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字:
关灯 护眼
笔趣阁 > 我舔了一口太岁,睡了两百年 > 第三十七章燕舟变了

第三十七章燕舟变了

    第三十七章燕舟变了(第1/2页)
    燕家。
    夜深得透底。
    房间里只留了一盏床头灯。
    一小圈暖黄的光,轻轻落在许柚柚的侧脸。
    窗帘半掩着,阳台门没关严实,漏出细细一道缝。
    晚风从缝里钻进来,吹得纱帘一次次扬起,又缓缓落下。
    反反复复,安安静静的。
    屋里没有别的声音。
    只有风声,还有许柚柚极轻、极匀的呼吸。
    整整三个月了。
    那天夜里,他把她带回京城,直接回了燕家老宅。
    燕家的医生过来看过好几次。
    都说身体无碍。
    血早就止住了,伤口也都愈合干净。
    一直不醒,从来不是身子的问题。
    就算医生不说,燕舟也清楚。
    他没再追问,只是日日守着。
    许柚柚平躺在床上。
    一只手露在被子外面,指尖带着淡淡的凉意。
    燕舟坐在床边的椅子上。
    双手拢着她的小手,稳稳包在掌心,垂着眼静静看着。
    她睡着的模样,和三个月前一模一样。
    眉眼没变分毫,只是唇色淡了许多。
    “你睡太久了。”
    他低声开口,语气轻得像叹息。
    “该醒了。”
    床上的人毫无动静。
    呼吸依旧平稳绵长,像一根安稳的线,从不会被外物打断。
    燕舟看了她很久。
    抬手,用手背轻轻贴了贴她的脸颊。
    是温的。
    她好好活着,只是不肯睁开眼。
    他收回手,嗓音压得更低,裹着一丝隐忍的疲惫。
    “许小柚,你再不醒,我可真的疯了。”
    门外传来燕文生恭敬的声音。
    “父亲,那人快不行了。”
    燕舟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低头,细心替许柚柚掖好被角。
    指尖在她手背上轻轻顿了一瞬。
    “我去处理些事。”
    “好好等我回来。”
    他站起身,迈步走向门口。
    开门的一瞬间。
    方才守在床边的所有温柔、暖意,瞬间敛得干干净净。
    周身气场骤然沉冷,彻底换了一副模样。
    燕文生笔直立在门口等候。
    燕舟没看他,径直往前走去。
    燕文生望着他的背影,眼底压着沉沉的顾虑。
    三个月前的深夜,管家匆匆来报。
    说父亲浑身染血,怀里紧紧抱着许家小姐,连夜赶回燕家。
    那一夜,燕舟寸步不离守在床边。
    可许柚柚,自此沉睡不醒。
    这三个月,他话越来越少,性子越来越沉。
    从前处事尚留几分温和余地。
    如今只剩彻头彻尾的狠绝。
    一身沉默的疯劲,出手从不留情。
    偌大的燕家近三个月低压笼罩,上下所有人都小心翼翼,不敢招惹半分。
    地下室的空气又闷又沉。
    混着铁锈与陈旧的血腥味,压得人喘不过气。
    李健达被铁链锁在墙边,手脚尽数捆死。
    人瘦得脱了形,脑袋无力垂着。
    旁边地面还躺着一个人。
    是两个月前揪出来的燕家内鬼。
    若不是胸口还有一丝微弱起伏,看着和死尸无异。
    燕舟在李健达面前缓缓蹲下身。
    李健达费力抬起眼,看了他一瞬,又重重垂了下去。
    “还有气呢。”燕舟的声音平平淡淡,听不出情绪。
    李健达开口,嗓音沙哑干涩。
    “燕舟,你杀了我吧。”
    “想死,可以。”
    燕舟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
    “告诉我,他躲在哪里。”
    “不知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三十七章燕舟变了(第2/2页)
    “你觉得,你说不知道,我会信吗?”
    “他是我的主人。”李健达气息微弱,却异常固执,“他的去处,不需要向我汇报。”
    “倒是个忠仆。”
    话音落下,燕舟指尖掐破,凌空轻轻一划。
    下一瞬,李健达骤然发出一声痛彻的惨叫。
    胸前骤然裂开一道鲜红血痕。
    新旧伤口层层叠加,再加上燕家血脉的克制刺痛,他脸色瞬间惨白,浑身脱力发抖。
    “我的耐心有限。”燕舟语气依旧平稳,“同一个问题,我可以问整整一个星期。”
    “不管我说不说,最后都是一死。”李健达冷声说。
    燕舟滴血的指尖,再次凌空划过。
    “是啊。所以现在,是让你自己选个死法。”
    又是一道剧痛传来。
    同一处伤口再次裂开,李健达死死咬着牙,疼得浑身痉挛。
    “你追了我们三个月,杀了我们一拨又一拨的人。燕舟,你现在真的像个疯子。”
    “我变成这样。”燕舟抬眼,眼神冷得刺骨,“都是你们逼的。”
    李健达看着眼前的燕舟,“你能杀得掉我们,却永远抓不到他。”
    燕舟静静看了他片刻。
    缓缓站起身,从旁侧桌案拿起一把短刀,缓步走近。
    动作很慢,不慌不忙。
    李健达身体骤然一僵,随即彻底松弛下来。
    铁链轻轻晃了一下,再无动静。
    燕舟把短刀放回桌面。
    垂眸,静静看了会儿地上彻底没了声息的人。
    沉默几秒,抬脚轻轻踢了踢旁边躺着的内鬼。
    那人指尖微微动了动,还剩一口气。
    地下室的门被推开。
    燕文生立在门口。
    燕舟背对着他,低头细细擦拭指尖血迹。
    惨白的灯光落在他身上,拉出一道孤冷狭长的影子。
    良久,他开口,声音低沉冰冷。
    “昆仑那边,准备好了吗?”
    “都准备好了。”
    燕舟淡淡点头,抬步朝门口走去。
    路过燕文生身侧时,燕文生低声请示。
    “父亲,许家那边……”
    燕舟脚步未停,声音淡淡飘过来。
    “按礼数来。”
    走廊尽头穿来夜风,带着微凉的凉意。
    走到拐角处,燕舟忽然停住。
    低头看向自己身上。
    袖口溅着点点深色血痕,衣摆沾了灰尘,指缝里还有未干透的血色。
    他走到尽头的洗手台,拧开水龙头。
    细细把双手清洗干净,拿湿巾一点点擦净袖口污渍。
    低头检查衣摆,依旧不干净。
    他抬手解开外套扣子,将沾了尘血的外衣脱下,仔细卷好,放在一旁台面上。
    里面穿着干净的素色衬衫。
    平整干净,没有一丝褶皱。
    他抬手理了理衣领,卷起袖口,确认周身干净无垢,再无半分戾气痕迹。
    才转身,朝着许柚柚的房间走去。
    轻轻推开门。
    纱帘依旧被晚风拂得轻轻晃动。
    他走进房间,重新在床边坐下。
    伸手,再次握住许柚柚微凉的小手,稳稳拢在掌心,放在膝头。
    窗外天色已经渐渐泛白。
    最深最沉的暗夜,正在一点点褪去。
    燕舟垂眸看着沉睡的人,声音轻得像呢喃。
    “早。”
    他低头,把她微凉的手轻轻贴在自己侧脸,静静停了很久。
    再抬眼时,眼底是藏不住的执拗与温柔。
    “许小柚,我们要成婚了。”
    纱帘在风里轻轻起落。
    晨光薄薄覆在他侧影上。
    天彻底要亮了。
    远处天际,破开一线极浅的灰蓝。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
热门推荐
守空房,隔壁糙汉夜夜哄她生崽 诡极序列 地球穿越时代 1976,我供6个女孩上大学 逆徒下山:绝色娇妻投怀送抱 人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