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楼&呉邪同步皱眉:这话听着怎么那么不对味呢?
王月半&王盟瞬间竖起耳朵:有情况?!!
“虾仔?”张海楼唤道。
张海侠轻笑一声:“同意自然是同意的,只是主卧住着我和玉君,次卧是小簇的,家里就剩下一个小次卧了。”
张海楼:!!!
呉邪:!!!
王月半:!!!
王盟:!!!
他们是不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不是?!”张海楼瞳孔地震。
呉邪差点摔碗:“张海侠,你说你住哪?!!”
王月半和王盟连忙扒拉了两口饭菜,生怕一会桌子被掀了,桌上的好菜会被浪费。
张海侠神情淡定:“主卧啊。”
他给穆言谛舀了一碗汤,漫不经心的说道:“呉邪你年纪轻轻的,怎么就听不清了呢?”
呉邪闻言,将手中的筷子捏的“咯吱”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能让其断成两节。
他咬牙切齿的问道:“你怎么敢的?”
张海侠笑道:“我有资格为什么不敢?”
“你不是穆家人。”呉邪说道。
张海侠好整以暇说道:“可穆家的那套陈旧规则已经对玉君不适用了,言邢前辈没跟你说?”
话落。
呉邪的面色瞬间阴沉。
张海楼则是眸光大亮。
张海侠继续输出:“更何况,长辈的事情,呉邪你一个未满百岁的晚辈...还是不要瞎掺和了。”
自打横在他面前的那条铁律失效后。
他对付呉邪等一众后来的家伙,只能说是轻而易举。
毕竟。
百岁这道坎,是一道无法跨越的硬伤。
也是玉君最无法撼动的底线。
哪怕是年龄最大的吴二白,距离百岁也还要个四十年。
更别说如今才三十六岁,距离百岁还要个六十多年的呉邪了。
而等他们满百岁...
也足以让他改变确立很多事情了。
于此。
张海侠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输。
呉邪简直要被气笑了,思来想去却也只找到了一句能威胁他的话:“你就不怕我将这事告诉小哥?”
“你大可以向族长说。”张海侠完全不怂。
因为他已经想好赘入穆家的事宜了。
所以哪怕族长知道了这件事,顶多也只能按着他揍一顿罢了。
搞不好他还能借机跟玉君卖个惨...
张启灵:......
其余众追求者:我们就没见过手段这么脏的。
“行了,呉邪,乖乖吃饭吧。”张海楼表示:你做不了的事情,我可以替你,你就乖乖等百岁好啦。
呉邪:呵呵...完全没有被安慰到。
“虾仔。”
“昂?”
“打个商量呗。”张海楼扒拉完饭桶内的最后一口饭,放下筷子搓了搓手。
几乎是张海楼刚撅屁股,张海侠就看得出他想拉什么颜色的粑粑:“免谈。”
“为什么啊?”张海楼不乐。
张海侠说道:“你的睡相不安分,会打扰到玉君的休息。”
张海楼:......
呉邪嗤笑:“我看你也不过如此。”
一顿晚饭结束。
张海楼和呉邪将张海侠拽到了阳台“友好商量”。
王月半和王盟则是凑到了昏迷的黎簇面前。
“该说不愧是祖师爷吗?这挑人的眼光,啧啧啧...就是好啊。”
“是啊,瞧这小脸俊的,与老板年轻时候也差不了多少。”
“小乌龟。”穆言谛唤道。
“咋了?祖师爷。”王月半抬眸看他。
穆言谛抿了一口杯中的茶水,悠悠说道:“你父亲母亲近来如何?”
王月半挠了挠头:“貌似和十年前没啥太大的区别。”
“若真要说有什么区别的话,无非是我老娘她爬上的位置更高了。”
穆言谛夸道:“不错。”
王月半想着祖师爷一时半会的也不想回家,自觉询问:“您老有什么需要我跟老娘他们捎的话没?”
“有点想弦月阿姐做的菜了。”
“这个简单,我待会就给我老娘打个电话。”
“不急,等你们从古潼京出来了再说。”
“也行,需要给祖师爷您整点我老娘新酿的酒水来不?”
穆言谛嘴角微抽:“这就不必了。”
“祖师爷戒酒了?”王月半好似看出了点东西。
“嗯。”穆言谛说道:“早就戒了。”
王月半也不戳破,只是说道:“喝酒误事,戒了也好。”
想来家中那几位,也不敢再让其碰酒了。
这碰一次就走十年的...
换谁也受不了啊。
经过一番“友好商量”,张海侠、张海楼和呉邪合计联手将发现穆言谛踪迹的事情给瞒了下来。
但张海侠也为此做出了些许让步。
那就是他们出任务回来的期间,不得阻碍他们任何亲近穆教授/大佬的行为。
穆言谛瞧三人从阳台那边走过来,问道:“聊完了?”
“嗯。”×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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