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我们抓到的这个家伙该怎么处理?”
在前线的幽兰黛尔问道,身后的队员拽着一个矮胖的男人,还有几个低着脑袋挎着枪的人。
进入丛林不知道多少天了,连搜寻目标的影子都没见到,让琥珀也是极为烦躁。
在她看向那个人的时候,不自觉的用了一种看死人的眼神,吓得他不断的向后翻腾着腿,生怕琥珀下一刻就干掉自己。
“你们...你们不能杀我,我是洪家最重要的赚钱的人,杀了我的话洪家会...”
“闭嘴。”琥珀抬手示意幽兰黛尔放开这个家伙:“你觉得我们想来这个鬼地方吗?你们自己搞出来的事,还威胁我们,真以为自己多重要?”
说着,琥珀看了一眼其他的队员:“那帮找人找可卡因的美国大兵呢?想办法把这个人送到他们那里,我们继续隐蔽。”
“是。”
说话间,受伤的伤病号都已经拄着木棍站了起来:“我们有他们的制服,而且识别系统也都搞到手了,要不我们就直接去...”
琥珀接过了地图:“你们尽可能的和出身圣芙蕾雅的那些人一起去,或许...她们能帮我们一下吧。”
“明白了。”
回到了舰队的洛泠雪立马把自己关进了房间里,把大门紧紧锁上,背靠在大门上静静地坐在地上。
手上黏腻粗糙的感觉怎么搓都搓不掉,全身像是蚂蚁爬一样,疯狂的咬着身体,就这样,那种痒的感觉渐渐地突破了精神的防线,最终让她彻底的晕了过去。
很久之后,在她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天空带着红色的火烧云,在硝烟中缓缓的被染上一层灰黑色。
“我们什么时候走。”无视了那么多条未接的通话记录,洛泠雪摸起手机拨通了洛雨的电话。
其他的通讯设备都在衣服兜里,一块儿被她丢在了甲板上,现在能联系上别人的只有舱内的手机了。
“吃点东西,最多一周。森家族就会被彻底消灭,到那时候这块土地上的那些人会成为杀鸡儆猴的鸡全部死光。这一回,这个国家估计会彻底消失了,之后会有人设计傀儡政府。”
洛雨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回答了她的问题,还加了一句吃东西。
“好,还有什么东西?”洛泠雪沙哑着嗓子问道。
“草莓布丁,冰淇淋,应该还没化。”洛雨答道。
此时因为他的原因,原本逐步推进的战略部署已经被推翻重构,现在是直接转变成了重兵力强行推进,连不被允许使用的白磷弹都被投入了战场。
在绝对意义上的军事战斗中,这种普通的武装分子没有什么抵挡的能力。
用温压弹解决了几个不长眼的政府军支持的集团总部,加之采用了一些绥靖政策,投降并且把活人和园区建筑交给联军的人被“宽宏大量”的送到了泰国。
至于他们能不能活着离开泰国,那是两码事,至少联军把他们送到了那里不是。
所以除了知道自己罪大恶极,一旦落入联军手中必死无疑的那些人,还有洪森家族为首的那些政客之外,其他人都尽可能的投降了。
“报告,我们抓到条大鱼。”前线人员发来了通讯,终于找到了缅甸那些大毒枭藏起来的货物的美国大兵押着陈志把他送了回来。
“嗯,按照预案处理就好,我们还有自己的事。”洛雨回答道,站在舰桥上看着黑色的海面。
大海平静无波,连带着他现在的心情也是随波逐流一般的平静。
“把那些人干掉,我们回家。”
洛雨在把那个叫陈志的挂在桅杆上之后,立刻按下了指挥部的通讯:“还剩多少人,大不了我负责,总之我们不能留在这里了。”
“没多少了,已经派人尽可能的把想离开的或者能离开的救走了,只不过他们不知道从哪里搞出来不少毒刺,对我们的飞机有一些威胁。”负责联络的杰森少校有些愁眉苦脸的答道:“这不是我们能决定的。”
“我不管,不过这几天会有重炮送到,你就是把这个国家给我炸平了我也不管,总之必须给我快点解决。”洛雨对洛泠雪的状态都有些害怕,但是自己也不能逼着洛泠雪,只能压力那些底下的人。
“如果有足够的重炮和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话...”
“有,除了核弹,还有崩坏能武器,你应该知道崩坏的事吧。”洛雨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口说道。
“当然当然,除了这种东西,还有大规模杀伤性的毒气弹和生物武器,我们会用一切力量帮您的。”杰森少校擦了一把额头的汗。
“你们答应的这么痛快...说吧,捞了多少。”
“不多不多,一千来吨。”杰森少校是个妙人儿,中情局的出身让他很明白对什么人该说什么话。
“一千多,整个哥伦比亚一年的产量才几百吧,你们收获不错呢。吃饭了吗?记得早点吃。”洛雨说完,挂断了电话:“通告北面,注意可能流入的毒品吧,然后我们休息一天,前线部队撤回,轮替的派上去,明天晚饭时间发起打击。”
今天晚饭时间早就过了,那还问什么吃晚饭了吗,只是单纯的告诉他行动时间。
“命令,守望时刻行动准备开始,执行部准备收拢人员行动。”
洛雨关闭了通讯频道,飞也似地跑回了休息区。
准备行动的时间里,战舰上消耗的导弹和炮弹需要专门的补充。
前线的士兵需要休息,后方的后勤也是需要加快速度运转。
“毕其功于一役,不是那么好做到的啊。”
洛雨说着,轻轻敲了敲门。
门口的甜点早就没了,只剩下塑料杯子摆在地上。
“我没事,你也去休息吧。”房间里传来的声音完全不像没事的样子。
洛雨的手停在门把手上,好一会儿才继续开口说道:“好,我等下再来。”
房间里面的洛泠雪坐在床上,听着外面的声音渐渐远去,才慢慢放松下来。
“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