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准备打开门的时候,就听到了外面传来了声音。
“二叔,发生什么事了吗?”一个略带沙哑的男性声音出现在外面,彭月白 准备开门的手莫名僵住了,不可置信的回头盯着后面那个人。
艹
外面那个杀人犯叫里面这个二叔,原来他们居然是亲戚。。。
不对不对,都在一个宅子里面,搞不准是认识的。
彭月白小脸煞白,他的脑海中已经幻想了明天自己上新闻,某新闻标题就是:某高中生被残忍杀害抛尸荒野。
这究竟是人性的泯灭还是道德的沦丧?且看今日说法。
呸呸呸
面前的男人似乎注意到了他的恐慌和胡思乱想,他叹了一口气,随后开口道:“你放心吧,我不会伤害你的。
彭月白手上什么都没有,书包也是刚才砸那个刀疤脸了。现在一个人弱小无助的被逼在了墙角。
“哈哈哈……那什么二叔啊,我真是不小心闯进来的,我对你们家没有恶意,我什么都没看到,要不你放我离开呢。”
“我家还怪有钱的,我回去给你拿钱你放心,我说话算话,我肯定给你,只要你们放我走。”彭月白 已经很努力的冷静了。
而面前的男人只是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之后,退回了能让少年觉得安全的距离。
“吴邪,我没事儿,你让外面的人都撤了吧,只是闯进来一只猫儿。”
门外的声音低哑。语气中含着一丝冷意,似乎在揣测里面到底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二叔,真不用吗?您院子里今天可是晒了君山银针,晚间风大,可别忘了收了,这可是您最喜欢的茶叶。”
吴二白立马明白,吴邪是怀疑自己在里面被挟持了,才不得不说这样的话,他并不想让吴邪知道屋子里的这个少年的存在,他怕吴邪会疯。无奈他叹了口气,随后说道:
“去去去,谁喝那玩意儿 。”
吴邪真的才算是松了口气,但还是很防备,还是开口道:“二叔,你把门打开,我就看你一眼,是不是有什么小老鼠溜进来了?”
吴贰白无奈,他的大侄子自从计划开始之后,整个人就疑神疑鬼的,做事情心细了很多,但是对任何事情,任何事物都抱有怀疑,有时候甚至于怀疑。自己身边的人是否被替换,是否参与进来了奸细,吴家老宅这时候管控的十分严。
所以这小子一进来就被发现,差点被抓。
彭月白 眨巴一下眼睛看着眼前的人,似乎把希望都寄托在了他身上,看起来确实被刚才拎着大刀追人的刀疤脸吓坏了。
“你到我身后来,我这大侄子不让他进来看一眼,他是不会放心的。”
“他他他不会……”彭月白有些担心,生怕外面那疯子进来把自己砍了。
“外面那个是我侄子,不是刚才追你的那个人,我在这里,他不会动手的。”
彭月白抿了抿唇,抬起腿朝他走了过去,算了,赌都赌了,没有比现在更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就信这陌生人一次。
门被打开,吴邪手里握着大白狗腿,满脸阴郁的走了进来。四处看了看,将目光看向了站在自家二叔后面的那个身影。
“我倒是来的不巧了。这位是二叔的客人吗?看起来是个小孩子,难不成是二叔您的私生子?”吴邪开口说道。
吴二白瞅了一眼吴邪,发现这小子满眼红血丝,看样子也好久没有休息了,下巴上还长出了一些青茬。看他疯疯的这个样子,也没好再怼他了。
“是我的客人。确认没问题,带着你的工具和人赶紧离开这里。”吴贰白 声音淡淡的说道,但是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语气 。
吴邪干笑了一声,声音沙哑。听着倒有一种威胁人的语气。。当然威胁的是躲在吴二白身后的少年。。
“既然是二叔的朋友,怎么不出来见一面呢。”
吴二白刚想说话就感觉到了 身后的那双手揪紧了他腰间的衣服,看样子确实紧张,生怕吴邪这小子上来给他两刀。
他伸出手下意识的护住了他,然后瞪向吴邪。。
“要发疯就回你自己的院子发疯,别逼我把你扔出去。”
“贰京,送小三爷出去。”
吴邪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个背影,似乎想要透过挡在前面的吴二白,看清那张脸到底是谁。
“小三爷,不要打扰二爷了,请吧。 ”
……
吴邪走后,屋子里重新陷入安静,彭月白 才顺溜的坐在了地上,松了一大口气,刚才那压迫感实在太可怕了。那个叫吴邪的人,身上的杀气好重啊。他要是敢露头,估计一把刀飞过来就能把他扎死,他收回之前说的话。
比起捅刀子,还不如被捅其他的。
捅刀子是真死了,到现在还没搞清楚,他怎么突然出现到了这里,感觉像是一键速达到了园区。
吴贰白 看他滑溜在地上,下意识的伸手想拽住他,可手伸一半又收了回来,因为他现在也无法解释,会有这样年龄的他重新出现在杭州。
而且现在但他看起来也只是个高中生,且并不认识自己。
他知道他肯定是和小白有关系的,但是他能确定的是,他肯定不是他的孩子。
如果不是孩子的话,那么就跟他的特殊有关系。
吴二白端起茶杯,倒了一碗新的茶水递了过去,少年接了过来,猛灌了一大口。还是坐在地上没缓过来。
“谢了啊。”
“我知道你不是这里的人,你那个时候是几几年 ?”吴贰白 看着眼前的人,声音温和的说道。
“我不黏……呸,我那个时候是26年了。”彭月白 心里面暗骂了一下自己的同学。天天在他面前说一堆烂梗,导致他现在张口闭口差点变成烂梗了,顺口顺出来了。。
吴贰白 看着那张熟悉且略微有些稚嫩的脸,想要说什么的时候,突然眼前的人。立马变成一团白雾消失了,他刚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中,他愣了半晌,又回头看向桌子上的杯子,要不是杯子一块消失了,他还真怀疑是不是自己思念。过度而产生的幻觉。
……
此时的某人手里握着杯子,坐在了一片沙地上,一脸懵逼。
“不是,这是给我干哪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