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洞庭气的浑身发抖,脸色铁青,指着张洞天的手指都在颤抖:
“你、你们……你们这是要逼宫?”
“简直岂有此理!”
张洞天冷笑一声,丝毫不让道:
“师兄,我不是逼宫,我是在为龙虎山的未来着想!”
“你老了,守一也废了,龙虎山需要一个更强的人来带领!”
他说完,猛地转头,目光如刀般刺向陈斌:
“而这个外人,仗着一个盟主的虚名,就想插手我龙虎山的内务,甚至要超度老祖宗!这样的行为,简直罪大恶极!今日若不给我龙虎山一个交代,我张洞天决不轻饶!”
张洞福和张洞礼闻言,立刻上前一步,与张洞天并肩而立,三道强大的气息瞬间锁定陈斌。
铺天盖地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狠狠的压制住了陈斌。
广场上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陈斌的反应。
有人幸灾乐祸,有人忧心忡忡,有人饶有兴致。
而面对这样的情形,陈斌却依然坐在椅子上,整个人甚至连姿势都没有变过。
他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然后放下茶杯,抬眼看向张洞天三人。
“说完了?”
平淡的语气,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那么平常,但正是这种从容不迫的态度,让张洞天心中生出了一丝不安。
张洞天冷哼一声:
“陈斌,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今日你若不当着天下同道的面,给我龙虎山一个交代!”
“交代?”陈斌打断了他的话,缓缓站起身来。
他站起身的动作很慢,但就在他站直身体的那一刻,一股无形的气势猛然从他体内爆发出来。
那股气势凌厉如剑,锋芒毕露,瞬间将三人施加过来的威压撕得粉碎。
“你不过是一个意图篡位的龙虎山长老,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提交代?”陈斌冷笑问道。
“知不知道我打岳崇山的时候,你们的老天师都得老老实实的闭着嘴?”
张洞天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
“陈斌,你莫非还想动手不成?这里可是龙虎山!”
陈斌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张洞天,忽然笑了起来。
“张洞天,你以为你搬出龙虎山的名头,我就不敢动你?”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你以为,你联合了几个长老,煽动了一群弟子,就能逼我低头?”
“你以为,我这个盟主,是靠嘴皮子坐上来的?”
话音未落,陈斌的身影动了。
他的速度快到极致,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下一刻已经出现在张洞天面前。
张洞天瞳孔骤缩,他早有防备,在陈斌动身的瞬间便已运起全身灵力,双掌齐出,拍向陈斌的胸膛。
这一掌蕴含了他十成功力,掌风呼啸,威势惊人,最前端更是有两团肉眼看不见的耀眼灵气团。
这东西在脏腑关高手手中,就是两颗极度压缩的炸弹,稍微一碰,就会瞬间爆炸。
然而,面对这样可怕的进攻,陈斌丝毫不慌,只是抬手,一拳轰出。
简简单单的一拳,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就是直直地一拳。
拳掌相交。
“轰!”
一声沉闷的巨响在广场上炸开,气浪翻涌,将周围修为较低的修行者震得连连后退。
张洞天只感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从陈斌的拳头上传来,他的双掌瞬间麻木,紧接着是双臂,然后是整个上半身。
那股力量摧枯拉朽般地涌入他的体内,将他凝聚的灵力瞬间击溃。
“噗!”
张洞天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法坛的石阶上,将坚硬的青石台阶都撞出了几道裂纹。
他挣扎了几下,想要站起来,却发现体内的灵力已经被那一拳震得七零八落,根本无法凝聚。
一招。
仅仅一招,龙虎山大长老张洞天,败!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那可是张洞天!龙虎山的大长老!脏腑关的高手!
竟然连陈斌的一拳都接不住?
张洞福和张洞礼也是脸色大变。
他们对视一眼,同时出手,一左一右向陈斌攻来。
张洞福使的是一套龙虎山秘传的擒拿手,招式精妙,变幻莫测,专攻人体关节要害;张洞礼则是一记刚猛霸道的开山掌,掌风呼啸,势大力沉,直取陈斌后心。
两人配合默契,一柔一刚,封死了陈斌所有退路。
然而,陈斌甚至连头都没回。
他左手随意向后一抓,精准无比地扣住了张洞福的手腕,然后顺势一拧。“咔嚓”一声脆响,张洞福的腕关节瞬间脱臼,他惨叫一声,整条右臂软软地垂了下去。
与此同时,陈斌右脚向后一蹬,正中张洞礼的胸口。
张洞礼只感觉胸口一闷,整个人便倒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一口鲜血夹杂着内脏碎片从嘴角溢出。
从张洞天发难,到三人全部倒地,前后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
快。
太快了。
快到在场的所有人都来不及反应,战斗就已经结束了。
陈斌收回拳头,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目光扫过躺在地上呻吟的三位龙虎山长老,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还有谁想讨公道的,一起上吧,我赶时间。”
广场上一片死寂。
那些刚才还在跟着起哄的龙虎山弟子,此刻一个个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那些被张洞天拉拢过来的门派代表,也纷纷低下了头,生怕被陈斌注意到。
不是,这是脏腑关高手过招吗?怎么和想象中的不一样啊,为什么三个人仅仅一招就败了?
这也太假了吧。
这些人哪里知道,到得陈斌如今的实力状态,他已经完全碾压张洞天三人了,所以他能做到举重若轻,打三人就像打三个孩子一样轻松。
自信是一方面,有充足的灵气做后盾是另一方面。
法坛之上,张洞庭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
他既为陈斌的实力感到震撼,又为自己师弟们的下场感到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