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洪德帝提出的“三不原则”,众臣又想到,“三不原则”中的不联姻很好理解,就是璟月的皇族子弟不娶外邦女,璟月女子不嫁外邦男呗;
不接受有损我璟月利益的任何提议……这一项也好理解,有损我璟月利益的任何提议当然不能接受;
至于不示弱……在外交斡旋中,需要强硬时强硬,偶尔也需要适当示弱,适当做出让步,这往往也是两国处理邦交事务时的必要手段。
听皇上这意思……这是要求璟月朝臣无论在任何情形之下都不得向外邦示弱!
是这样吧?
璟月国何时变得这般无条件地强势了?
难不成……璟月国在他们都不知道的时候已经变得无比强大了?
是这样吗?
虽然相信皇上不会信口妄言,可众人心中仍感到有不解和疑惑,同时……心中又感觉到倍爽!
谁愿意被迫向外邦示弱?
谁不愿做以礼相待同时强势的一方?
谁不愿做挺胸抬头的强国之臣?
众臣正想着,就听洪德帝再次开口:“好了,刚刚朕交待之事各部速办;
再有,朕所定的‘三不原则’,不止是朕的千秋庆典期间要依照实行,就是在千秋庆典之后,也同样是璟月国的对外原则。
众位爱卿可听清楚了?可记牢了?”
“是!
臣等听清楚了!
臣等谨记!”
众人一齐应声。
“很好!”
洪德帝点头表示满意。
“煜王、安国公和大将军留下,其余众卿各回各部办事吧!”
“是,臣等领旨告退!”
六部尚书行礼后退出了御书房。
御书房中的气氛也随着洪德帝脸上出现的笑容变得轻松起来。
洪德帝一边吩咐余风上茶,一边起身转过龙书案,招呼安国公傅鹏、大将军郑林岳和煜王萧璟煜到侧殿的茶桌边落座。
洪德帝笑着看看大将军郑林岳,又看看自己的小儿子萧璟煜,笑着说道:“煜儿,你还没有正式见过郑大将军吧?
郑大将军镇守边关,劳苦功高,昨夜才回到京城,都没能好好歇上一歇,今日一早就赶来上早朝,你该替父皇好好道一声辛苦!”
“是,父皇!”
萧璟煜应声,朝着郑林岳恭恭敬敬行礼,“大将军辛苦!小王这厢有礼!”
郑林岳忙抱拳还礼,“不敢!
微臣所做之事皆为人臣本分,哪敢担辛苦二字!
煜王殿下折煞微臣了!
哦,不久之前,微臣接到舍妹书信,言说皇上已为煜王殿下与承贤郡主赐了婚。
臣虽遗憾还未见过承贤郡主,但舍妹在信中大篇幅盛赞宝贝甥女,说甥女与殿下真真是玉女配金童!
臣今日正好当面向煜王殿下道一声恭喜!”
郑大将军口中的舍妹正是安国公府的二夫人郑素瑶。
萧璟煜面色微微泛红,喜色难掩,“多谢大将军美意!
是小王高攀郡主,实乃小王三生有幸!”
萧璟煜的话引来洪德帝一阵开怀笑声,“大将军无需遗憾,相信很快的,大将军就能见到令妹信中所赞的那位宝贝外甥女了!
凭着令妹的关系,说不得大将军从此之后也能多一位外甥女,也能听她喊一声舅舅呢!”
“若真能得那样一位奇女子做外甥女,臣可是求之不得啊!”
郑大将军开心笑道。
余风这时送上茶来,君臣几人落座品茗。
洪德帝轻啜一口放下茶盏,看向安国公傅鹏,“国公啊,咱们月儿与煜儿一道赶去东昌府接应太子,辛苦两日,今天终于回来了,想必国公爷也一直惦记着,想尽快回府看看那孩子吧!
其实别说是国公爷了,就是皇后,这两天里都不知跟朕提起过月儿多少回了!
朕想着,如果府上方便,朕今日就与皇后一同过府看看月儿那孩子!
这个……国公爷……不知可方便否?”
皇上问方便否,安国公傅鹏能说不方便吗?
从金銮殿上,皇上看过来的那一眼,安国公傅鹏就猜到了洪德帝的打算,此时心中暗道:果然!
就知道当时皇上打得是月儿的主意;
就猜到皇上这是又想带着皇后娘娘往国公府跑!
罢了,帝后愿去就去吧!
安国公傅鹏也将茶盏放下,拱手答道:“臣惶恐!
皇上驾临鄙府随时可以,臣只会感到荣幸!”
洪德帝听了,立刻喜上眉梢,忙吩咐萧璟煜,“既如此……煜儿就速去凤仪宫接你母后,就说咱们要一起前往安国公府!”
萧璟煜应声起身,在心里朝着自家父皇翻了个白眼儿,道了声失陪,认命地快步赶去了后宫。
这边安国公傅鹏又看向大将军郑林岳,“大将军与令妹也是许久未见了,若不嫌弃,大将军可随皇上一同前往,兄妹正好见面相叙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