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走了,你们为什么不通知我?你们是不是故意不想让我见爸妈最后一面?我也是爸妈的孩子,我有权力给他们送终!”沈秋云见他们回来了,迎上前怒气冲冲地质问。
要不是今天回来,她都不知道爸妈不在了,沈秋田和沈秋芳这对恶毒的兄妹,竟然瞒着她爸妈去世的消息,他们肯定是想独占爸妈的家产!
“你放屁!”冯桂香指着她骂道:“要不是你回来气爸妈,爸妈能走吗?我们把爸妈伺候得好好的,再活个两三年绝不是问题,你回来说那些不是人的话,活生生把爸妈气走了,爸妈对你多好,帮了你多少回,你不孝顺他们就算了,你还回来气他们!你还是人吗?”
沈秋田也怒喝:“沈秋云,你把爸妈都气死了,你还有脸回来,你滚,有多远滚多远!”
“她之前就回来了?她对爸妈说啥了?”沈秋芳惊得问大哥大嫂。
她以为沈秋云才回来,没想到之前就回来了?怎么没一个人提起这件事?
冯桂香哭道:“她找的那个男人赌博,输光了家产,她回来问爸妈要钱,爸妈不肯,她就说爸妈偏心,只帮你不帮她……还有老多难听的话,我都说不出口。”
爸妈出了事,他们也没心思管沈秋云了,这几天忙着,都把她给忘了。
“大姑,您是不知道,爷奶就是被她活生生气没的!”沈建安也怨恨地瞪着沈秋云道。
沈建设也红着眼睛说:“没错,爷奶最近身子骨好多了,还说过两天要去城里看你和大姑父,要不是二姑,爷奶不可能这么快走的!”
沈秋云狡辩,“我就是说气话,我无心的,我也不知道爸妈会……”她话没说完,就见沈秋芳一个箭步冲过来,下一刻,脸上就狠狠挨了几巴掌,脑瓜子一阵嗡鸣。
“沈秋云,爸妈都快九十岁的人了,你还舔个逼脸回来说那些畜牲不如的话来气他们,你还是人吗?你良心都被狗啃了!对,你就是个丝瓜瓤子,没心没肺,烂肚肠的玩意儿!”沈秋芳指着她破口大骂,“天底下男人是死绝了吗?你竟然做出和亲姑娘同嫁一个男人的丑事出来,当年,你做的这些丑事就把爸妈气病了一场,咱们家只当没你这个人,没想到你还敢回来找爸妈要钱,吊死鬼不穿衣服,你真是死不要脸啊!”
这些天,大哥一家也没提起沈秋云,他们也都不想提,反正全家就当没沈秋云这个人了,她以为爸妈是寿终正寝,没想到,爸妈竟然是因为沈秋云才出事的!
张萍也气不过,帮婆婆骂道:“天底下的男人肯定死绝了,不然,二姨和她姑娘咋会跟同一个男人呢?这得有多强的心理素质啊,一般人可干不来这种事,只是二姨,不知道你们母女两个谁是妻谁是妾啊?啧啧,母女不母女,妻妾不妻妾的,也不知道她们是咋过日子的?会不会为了男人天天打架?”
“没男人就过不了日子吗?非得找同一个男人,实在刺挠,去找棵树蹭蹭也行啊,这种伤风败俗的事也做得出来,把一家子的脸都丢尽了!”秀玉也骂道。
沈秋云被打懵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捂着脸恼羞成怒道:“沈秋芳,你个老贱人,你凭什么打我,还有你们,凭啥把爸妈的死怪到我头上,也许是你们不想伺候爸妈了,把爸妈害死的,想把黑锅扣在我头上!”
“凭什么打你,凭你不干人事,凭你是没人性的畜牲!”沈秋芳说着揪住她头发,左右开弓狠狠扇她,“你以为我们像你一样歹毒吗?一大家子人,只出了你这么个败类,早知道你这么丧良心,爸当初就不该给你治,让你瘫巴一辈子得了!”
沈秋田狠狠给了自己一下,“怪我,当初就不该同意爸给她治病,要是不治好她,也不会发生后面的事,也不会把爸妈气走了,是我害了爸吧!”
“我该拦着的,我该拦着的!”冯桂香也懊悔不已。
沈建设兄弟赶紧劝着父母,“爸妈,不关你们的事,要怪就怪二姑,是她做出那种丑事,是她气病了爷奶,也是她把爷奶气没了!”
“没错,一切都是二姑的错,不关咱们的事!”胡小桃和李梅也怨恨地瞪着沈秋云。
张萍和秀玉也上前帮忙,三人把沈秋云狠狠收拾了一顿。
“滚!以后别再回来,这辈子,我们和你老死不相往来!”沈秋芳打累了,插着腰直喘气,秀丽扶着妈,给妈轻轻拍背顺气。
“我不走,我凭什么走,爸妈不在了,家里的家产也有我一份,把属于我那份财产给我!”沈秋云鼻子和嘴角都流着血,头发凌乱,狼狈如丧家犬。
要不是为了钱,以为她会回来看这些人恶心的嘴脸吗?拿到钱,她立即就走,这辈子都不回来了!
“你把爸妈气没了,你还想要家产,沈秋云,你真是屎壳郎带面具,臭不要脸!”沈秋田气得胸口痛。
冯桂香也没想到她这么无耻,“爸妈活着的时候就说了,不会给你一分钱,家里的东西也没你的份,我们是不会把家产分给你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沈建安道:“家里的房子是大姑大姑父盖的,存款是我们一家人辛苦上班攒的,爷奶是我们在伺候照顾,你没出一分力,家里的一切都与二姑你无关,你还把爷奶气走了,你根本没资格回来分家产!”
“对,不会给你一分钱,这是爷奶的遗言!”沈建设也道。
除了大哥说的这些,他们还有一笔拆迁款,也是因为前些年听大姑的,他们兄弟两个在这次拆迁的区域买了个房子才得的,帮助他们的是大姑,他们只分给大姑,绝不会分给这个没人性自私自利的二姑!
“不可能,爸妈不会对我这么狠心的,是你们,是你们看爸妈不在了,就想独占家产!”沈秋云不相信爸妈会对她这么绝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