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人不露面,虚空却震了三颤。
四面八方骤静,无形的威压似是羞辱般拧成有质。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八枚护体魂导器瞬息即碎。
随之霍云澈的左肩上赫然被烙下一道轻描淡写的巴掌印痕。
“小辈,念在同为人族的份上,老夫不计较你此次的冒犯,仅以此小惩警戒你一番,再有下次——”
“哼——”
“咳咳咳——”
靠!封号斗罗了不起啊!
老东西一玩不起就放威压压人!
要不是邪眸的探查无法共享,她早领着北极星的那位魂兽领队跑路了!
霍云澈无语!霍云澈憋屈!霍云澈指天誓日!
呼~冷静霍云澈同志,你现在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天!才!魂导师四十六号!
伴随着一阵闷咳,霍云澈费了点力气把自己的左腿从骤然被自己踩到“塌方”出一个深洞的地里拔出,顺便抖了抖险些被压成高低肩的左肩,而后非常丝滑的掏了掏储物魂导器——
端起一盏酒状似懒懒散散无意间、实则故意冲半空中某老东西隐藏的方位举了举。
“哦~那可真是~敬同族大义呢。”
咬文嚼字版get√
少年歪了歪脑袋,将手中的酒盏凑近唇边一饮而尽,盖过口中的猩红味,笑得又乖又甜,只那一缕银毛倔强的从发顶中间高高竖起。
“尔既懂还不速速退下!”
“尔既懂~还不速速退下~”
霍·怪腔怪调·鹦鹉学舌·云澈拖长语调,唇畔的那某乖甜瞬息间收拢垮下:
“不是吧不是吧?你不会还真当自己是在为生民立命了吧?”
霍云澈暗自翻了个白眼,倒也没多暗自,各种念头在脑中囫囵转了个圈,明面儿上的银发少年也是十分遵从内心的抱胸哼笑,话语间的嘲弄之色更添几分。
“得了吧,谁不知道他们北极星战队各个都是十万年魂兽重修,你若直言觊觎人家的十万年魂环和魂骨我还高看你几分,但打着为人族的名义——”
“哈!这一队的祖宗你今天敢动,明天那几大魂兽势力就敢掀起兽潮!”
“我一个魂导师都知道的事情,前辈一个封号斗罗不会看不穿吧?”
说着,霍云澈的眼底泛起一缕亮色,紧接着她拍起手大笑,活脱脱一副小孩儿茅(调)塞(皮)顿(捣)开(蛋)顿(得)悟(逞)后的疯样!
“哦~我知道了,前辈你莫不是修炼时出了岔子,脑子被猪啃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建议去买六个核桃补补脑就成,价格实惠,童叟无欺哦???”
“话又说回来,人族被你代言当真是咖位都low到18线开外了,我想人族一定不会介意我代替他们先婉拒了哈。”
“不过要我说,其实配得感太高也不是前辈你的错,但你也得先考量考量自己配不配得上......是吧?某位只敢在角落里阴暗爬行、触......景生......情也就占了两个字的前、辈。”
“放肆!!”
震怒直下!
霍云澈轻啧一声,抬手摸了摸被怒喝震得生疼的耳膜,旋即抿嘴斜眼轻示自己的无语。
明明还没见着真人但有被油到!
也不知道哪来的古言霸王爷专业语录(?_?)莫不是还是个歪嘴龙王专业户不成?
话说这种工伤能报销不能?
脑中的思绪胡乱飘着,嘴上依旧不饶人:
“呦呦呦还放~肆~”
这下高压锅的锅盖是彻底封不住了!
“伶牙俐齿!”
“不知死活!”
“想激老夫出来,老夫让你如愿便是!”
一名身着月白长袍的老者踏碎虚空缓步走出。
他的面容并不似传统意义上一眼反派的枯老,也并非和尚似的慈悲。
一眼看去,只如邻家老者般,慈和亲切,但眼底深处积年累月的算计与杀意却生生破坏了这点假面。
“就是不知道你这蝼蚁小辈能否承担住老夫的怒火!”
“这十万年魂兽老夫要了,你的命——”
“老夫也要了!”
虚空猛的炸裂!封号斗罗级别的魂力翻江倒海碾压而下!
谁知霍云澈的反应却也不似旁人,她竟是不受影响似的,大喇喇的抬手甩出一堆魂导护罩。
嗯,感谢明都魂导师精英大赛的馈赠。
然后叉腰高喊:
“喂!老登!叫你一声你可敢直视我!”
魂导护罩一个接一个破碎,帝啾一手握着奶瓶一手持枪挑开碎片。
而上的老者被一声老登嘲讽,下意识俯瞰地面的银发少年,却见霍云澈的唇角猛的一翘。
不好!
“嘿!抓到你了!”
霍云澈乐呵的眼底漾起浓烈的红芒。
“邪眸第一魂技——”
“控魂!”
无形的灵魂枷锁在二者对视上的瞬间便判定有效,老者的眸光瞬息无神!
“呃——!”
霍云澈猛地闷哼一声。
面色瞬息间白得和纸一样,脑袋更是剧烈胀痛,两道刺目的猩红顺着眼角画出一笔血花,尾端在衣襟之上勾勒出殷红。
这并不是她第一次利用控魂越阶控制,但这等强度的反噬结对算是她有生以来的第一次!
也是,越两大阶控制封号斗罗没死都算是她勇气可嘉了。
有点玩大了哈。
霍云澈咧咧嘴。
视线被大片黑雾盘踞,阵阵锐痛扎入眼底......又或是灵魂,有微光,但能看到的景象亦是在剧烈摇晃震颤。
但时间并不容许她错后。
“二师兄!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