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你的意思是…是有人在针对三姐布下的局?”
欣冉听得心头一震,瞳孔骤缩,眼里是一种混杂着的震惊与茫然。
苏国公沉重地点点头,“嗯!以前我也只是猜想。经过今天的事情,我才算明白,这是有人提前布好的局,是专门对付雅儿的死局。”
欣冉眼里闪过一丝恐慌,喃喃自语着。
“三姐那么好,那么善良,他们为何要针对三姐?”
说着,她激动起来,双手握拳,眼里闪过一丝杀意。
“不行,这帮畜牲,我看谁敢动我姐姐?姑奶奶可不是吃素的,他们不知道姑奶奶就是玩毒的。”
“唉!”苏国公叹了口气,“冉儿,别再说孩子气话了,事情没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大伯,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啊?”欣冉急得跺着脚,“我怎么就孩子气了?有坏人要害姐姐,我还能坐视不理不成。”
“想动姐姐,得先过我这一关。姑奶奶的名号,可不是白叫的。”
“五妹,不许胡闹。”苏铭泽上前拍拍欣冉的肩膀,脸上再也没有之前吊儿郎当的样子。
“听你大伯的,这事真没那么简单,不是你能对付得了的。”
“冉儿,若是你在出事,你让我们该顾哪头啊?听话!哦!”
“是啊五妹!你别意气用事了。”苏铭鲲担忧的附和着。
“眼下,还是听祖母的安排吧!祖母出身于玄冰族,经验丰富。而且,家族的使命就是保护凤之尊,凤主!”
“凤之尊?”
欣冉震惊地睁大了眼睛,她不可置信的看着苏铭鲲。
“大哥,你是说…你的意思是…三姐她…她是凤之尊?”
“不可能,我不相信…”欣冉眼里闪着诧异的目光,“三姐不是凤帝吗?她怎么又是什么凤之尊了?”
“难道是…这是三姐给自己新取的封号吗?”
听到小姨这样说娘亲,凰宝在唐梦琪的怀里冷哼一声。“哼!没见识。”
说着,他高傲的翻了个白眼。“别用你那浅薄的认知看我娘,我娘本就是上古时期的战神凤之尊。她还用给自己封什么号!无知!”
说完,他看在小姨要为娘亲拼命的份上,撇了撇嘴,不再理她。此时的欣冉,哪还顾得这些小事,她耳边只响着凰宝那稚嫩的声音。
“我娘本就是上古时期的战神凤之尊…”
她不敢相信,没有心思去听凰宝的下一句。她瞠目结舌的看着太夫人,颤抖着声音问道。
“祖…祖母,小屁孩说的…说的可是真的?姐姐她…她真是…真是上古时期的人物?”
“我不信,祖母,你来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姐姐怎么就成了上古时期的人了?”
“嗯!凰宝说的没错。”
太夫人缓缓点头,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暮色,仿佛能穿透时空,看到那冥冥之中注定的命运丝线。
“雅儿她,她确实是上古时期的凤之尊。”
“老身也是才隐约察觉到一些端倪。若不是今日之事,老身还不敢确定。”
“雅儿这孩子,面相与旁人不同。她眉宇间的那股灵气与贵气,就绝非池中之物。”
“若苏家是凤头,那拥有凤魂凤魄之人,便是这凤身,是为凤之尊。”
“苏府…唉!说起来真是让人一言难尽啊!雅儿为何会选择转世投胎在苏府?难道是…这恐怕…恐怕…”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但那未尽之语中的分量,足以让在场的人心头沉甸甸的。
凤帝的身份,已是泼天的富贵。还有,她还是天启朝的太子妃。若再加上一个“凤之尊”的身份,那雅儿的未来,究竟是万丈光芒,还是万丈深渊?他们不敢再继续深想下去。
“祖母,那…那什么千年的旧债,还有什么血债血偿,难道这些传说都是真的?真会应在三姐的身上?”
欣冉的声音有些发颤,她想起了那些关于苏家祖辈的模糊传说,想起了太夫人这些年的隐忍,难道这就是祖母的筹谋?
“唉!都是真的。以前,老身也以为那只是传说。可如今看来,唉…”
太夫人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闪过一丝厉色。
“所以,老身才说,浩劫或许已至。那些千年前的恩怨,那些被深埋的仇恨,一旦因‘凤之尊临世’而被唤醒,第一个要面对的,便是雅儿!”
“那可是她心底最痛的伤疤,是一个永远都过不去的结啊!”
“而且,那些叛徒已找上门来,他们会想尽各种龌龊的办法,也要治雅儿死地…”
“不行!我不会让他们得逞!”
欣冉失声尖叫起来,她猛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了掌心。
“我不允许,我不答应,我绝不能让姐姐有事!”
“祖母,冉儿求你,快想想办法,救救三姐。”她含泪哀求,“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啊!”
“既然知道了,我们就该想尽一切办法来帮三姐!”
“那什么凤头,什么凤之尊,我们都不要了行不行?我们一起带姐姐走,走得远远的,离开京城,离开这是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