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灵玉顿了顿，解开包裹着手掌的绷带，想了想，然后，就把石头按在了还未完全愈合的伤口上。
    女子低头看了一会儿，伤口边缘泛着红肿，血液汩汩渗出，又被碎石快速吸收了个干净。
    “有必要这么麻烦么？如果放任我销毁它，你也不用继续遭这份罪了～”她弯腰看向下方那只手。
    骨节分明，指节修长……掌心被撕裂的伤口衬得惨兮兮的，也怪可怜的。
    张灵玉不赞同的蹙眉 “错了就是错了，是我打坏了东西，理应由我想办法弥补、挽救。”
    女子倒没反驳他的话，还颇为赞同的点了点头 “品行端正，是个好苗子～”
    眼看着碎石再次亮起了之前那种荧光，少年拿开石块，又给伤口裹上了绷带 “你恢复的怎么样了？想起什么了么？”
    女子摇头 “那部分力量应该是和其他碎片一块遗失了，但……破损造成的伤害倒是恢复了一成。”
    她一副不疾不徐的模样，虽然记忆不完整，但女子却隐约有种笃定的直觉……【自己体内的力量就只是为了摧毁那块石头而存在 —— 无法提取，不能出借，更不能被谁收为己用，并无他用。】
    “那好吧……但我还是会继续帮你修复。” 少年提气运力，继续引雷汇聚在掌心。
    两人谁都没有再说话，一个静心苦练，一个听、看，享受鸟语花香。
    自那以后，少年每隔一段固定的时间，就会放血给那块碎石喝。
    只不过他也是个死脑筋……一直可着一只手祸害，右手掌心都快被划烂了。
    两月后，张灵玉终于察觉出不对劲了 “不是喂一次血就恢复一成了么？”
    【这好像……已经快二十次了吧？还没养好么？】
    女子看了眼已经仅剩分毫的能量条，笑了笑 “好像同样的血喝多了，就会产生抗体～能吸收到的能量……也就没那么充足了。”
    “哦……这样啊。” 少年点点头，并不太在意的样子，动作继续，就又要去割手掌。
    “等等。”女子叹了口气，苦笑着制止他。
    “怎么了？”张灵玉拿着碎石的手顿了顿。
    女子俯身蹲下，伸出小巧的指尖碰了碰那块已快露骨的掌心 “再这么折腾下去，你这只手就废了，你以后还想不想搬重物、拿筷子、洗脸了？”
    灵力飞速流转，那条已经扯开皮肉的口子瞬间便愈合了。
    “你——” 竟能做到如此地步？
    少年又被惊到了，虽然在虚影出现的那天开始，他就被重塑了世界观，但……【触之即修复，这也太离谱了吧！？】
    “小孩儿～以后，都不必再给石头喂血了。”女子长舒了口气，又有叹道。
    “为什么？你不是还没修复好么！”
    “凭你这段时间放出的血量，你我的因果就已结清……不必继续了。”
    “可我还没……”
    “我困了……要睡上一阵……aha～～”她打了个哈欠，语意模糊的补了一句 “你也不必想着把我还给什么人，因为……我不记得，所以………”
    话还没说完，莹白光一闪就散了……那抹虚影也消失在了张灵玉的掌心 “所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