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公公,您喜欢就好。”
张泽再次给路公公斟了一杯红翡,不过一会儿的工夫,路公公脸上染上了薄红。
张泽再次劝酒,这次他给路公公倒上了山月白。
不到半个时辰,路公公已醉的不省人事,整个上半身趴在了桌上。
张泽看了一眼醉倒的路公公,心情颇好拿起筷子,慢悠悠地吃着桌上的珍馐。
“来人,路公公醉了,快些将路公公送回府衙的客房安置。”
来喜、来乐在隔壁的雅间,水荣亲自陪着他们一块儿用饭。
期间,来乐试图向水荣套话,殊不知他那点儿浅薄的心思,一眼就被水荣看穿了。
水荣没有第一时间戳穿他,反而顺着他的话头往下说。
从来乐、来喜口中套到了一点儿有用的消息。
眼下的京城局势风起云涌,皇上的身子越发不好了。
而且,皇上身子不太好的消息,已然泄露了,大皇子、三皇子等不少人都知晓了。
“人都安置好了?”
水荣点头,“嗯,都安置好了。”
“属下从来喜、来乐二人口中得知了一个消息,皇上的身子不太好的消息已泄露出去了,京城不少人都知晓了这个消息,还装作不知。”
张泽轻轻叩击着桌面,一下一下地敲击着,“看来陛下已下定了决心,此时的京城去不得。”
“要不要偷偷将消息告诉那位?”
“不必,他就在京城,若连这事儿都看不透,那个位置就注定不是他的。”张泽冷漠道。
“告诉京中众人,以保重自身为重,其余一切事务都放在后面。”
“是。”
京城的这一趟浑水,他可一点儿都不想沾染。
突然,张泽又想起路公公先前说的荣王听闻了皇上赞赏农具的事,要给他送贺礼。
只怕,送贺礼是假。
“这几日,府里的人都紧醒些,荣王府若是来人,第一时间到衙门告知我。”
“是,属下这就回去交代。”
“嗯。”
水荣不敢耽搁,立即亲自回张府。
路公公的消息不假,第二日午时前,荣王的人就到了。
至于路公公三人,此时还在呼呼大睡,两种混合的酒的度数可不低,饶是酒量再好的人,也要好好睡上一觉。
“小人李言见过大人。”
张泽平静地注视着李言,“起来说话,王爷派你来是有什么事?”
“这是王爷吩咐要小人亲自交给大人的密信,其余的是王爷听闻大人献农具得了陛下嘉奖,特意送来的贺礼。”
“你一路舟车劳顿,定然十分辛苦了,先去客房好生休息。”
“水荣,你亲自带着李言去客房。”
“是。”
水荣带着李言离开,轻声关上了门。
屋里一下子只剩下了张泽,张泽拆开了密信。
信的内容很简短,先是询问了张泽近来一切可好,身体如何,公务上是否遇到了难题等等。
“情况有变,京中局势风起云涌,乐宜留在京城,本王不放心。
本王希望你与乐宜的亲事快些进行,你不用亲自到京城迎亲,本王会派亲卫护送乐宜至源柔府。”
张泽看完了信,陷入了沉思。
荣王派了人送来这一封密信,要自己与乐宜完婚,京城的局势肯定比信里说的更加复杂。
张泽快速给荣王回了一封信,表明自己会安排好一切。
自己虽不能去京城迎亲,但会派护卫一路护送乐宜平安抵达源柔府,让荣王不要太担心。
张泽和乐宜郡主的亲事,两年前就定下了,现在提前完婚,也在张泽的意料之内。
还有的三书六礼,一样都不能少,不能委屈了乐宜郡主。
“爹、娘,荣王派人送了信来,京城局势风起云涌,想早点儿让儿子与乐宜郡主完婚。
儿子已写信应下了尽快完婚一事,儿子不能亲自去京城迎亲,已是委屈乐宜郡主了。
待,乐宜郡主来了源柔府,该给她一个像样的婚礼,不能太简陋,还请爹娘帮儿子张罗张罗。”
“这是天大的好事啊,娘盼着你们完婚都盼了许久了。
儿子,你尽管放心,我们一定把你们的婚礼张罗妥当。”
“只是,婚礼上要给哪些人请柬?这事儿,得你亲自琢磨。
待拟好了名单,你给我一份即可,我亲自去安排。”
“好。”
一下子要忙自己的婚礼的事,时间还比较急,瞧瞧衙门里的事也不少。
李言没有在张府多待,带着张泽递给他的密信就返回京城了。
刚送走了李言,路公公三人醒了。
“哎呦,我这是睡了多久?”
“来喜,来乐!”
来喜、来乐同样喝了不少混合的酒,此时被路公公这么一喊,总算是醒了过来。
“路,路公公。”
路公公揉着发胀的太阳穴,“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奴才不知。”
路公公训斥道:“你个杀才,还不赶紧去问问,别耽搁了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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