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临天神色凝重地望着头顶那片血红色的空间。那股压迫感让他感觉体内每一滴血都仿佛要蒸发殆尽。
“我可以撬开缝隙。剩下的就看您的了,我的王。”劳雅说着,周身闪耀着耀眼的绿光。
随着绿色光芒扩散开来,所有人身上的压抑感瞬间消失。
云临天大喊一声,同时握紧了贯穿天剑。凤凰火焰与朱雀火焰同时爆发。
与此同时,南天风羽双目燃起猩红火焰,气息达到巅峰,向头顶血色的空间释放出凤凰火焰。
与此同时,琳琳和青青也使出了她们最强大的攻击。
熊熊烈焰与狂风雷电交织,阻挡着肆虐血腥领域的每一个角落的血腥能量。
云临天也飞身而起,体内玄力奔涌,天贯天剑如同狂风暴雨般猛烈地劈向血色屏障。
云临天手中的剑如同狂风暴雨般舞动,一道道利剑劈出。他的速度越来越快,以至于手臂几乎化作了一道影子。
经过一百次击打,魔血炼域内浓稠的血腥能量被搅得乱作一团,甚至发出几声呜咽声,预示着它即将崩塌。
随着云临天最后一击,血色的空间被炸出一个巨大的窟窿,熊熊烈焰从洞口喷涌而出。紧接着,逸出的火焰骤然分开,云临天等人的身影从中飞出。
看到这一幕,邢尘震惊地瞪大了眼睛。莫可曾说过,魔血炼域是魔帝最强大的绝技之一,竟然就这样被摧毁了。
在此之前,他曾被云临天的攻击所伤,所以尽管他对此感到愤怒,但他认为这完全是因为云临天的底牌。
然而,他视为王牌的领域,竟然在短短几秒钟内就被云临天粉碎……他之前那些狂妄的话语,如今都成了笑话。
“啊啊啊!为什么!?为什么我费了这么大劲都打不过你!?”邢尘仿佛失去了理智,疯狂地咆哮着。魔帝之血的影响,彻底摧毁了他原本冷静沉着的神态。
“我苦练了两百年,杀过无数人,浑身浴血,耗费无数时间构思计谋。我一生中也遭受过数不清的羞辱。”
“为了达到这个目的,我甚至抛弃了人性,把自己变成了魔鬼!”
邢尘气喘吁吁,心中五味杂陈,愤怒、震惊、困惑、强烈不满和嫉妒交织在一起。“可是你!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费吹灰之力就获得了如此强大的力量!?你甚至不用付出任何努力就能达到这种境界!……这不公平!?为什么!?”
大家都说星尘出生在观星宫很幸运,一切都顺风顺水,但没有人知道他经历了多少痛苦。
由于缺乏在玄学方面的天赋(玄学是世上最重要的事),他从记事起就一直被人瞧不起。
屋里每个人在他面前可能都表现得彬彬有礼,但他心里清楚他们有多么鄙视他。
虽然他是观星宫主邢永年的长子,但他的地位却丝毫没有保障。
他遭受了太多的蔑视和羞辱。再加上他对自己软弱的憎恨,终于有一天,他像一个觉醒的恶魔一样彻底崩溃了,他对权力的渴望疯狂地增长。
没有天赋?那就用其他方面弥补。别人苦练一门深奥的技艺时,他却日夜钻研一切。阵法、医术,甚至锻造,他都一一研习。只有上天知道,他曾多少次因为精神跟不上而昏厥过去。
为了保住自己在宫廷中的地位,他开始用卑鄙的手段杀害所有可能对他构成威胁的人。这其中甚至包括他自己的母亲,因为她更爱他的弟弟邢仁舒。
当他得知云临天的经历后,不禁心生嫉妒。
一个在无微不至的关爱中长大,又不费吹灰之力就继承了最强大的遗产的年轻人,短短二十年,就跻身世界顶级强者之列……邢尘怎么可能接受这一切!?
“超天王的传承,神凤凰、朱雀、白虎的血脉……为什么这一切不能都属于我!?为什么!?”邢尘原本血红的双眼中,鲜血如注,他不情愿地嘶吼着。
云临天盯着星尘,沉声道:“你这么说也没什么不对。我的确很幸运,能拥有现在的一切。有人爱我,也结识了很多好朋友。而且,正如你所说,我的力量也是不费吹灰之力就获得的。”
“然而,你却忽略了一件事。”他微微举起穿天剑,说道,“运气也是一种力量。所以,即便你的精神力再强大、再深邃,仅仅因为我的运气更好而输给我,也是你无法控制的。你只能乖乖接受这个结果。”
听到这话,邢辰扭曲的脸色骤然僵住,随即,他笑出了声。他不再像之前那样疯狂了。
“呵呵……呵呵!你说得对!我为什么要抱怨我无法控制的事情呢?”
他那双漆黑的眼睛渐渐恢复了令人胆寒的平静,目光紧紧地盯着云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