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递给大友,那纸条叠得整整齐齐,像是用尺子量过,像是用熨斗熨过:“这是王龙今晚的行程。他会在晚上八点,出现在这家夜总会。你今晚必须在那里动手。如果失败了……”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寒光,像是刀锋上的冷芒,又像是冬天里的冰锥,还像是死神的镰刀:“你就自己切一根手指谢罪吧。这是规矩。池元组长的命令,不容有失。你明白吗?这是命令,不是商量。”
大友接过纸条,看了一眼,郑重地点了点头,那动作像是在宣誓,又像是在接受使命,还像是在签订生死状:“嗨!一定完成任务!请小畑桑放心!绝对不会让您失望!我以性命担保!”
小畑没有再说话,转身离开了,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渐行渐远,消失在嘈杂的大厅里,像是被潮水吞没。
大友站在原地,看着手中的纸条,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起来,像是燃烧的火焰,又像是淬火的钢铁,还像是磐石一样不可动摇。
“大友桑,要不让我去吧?”他身后一个年轻的手下——水野,忍不住开口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急切,像是在请战,像是在争取机会,“您在组织里的地位尊贵,这种小事,交给我们来处理就好了。杀鸡焉用牛刀?何必您亲自出马?”
“不用。”大友摇了摇头,语气坚决,不容置疑,“这是池元组长亲自交代的任务,我必须亲自出手。你们负责外围接应就好。这是命令。谁都不许擅自行动。要是坏了事,别怪我不讲情面,别怪我家法伺候。”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石原,你英文最好,跟我一起去夜总会踩点。熟悉一下环境,看看有没有后门,有没有监控,有没有保安。水野,你和山本负责在外面接应,准备好撤退路线,准备好交通工具。记住,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轻举妄动。一切听我指挥。要是出了差错,我们谁都别想活着离开泰国。”
“嗨!”几个手下齐声应道,声音整齐划一,像是受过严格训练的军人,像是同一个人的回声。
大友收起纸条,最后看了一眼王龙离开的方向,眼神里闪过一丝杀意,那杀意像是实质化的刀锋,像是能割裂空气。
他转身走向停车场,步伐坚定,没有丝毫犹豫,像是走向战场的武士。
一场针对王龙的暗杀,已经悄然拉开了序幕。
下午两点,曼谷郊区,蒋天养的庄园。
当黑色的奔驰车驶入庄园大门的那一刻,基哥整个人都呆住了,像是被点了穴道,又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法,还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
他趴在车窗上,瞪大眼睛,像是一个第一次进城的乡下人,看着眼前这片仿佛宫殿般的建筑群,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下巴都快掉下来了,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我靠……这……这也太大了吧?这他妈是庄园还是皇宫啊?蒋先生这是把整个泰国都买下来了吗?这得花多少钱啊?这得是多少辈子的收入啊?”
太子笑了笑,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像是炫耀自家的房子,像是在展示自己的收藏品:“蒋先生在泰国经营了这么多年,这点产业算什么?这只是他其中一个住处而已。他在清迈还有一个更大的庄园,那边还有高尔夫球场和私人动物园。还有一个马场,养了十几匹纯种马,都是从欧洲进口的。”
“高尔夫球场?私人动物园?马场?”基哥感觉自己的人生观受到了巨大的冲击,像是被一颗炮弹击中,又像是被雷劈了,还像是被陨石砸中了脑袋,“蒋先生这是在泰国当皇帝啊!还回什么香港啊!换我,我也不回去!回去干嘛?天天跟那些小瘪三打架?在这里当土皇帝多好!每天游游泳,打打高尔夫,看看动物,多惬意!”
王龙坐在后座,看着窗外的景色,心中也暗暗赞叹。
庄园里绿树成荫,花草繁茂,修剪得整整齐齐,一看就是有专人打理,每一棵树的位置都像是精心设计过的,每一朵花都像是被精心挑选过的。
远处还有一个人工湖,湖面上波光粼粼,几只白色的天鹅在悠闲地游弋,偶尔发出几声鸣叫,像是在歌唱。
湖边还有一座凉亭,古色古香,像是中国古代的建筑。
蒋天养能在泰国打下这么大一片基业,确实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这个人的能力和魄力,恐怕比蒋天生还要强上几分。
这是一个真正的枭雄,一个时代的弄潮儿,一个能在任何环境下生存和发展的强者。
车子在庄园的主楼前停下。
众人下车,立刻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了目光。
主楼前的草坪上,一群少年正在练习泰拳。
他们赤着上身,露出精瘦但结实的肌肉,在阳光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像是涂了一层油,又像是古希腊的雕塑,还像是青铜铸造的艺术品。
他们正在跳着一种奇特的舞蹈,动作缓慢而充满力量感,口中念念有词,像是在吟唱古老的咒语,又像是在祈祷,还像是在与神灵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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