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76章萧澈!我们一日夫妻百日恩啊!(第1/2页)
楚矜点头:“瞧过了,府医说不打紧,可能就是累着了。”
姜瑞宁淡淡“哦”了一声。
既然不打紧,又有什么好说的。
丈夫不在,跟女儿又不对付,姜夫人这是把楚矜当“丈夫”了,什么苦都要跟她说一说,这何尝不是在绑架楚矜呢?
更是为以后预防抢婚的事暴露,她便可以拿来堵楚矜的嘴:为了弥补,我把亲生女儿的一切都抢给你了,你还想怎么样?
这种人、这种心思,姜瑞宁可不太熟悉。
“既然没事,待昏定时我再去探望。”
楚矜看她越是不在意,心里就越是发涩。
的失望到了什么程度,才会对亲娘如此不在乎?
“宁宁,姨母方才没出现确实是故意的,但她的考量也没有错。崔郡主带这一群人突然登门,虽然失礼,但也只以为是你们小儿女间的小打小闹,她作为长辈出面干涉,少不得要得罪崔家。”
“崔家人气量狭小,一定会报复,如今姨父尚未回京,没人能护着我们。后来蟊贼企图强行入府,姨母是要出来主持大局的,但摄政王和邵国公同时出现,她担心两位会有拉拢的言论。”
“怕给姨父和表兄惹来麻烦,所以不得不避而不见。”
姜瑞宁并不接受这样蹩脚的狡辩:“你真心觉得,这样的解释是站得住脚吗?”
楚矜抿唇。
态度说明了一切。
姜瑞宁语调平平,像是在说别人家的事:“母亲除了对我疾言厉色,这些年在勋贵皇亲之间来往周旋,惯是游刃有余,岂会连几个小辈都安抚不住?”
“摄政王和邵国公的接近,主要目的确实都是为了拉拢我父兄,但他们岂会跟一个妇人、两个未及笈的姑娘聊什么支持不支持的话题吗?”
“她总贬低我愚蠢无能,就不怕我胡言乱语得罪了他们?还是说,她巴不得我闯祸,好在父兄回来的时候趁机告我恶状,叫我连最后的靠山也无?”
楚矜反驳不出来。
姜瑞宁慢条斯理吃了口茶:“你不用替她着补,她什么心思,这七年我看得明明白白,母女情分也早被她亲手按进了烂泥里,已经脏透了,没有任何抢救的意义。”
楚矜嘴唇翕动,想劝些什么。
但感情之事,酸甜苦辣都只有当事人自己最清楚。
作为外人,尤其还是既得利益者,有时候说太多,反倒会有反效果。
所以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姜瑞宁轻唤她,是温和的、宽容的:“楚矜。”
楚矜看着她,轻轻点头:“需要我做什么?你说,我会尽力办到。”
姜瑞宁温然道:“这件事说到底,怪她,怪当年屠杀你满门的北辽人,怪不着你。我同你说过了,这是我与她之间的人生课题,与你无关。”
“不必自责,不要多想。能得到,就攥紧了,要多为自己以后的人生考虑。”
楚矜看到她眼底的宁静与善意,喉头哽痛,让她的声音变得沙哑:“好,我……知道了。”
宁宁肯放下,得到解脱,这很好。
但也不能磨灭之前那么多年里,她的存在给宁宁带去的痛苦。
她要好好弥补宁宁,为宁宁以后的人生保驾护航!
稍坐了会儿。
楚矜起身离开。
姜瑞宁轻唤她:“楚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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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矜停下脚步,看向她:“恩?”
姜瑞宁的声音清醒而平静:“我和母亲这辈子的关系,就这样了,你若觉得为难,可以远离我,没关系。”
楚矜拉住她的手,坚定地握在掌心:“如你所说,每个人的人生都有自己的课题,我与你,与姨母,是两段关系,不该搅合在一起。”
“怎么安抚姨母,是我的事,你不必放在心上。我与你,既有缘分做姐妹,就该珍惜,好好相处。”
“宁宁,我不会让你再感到孤单,相信我。”
经过这几天,姜瑞宁相信楚矜已经能够理解原主从前的疯癫和痛苦,虽然不是圣母型女主,但有心的人一旦有了愧疚和侧隐之心,都会想要弥补。
所以姜瑞宁相信楚矜的这些话。
“我知道,我信你。”
两人相视,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信任与温和。
关系又在无声之中,多了几分亲近。
……
云宓下午悄悄出去了一趟。
回来时,带回了八百多两银票。
“奴婢出去后往人多的闹市里饶了好几圈,又进客栈换了一身衣裳以后从后门溜出去,再找的当铺去当那些首饰,一定没人发现!”
姜瑞宁捏着银票,失望啊!
便宜爹马上要回京,崔太傅那边派出来截杀他的都是高手,想要把人安安全全救下、护送回京,就起码要雇佣上五六个顶尖高手。
可这么点银子,就算把她所有能找到的铜板都算上,都凑不够一千两。
肯定不够啊!
“为什么我这么穷?”
萧澈从屏风后缓步出来,步调矜贵,声音慵懒:“缺钱?”
姜瑞宁仰躺在榻上,侧头看过去。
藏青色穿在他身上真是好看,一点都不显沉闷,反而淡化了那张过分美丽的脸,凸显的贵气。腰间随便佩戴的一块玉佩,都能抵得上下品官员一家子一辈子的爵用了!
可真有钱!
有钱?
姜瑞宁眼睛一亮,一下来了精神。
对啊!
这主儿有钱得很!
猛地坐起来,下了榻,殷勤扶着他坐下,笑得谄媚,在他肩上又捶又捏:“王爷,能借我点银子不?等我爹回来,立马还你!”
萧澈享受她的服侍。
小爪子捏巴起来,还挺舒服!
“爷与你,还不到借钱的交情!”
“怎么没到!”姜瑞宁脱口道:“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们这才过去几日,有效期还没过呢!”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小脸一下爆红!
要命!
她在发癫说什么疯话?
好不容易才揭过的那一茬啊!
“而且我、我给你缝伤口,给你擦身,还把床和饭菜都分你一半呢!”
萧澈端了丫鬟递来的茶盏,抿下的茶水因为她大胆的话哽在嗓子眼儿里,咳得脸有些泛红。
姜瑞宁尴尬,赶紧扯开百日恩的话题。
也不知道这里利息怎么算的,狠了狠心,比出了一根手指。
“大不了到时候,我多还你一成!”
萧澈轻轻擦了擦嘴角,瞥着她的目光有深不见底。
没接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