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夫子的小屋中。
龙浩然看着眼前二人眉眼间的缱绻温情,唇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意,接着他将童远与小七的恋情娓娓道来。
二公主闻言,眸中焦急之色顿生,紧紧攥住劳夫子的衣袖,声音里满是恳切:“夫子,小七与童远皆是至纯至善,我们定要护他们周全!”
劳夫子轻叹一声,目光望向窗外沉沉暮色,语气里满是沧桑:“童远那孩子心性纯良,在这浊世中极易被人算计。”
龙浩然亦微微颔首,眼底闪过一丝冷意:“童远一家皆是良善之辈,却偏生在这人心险恶的世道里,好人没好报,从来都不是虚言。”
“世道本就如此,恶人往往比好人活得长久。”
劳夫子沉声道,语气里带着看透世事的通透,“县令与傅元宝的父亲,亦非善类。”
龙浩然顿了顿,目光转向劳夫子,语气坚定:“你们去解决童远家的事,上官浩祺那边,便交给我。”
说到此处,他眼底骤然腾起怒意,声音陡然拔高:“那什么狗屁王爷,装什么大尾巴狼,老子非抽他不可!”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晃,已化作流光消失在原地,只留下满室未散的茶香与二人凝重的神色。
劳夫子与二公主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决然。
劳夫子轻轻握住二公主的玉手,指尖传递着安心的暖意:“小二,我们也出发。
”二公主用力点头,二人周身绿红光芒交织,转瞬便消失在原地,只余下小屋中摇曳的烛火,映照着二人离去时坚定的背影。
龙浩然率先抵达王爷的宅邸,神念如无形的丝线般扫过整座府邸,恰好撞见王爷正端着掺了药的酒杯,满脸得意地走向上官浩祺。
他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低语道:“来得正是时候。”
话音未落,身形已如鬼魅般出现在王爷身侧。
“啪!啪!”
清脆的耳光声骤然响起,王爷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茫然与惊恐。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凭空出现的龙浩然,脑海中一片空白,连“神仙”“妖怪”这样的念头都来不及分辨,只觉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从心底蔓延开来。
“神仙妖怪管你屁事?”
龙浩然的声音冷得像冰,带着毫不掩饰的戾气,“你只需知道,自己该走霉运了。”
说罢,他又抬手给了王爷两记耳光,力道之重,让王爷半边脸瞬间肿起,嘴角渗出血丝。
“现在我说什么,你记什么。”
龙浩然俯下身,目光如刀般剜在王爷脸上,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
忘了一点,我就让你身上少一样东西,直到你灰飞烟灭。”
王爷浑身颤抖,连滚带爬地跪倒在地,声音里满是哭腔:“不敢!不敢!
神仙请讲,小人一定铭记于心!”
“老东西,上官浩祺的武状元我希望是板上订钉的时,本座不希望你再对他有任何算计。”
龙浩然的声音低沉而冰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让他以武状元的身份衣锦还乡,是你唯一能做的事。
玷污公主这种奸计你也想得出来,真他妈龌龊!”
说罢,他又是两记耳光甩在王爷脸上,力道比之前更重,直接将王爷扇得趴在地上,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我知道你现在一定恨本座入骨。”
龙浩然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王爷,语气里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但你先别恨。
我这人记仇,你若真敢恨我,我便直接让你魂飞魄散,连投胎的机会都没有。”
此言一出,王爷浑身一颤,裤裆瞬间湿透,一股骚味弥漫开来。
他连滚带爬地磕头,声音里满是绝望的哀求:“小人不敢!
小人只是一时糊涂!
求神仙饶命!
求神仙饶命啊!”
龙浩然厌恶地皱了皱眉,摆了摆手,语气里满是嫌恶:“我没兴趣听你忏悔。
记住你说的话就行。”
说罢,他身形一晃,已经带着上官浩琪离开了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