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是我驾驶导致坠机,给大家添麻烦了!”
绫音说得一脸认真,白沐雨却笑着摆了摆手:“没事没事,坠机是意外,再说大家都没受伤。”
“不过,没有想到大家都在这里啊,而且还这么凑巧,刚好遇到了,不会是……早有预谋吧?”老师开玩笑似的打趣。
“呜嘿嘿~没错,这一切都是我们计划好的!老师,你们就束手就擒,乖乖被我们抓走吧!呜哇!!”
星野举起两只手作爪状,一脸坏笑地朝着老师凑过去,活像只准备偷鱼的大猫咪。
“啊哈哈……星野前辈还真是有活力啊。”绫音看着这一幕,无奈地笑了笑。
“不过很可爱呀,感觉如果登上舞台,一定会有很多人喜欢呢☆~”
野宫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只见对方抱着个画满涂鸦的小本子,不知道从哪棵树后面冒出来的,双眼亮晶晶地看着星野,双手合十,笑盈盈的。
“呜嘿!”
星野瞬间动作一僵,闭着眼睛脸上泛起丝丝红晕,语气里满是不好意思又掺杂着无奈。
“野宫酱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执着呢,但是怎么想都不可能吧……那么多人看着,就算是大叔我,也会不好意思的,再说我这老胳膊老腿的,哪跳得动偶像舞啊。
“怎么会!星野前辈只要站在那里就足够闪耀了!我连应援色和出道口号都想好了——”
野宫眼睛更亮了,翻开小本子就要给大家展示她的新构思。
“等等等等,先打住!出道的事儿咱们稍后再议!”
黑馆芹香一个箭步冲过来打断了野宫的话,她伸手指了指身后那架扭曲得像废铁的直升机,神态着急的不行。
“现在最要命的是这个残骸啊!你们想想,要把这玩意儿运回校区,拖车费、吊装费、维修费、零件更换费……
这一笔笔算下来再加上活动的准备,本月的预算直接就要赤字了啊!”
她越说脸越红,连声音都带上了点颤音,好似已经看见了账单堆成山的场景。
“啊,老师和沐雨前辈也到了啊。”推着自行车的白子缓缓走了过来。
“刚刚好像看到有一架直升机坠机了,是敌人吗?”
白子询问着,右手已经摸向背在身后的枪。
“需要执行爆破拆除作战吗?我随身带了三枚塑性炸药,三分钟就能清理干净现场。”
“停停停!不是敌人!不用爆破!”
芹香吓得差点跳起来,连忙冲过去一把按住白子的手,脑壳疼得更厉害了。
“那是绫音开的直升机!是自己人!不小心坠毁的!你一炸咱们就真的一分钱都剩不下了!”
白沐雨笑着看了会儿芹香算账,忽然环顾了一圈四周,挑了挑眉:“话说回来,梦呢?怎么没看见她?”
按说以星野的性子,不可能放她一个人才对吧,是有什么原因吗?
白沐雨暗自思索着。
“梦前辈啊,那当然是在处理阿拜多斯的头等大事啦~”
星野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样子,捂着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呜嘿~毕竟我们对策委员会在某种意义上来讲并不合规呀,所以梦前辈正准备将其完全合规化,那要准备的东西可多着呢~”
“所以,你们就让梦前辈一个人带后辈干?”白沐雨的嘴角狠狠抽了抽,看着星野这副理直气壮摸鱼的样子,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大叔我也不想的~”星野晃了晃尾巴尖,语气里满是“身不由己”的无辜,“当时梦前辈也挺为难的,但还是以前辈的身份,让我们好生休息,大叔我呀,可是不得不奉命休息的呢,诶嘿~”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声‘诶嘿’就忍不住想到某个白色漂浮灵兼应急食品,还有一位绿色酒鬼……”白沐雨忍不住扶额吐槽,脑子里瞬间闪过两个跨次元的欠揍身影,连语气都能完美对上。
老师在旁边听得低笑出声,显然是get到了这个梗,剩下几人则一脸茫然,显然没明白这俩外来者在说什么暗号。
“说起来,这次就只有你们几个在这边?其他学员呢?”老师笑着转移了话题。
“后辈们的话,是在学院和沙漠那边进行活动的准备,这边主要是我们几个在组织。”
星野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头发出咔咔的轻响。
“毕竟这片地是合作开发的地方嘛,由我们几个来要好一点,况且梦前辈也在那边,应该不会有问题的吧……”
说到这里,像是联想到梦前辈的一些操作,星野也有一些不太自信了。
“这么说的话,原来的接待计划是取消了吗?”
绫音不解地歪了歪头,脸上的愧疚又重了几分。
“明明原本定的接待地点不是这里来着……都是因为我坠机,打乱了大家的安排。”
“呜嘿~随机应变嘛,玩得开心就行了,想那么多干嘛。”
星野摆了摆手,率先转身往林地深处走,一副万事有我的轻松架势。
“况且这个地方迟早是要来的,先过来踩踩点也没什么问题——倒不如说,正好可以提前享受享受这里的酒店和泳池!”
“那个……”
就在这时,白子举起了手。
“虽然现在说很破坏气氛,但是,我记得酒店似乎还没有把东西配齐吧?”
“呜嘿~东西当然是已经配齐了,不过嘛——”星野转过身,狡黠的看着众人。“东西得自己放置和打扫哦~”
“啊这……所以咱们这是刚坠完机,又被拉来当酒店开荒苦力了吗?”老师转头看向白沐雨,一脸哭笑不得。
“老师,你看我也没用哦,自己分到的房间自己收拾哦~”
白沐雨笑着回了一句,随即又悄悄凑到老师耳边,压着声音蛊惑。
“不过嘛,老师,往好处想想——去泳池总得换泳装吧?难道你不想看看大家穿泳装的样子?”
“话又说回来了。”听到这里的老师表情立马变得严肃且认真起来,那坚毅的目光亮的仿佛是要入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