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引起了小乌龟的共鸣,它低着脑袋自言自语的碎碎念个不停。
“对,他不可能是,他怎么可能是,一个只有19N的废物,主人就算转世了,开局也不可能这么惨。而且还被亲爹亲妈如此虐待,真要是主人,早就把他们虐成渣渣了。”
教宗本来因为江凡的话,内心还是掀起一阵不小的波澜的,但在看到小乌龟的反应后,汹涌的波澜几乎在顷刻间便平静下来。
要知道小乌龟可是圣主契约的神兽,怎么可能连自己主人是谁都不知道。
江凡一直在偷偷观察着所有人的反应,看得出来自己刚才的话貌似效果不是很大,于是他打算继续加强力度。
“咳咳!”
清了清嗓子,微微抬了抬手中的灵兵,凛着双不冷不热的清冷目光淡淡看着圣子。
“你说我不是,既然不是,那我为何能使用这把灵兵?”
看着眼前的灵兵,圣子下意识的就想到曾经在周家修炼秘境里发生的事,这一刻忽的感觉被王窈两鞭子抽的脸格外的灼痛起来,屈辱也在这一刻疯狂滋生。
“你还有脸说!明明是我解开了禁制,只不过作用延迟了而已,恰好被你捡了漏!”
圣子咬牙切齿的吼着,指着江凡的手指更是不受控制的抖动着,可见他有多愤怒!
“是吗?那我身边的这些灵兵,你又怎么说?你在正义教这么多年,不可能不知道圣主的宝库。你既然知道,肯定以前也尝试过打开宝库,然而这么多年下来,你却一直没能打开过,是也不是?”
肯定没打开过啊,要是打开过,随便从里面取一件灵兵出来,当初在周家秘境,他未必能活着出来。
圣子死死抿着嘴巴,喉咙不断发紧,怒火堵在胸口,瞪凸的双目里布满红血丝,红的都要随时滴出血来。
江凡见有效果了,就连小乌龟和教宗的表情都有了变化,打算继续忽悠,以便争取更多的时间。
“你说得对,以前我在31号要塞是很废物,但那是我觉醒前的事,并不由我做主。”
听到这里,两人一龟皆是心头一颤,瞪大眼睛死死盯着江凡。
江凡继续道:“世人不是很好奇,我究竟得了什么天大的机缘吗?所以——你们现在知道我得到的是什么机缘了吧?”
一语激起千层浪!
什么机缘?
此刻哪怕是用脚指头想,都猜得到江凡口中的机缘指的是什么?
还能是什么?
当然是觉醒前世记忆了!
这么一通分析下来,真的是逻辑严谨,毫无诟病啊!
一时间,所有人哑口无言,更是安静到针落可闻。
直到小乌龟那带着三分怀疑三分颤抖的声音响起。
“你怎么可能是?你要是,你为什么不承认?而且——而且你也曾三番两次否定过自己的身份!”
“咳咳。”江凡又是清了清嗓子,发挥他那撒谎不带眨眼的本事继续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起来。
“当然不能承认,承认了你们就会奋不顾身的保护我,真要是这样,我又该如何好好的成长?”
闻言,小乌龟脑子一阵嗡鸣作响。
虽然它不愿意承认,但他说得好有道理哦。
但再有道理,它也不愿相信这就是事实。
“那——你怎么解释精神念师的事?主人可不是精神念师!”
“这有什么好解释的?毕竟转世这种不合常理的事都出现了,觉醒精神念师又算得了什么?”江凡道。
小乌龟张了张嘴巴,神色木讷,很显然,它再次被江凡给说服了。
于是它就这么愣愣的盯着江凡看,心中波涛没了,眼睛都不怎么聚焦了,脑子也成豆腐块了,整个人哦不对,应该是整个龟都要石化了。
这状态都算好的了,再看圣子,踉踉跄跄向后跌退而去,直至撞到了墙上,发出听着就很疼的响声都不自知。
嘴里一直疯狂的喋喋不休着,“不是这样,不可能,我才是圣主转世,我才是真的,你是假的,你在说谎,对!是你在说谎!你为了活命才这么说!”
越说,声音越大,语调越激昂,面部表情越扭曲。
说到最后,他似乎被自己的说辞给劝服了。
“教宗,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这个私闯我教的家伙杀了!杀了!把他碎尸万段!我要把他的骨灰给扬了!”
这话倒是将愣神中的教宗给拉了回来。
是啊,管他是不是,死了就什么都不是。
想到这,他朝着圣子难得的躬身行礼。
“谨遵圣子之命,此人敢冒充您的转世,我这就将他就地斩杀,为您出气。”
声音不大,却传遍了正义教每一个人的耳中。
没错,教宗就是故意的。
针对江凡之前说的那番他要弑主的话。
他要让大家清楚,他并非要弑主,从而取代正义教真正一把手的位置。
圣子才是他们正义教圣主真正的转世,他只不过是服从圣主转世的命令而已。
这一次,教宗不再有丝毫犹豫,也没打算给江凡任何出手的机会,甚至连江凡反应的机会都不打算给。
毕竟他也怕江凡被逼急了鱼死网破,真的自爆掉那些灵兵。
加上那把剑,可是足足一百把灵兵,真要是自爆了,他倒是能保住自己的老命,但整个正义教的老巢只怕是连人带窝的端了。
再想重新发展起来,还不知道到猴年马月了。
思绪只在一瞬间,人已经对着江凡出招了,速度之快,力量之磅礴骇然,俨然是狮子搏兔亦用全力。
小白!
江凡在心中拼命呐喊。
“喵呜~”
还有三秒?
来不及了啊!
难道他的小命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不!
他还有保命底牌!!!
系统!
快!保命底——
“敢在本龟爷面前动手!本龟爷允许了吗!”
伴随着声音落下,小乌龟骤然显现出原形,巨大化的乌龟如旋风一般高速旋转搅动,不断抵消冲击而来的狂暴之力。
江凡站在后方,神色微愣,虽然他现在看不到将头缩在龟壳里并高速旋转的小乌龟,但不影响他清楚的察觉到小乌龟的吃力和勉强。
毫不夸张的说——
它在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