的事我确实不知道，但参与大夏机师抹除计划的人员名单我还是知道一些的。”
    鬼怪话音刚落，观察室里的关莹都瞬间瞳孔骤缩。
    陈凡也露出一瞬的惊讶表情，被鬼怪捕捉到。
    “果然，”鬼怪盯着陈凡，“你们也许掌握了计划的部分信息，甚至能根据名字推断出内容。
    但更具体的项目和人员信息是欠缺的，这才是顾虑的地方。”
    陈凡感觉周围的空气有些沉重，他知道刚刚只是一个表情就出卖了自己。
    鬼怪的确是那种很清楚什么情报才真正有价值的。
    甚至还能扛过酷刑，耐心等待这份情报能发挥最大价值的时候展示出来。
    陈凡直接问出关莹也想问的问题：“你想要什么？”
    鬼怪甩了一下头发，将黄色短发甩到脑后。
    “陈凡，”鬼怪露出虎牙坏笑，“我要你在这里完成之前我们在飞机上没完成事。”
    陈凡：“都开始谈价格了，你还要开这种玩笑？”
    鬼怪认真看向陈凡：“我可没有开玩笑。”
    关莹的声音再次传来：“不要浪费我们时间，你到底想要什么？”
    鬼怪叹了口气：“唉，确实我要说的直白一点。”
    她盯着陈凡：“我现在就要和我的达令在这里来一场盛大的‘人（S）机（E）交（X）流’明白吗？！
    你们这些电灯泡想看也没关系，但我建议你们关掉监控一小时，以免影响我家达令的发挥！”
    鬼怪声音洪亮，说得理所当然，陈凡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整个空间仿佛都静止了几秒钟。
    “CNM！”关莹的国骂自广播传来，“你是不是有病啊？
    你真以为你有资格跟我们谈条件？！我们又没法验证你话里的真假。
    陈凡！你先回来！”
    鬼怪看到陈凡正要走。
    “王子昂，”鬼怪说出大夏机师的名字，“他的机娘幽灵是我们骷髅鹰的间谍，还加装了夺心魔系统。
    你觉得骷髅鹰是如何拿下大夏A级机师当我们的走狗的？”（第284章）
    前往出口的陈凡顿住了脚步，他背后镜面倒映着的鬼怪嘴角勾起弧度。
    “啊，对了，还有个叫胡什么来着？”她语气调侃，“好像是个大夏着名的赛事分析师。
    总之经常在大夏官方职业机师比赛里出镜的，还临时当过裁判。
    你觉得大夏的职业机师选拔的都是什么人呢？”（第149章）
    陈凡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来。
    “陈凡！”广播里关莹声音着急，“这种信息我们早都知道......滋.....”
    关莹的话戛然而止，像是被掐断了通讯。
    而那面单向玻璃变成了纯黑色。
    关莹看到单向玻璃变黑，映出自己火冒三丈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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